嗩吶的世界充滿着詭異的氣氛,市場變化的場景,忽而喪禮,忽而在喜宴之上,又或者是在嬰兒剛出生的時候。
徐維看着眼前世界直發毛,他可不願意呆在這樣的世界裏面。
簡直是活受罪。
若是喜宴的時候倒是還好。
嗩吶所發出的歡快氣氛,可以帶動他心生快樂。
看着旁邊的鄭白都說無足蹈起來。
只是還會等他高興太長時間,周圍的景色又變了一些。
喪禮時候的嗩吶聲,可就不那麼令人感覺到舒服了。
悲慼的聲音縈繞在他心中。
聽着傷心,聞着落淚。
“嗚…嗚…”
徐維怎麼就沒有發現這暴躁的鄭白竟然如此的感情化。
這嗩吶聲情感在什麼地方上?本來就表現出那種感覺。
配合着呻/吟。
徐維這邊滿頭的問號。
“鄭白,鄭白。”徐維推了一下鄭白,“想讓她稍微鎮定一點。”
然而鄭白卻用一種非常詭異的表情,對了他說:“徐維哥,不是我想這樣,而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好像是一個木偶一般,在我的後面有着絲線不斷的控制着我自己,不僅僅是我,還有我的情緒。”
徐維聽到鄭白的話,看着他還真感覺到了有一點不對勁。
現在的鄭白與平常很不一樣,看着極爲的不自然。
他伸手摸向鄭白的後面,想要看看他的後面到底有沒有一根木偶線。
然而當他手伸出去的手,突然之間,天空上落下一道閃電。
砰的一聲,閃電直接落到地上,將他們兩個人直接炸了出去。
徐維這一邊是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直接被這爆炸炸的昏迷了過去。
整個人昏昏沉沉的躺在地上。
這個世界,所有的奇妙景象都消失了。
哭喪的人走了,留下一地的白紙;參加喜宴的人也消失了,只有桌子在那裏飄動,可在桌上的那一桌桌盛宴,卻無人喫;嬰兒哭哭啼啼,聲音悠遠,卻漸漸消失。
這裏只剩下兩個人,各在一方。
徐維和鄭白都躺在地上,昏昏沉沉,不見一點聲息,彷彿都已經是一具屍體。
從白天到了黑夜,天上星星點點,地下野草飄飄。
斗轉星移間,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日。
你的手終於動了一下,他的五指深陷於泥土之中,整個人忽然跳了起來。
站在地上好奇的看着周圍。
“我怎麼會站在這裏?”
此刻的徐維已經完全不認得,這就是他們最初過來的地方。
啊,不過想想也對,怎麼可能認得呢?他一到這裏的時候,周圍的場景不斷的變換着。
也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場景,這個地方對於他來說是完全陌生的一個情況。
月光灑落於他身上,衣服也沾滿污泥。
徐維現在一臉的哭喪,這不該是他所想的情況。
這怎麼剛從龍潭虎穴裏出來?又感覺去了狼窩一樣。
他原本想着怎麼也應該連他剛剛從《阿裏巴巴和四十個大盜》的世界出來,不應該立馬送他來樂靈的世界裏面。
則想想那有那麼好心。
我該怎麼出去,難不成又像上次一樣,莫名的進入到書本的世界裏面?
他一開始以爲自己去到了書本的世界裏面,是轉過身看到了鄭白。
反應過來他應該還在嗩吶的世界裏面。
應該過去鄭白長你叫醒,兩個人想辦法總比一個人想辦法要來的好很多。
雖然他不覺得鄭白能給他提出什麼好的建議來。
四周風起。
黑色的風,黑色的雲。
這是妖風四起嗎?
徐維皺着眉頭,這風起的詭異,這雲來得也是異常。
該剛纔他甦醒的時候還沒有中風,也沒有趙雲,而等他走向鄭白的時候,卻出現了這風這雲。
他每走一步,風變的大了一些,再往前走一步,雲就密集了一些。
徐維的心中有一種感覺,這風這雲應該是在等待什麼。
他加快了速度,往正白的那個地方走去,不過他留了個心眼,在馬上走到站牌那邊的時候突然停下,然後往後一跳。
就在
這一瞬間,狂風大噪,轟的一聲,一道閃電落下,然後又是幾個風刃直接朝他刮來。
風和雲不想讓他靠近鄭白那邊。
徐維猜不透這是什麼原因?但是他知道很可能現在無論是他或者是鄭白都遇到了極大的麻煩。
顯然嗩吶的樂靈並不像是其他樂靈一般。
其他的樂靈除了竹笛的樂靈想要殺了他以外,其他的都沒有想要動手殺人的想法。
而竹笛的樂靈要殺了他的想法,責任也在於他,倘若他不是那麼蠻橫的話,竹笛的樂靈說不定也不會有想要傷他的想法。
而現在嗩吶的想法很簡單。
你若想要靠近,我便殺了你,沒有一點可以討價還價的餘地。
徐維會這麼想,完全是因爲到現在嗩吶的樂靈還沒有出現過。
這恐怕是並不會再出現了吧。
果然這只是拋磚引玉,以爲召喚的那人是我,其實除了另有其人。
即便離鄭白有些距離,但是徐維還是能看到,鄭白現在的面色並不好。
忽而皺眉的樣子像是在掙扎。
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徐維想要幫到鄭白,卻被風和雲牢牢的盯住。
“我想要過去,但是…”
徐維看向天空,手摸向自己的懷中,觸手的冰涼讓他燥熱的心稍稍安定了下來。
看上鄭白那一邊,剛剛皺眉的那個樣子,現在變得舒展了一些。
不過這卻讓徐維更加的好奇,鄭白到底在經歷着什麼,需不需要他的幫忙?
風和雲像是有意識一般。
只要他不靠近,風和雲就不會管他,但是隻要他一靠近,風和雲就瘋狂的吹動或轉動。
這兩貨未免也太人工智能了吧。
不過想想在樂靈的世界裏,什麼東西不會出現,也就釋然了開來。
只是要怎麼樣才能讓這兩個傢伙不再搭理我了。
這種事對於徐維來說顯得很爲難,不過也不只是對他個人而言,對於很多人來說,處理這種事都會顯得極爲的困難。
看似無解,卻要想辦法去解決。
問題是無解的題該用什麼辦法去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