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怎麼就消失了。”
陳驚,忙把這五個樂器重新放到原地,問候抓住鄭白的雙肩問道。
一個人,怎麼就突然就消失了,還有一道白光是怎麼一回事?
鄭白的話說的費解,陳驚又是慌張又是奇怪,甚至覺得鄭白是在騙她。
“我也不知道,剛纔我,陳旭,陳果兒還有王秦四個人,都在想着怎麼讓大鼓發聲,但是無論是怎麼敲打,皮鼓都不能發聲,氣的我們只能一臉無奈的站在旁邊。
忽然王秦說大鼓上面很髒,就拿來了一塊抹布,而後幫皮鼓擦拭,我們幾個人還在勸他,不用這麼做,說大鼓的那處髒東西是擦不掉的。
當時王秦還笑着對我們說:試試看,指不定能擦掉呢?然而就是這句話剛剛落下,房間裏面就出現一道耀眼的白光,耀眼的讓我們睜不開眼睛,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王秦不見了,消失了。”
鄭白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害怕陳驚不相信,又說道:“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話,我們可以過去看看,現在那個抹布還在大鼓上呢?”
如果鄭白說的這件事是在晴雪跟他們說話以前說的,他們兩個人大概打死也不會相信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即便是有了百靈和晴雪的存在,但是現在他們或許就已經知道了是誰做的了。
“是大鼓的靈魂嗎?”徐維和陳驚兩個人對看了一眼。
只有這一種可能了。
“什麼,什麼大鼓的靈魂。”然而鄭白卻還是一頭的霧水,不明白陳驚和徐維到底在說什麼。
他求助式的望向晴雪,但是晴雪卻盯着桌上的幾個樂器根本就不搭理她。
看着徐維和陳驚去往事發地,他也跟了過去,晴雪也緊隨其後。
徐維和陳驚到了事發點。
陳旭和陳果兒看到他們兩個人過來,就打着手勢,告訴她們怎麼回事,而陳果兒甚至都留下了淚,一臉的無所適從。
難怪是鄭白過來通知他們,鑰匙他們兩個過來的話,怕是交流個一個晚上,未必都能說清楚。
徐維想到這是個性格迥異的四個人,他們
是怎麼愉快的玩到一起去的。
他打算等所有的事情都弄完以後,在好好的問問陳驚。
如同鄭白說得一樣,王秦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而最後留下來的,只有那塊抹布。
他們兩個觀察了一下四周,沒有看到有任何的問題。
而整個地方,能夠有能力找到王秦的人,怕只有百靈和晴雪了。
晴雪還在後面磨磨蹭蹭的過來,而百靈卻完全不知道去了哪裏。
“百靈呢?”徐維問向剛剛回來的鄭白。
今天他過來以後,就一直沒有看到百靈在哪裏?
“百靈不是回去了嗎?”鄭白看到百靈的日子也是昨天了。
他還記得百靈昨天是說要回到徐維那邊的,所以他們也一直沒有在意,即便是百靈今天沒有過來,也只是以爲不想過來。
“回去了,什麼時候?”徐維完全沒有影響,更沒有看到過百靈。
“昨天啊!”
徐維突然感覺到一種不好的預感,他正要再問,晴雪已經從後面過來了,而她的後面還跟着一個人,就是百靈。
在看到徐維的時候,突然跳到他身上來。
“徐維哥哥,好久不見了。”
沒有好久吧,除了昨天晚上,和今天沒見,而上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昨天的白天。
但是無論如何,百靈的回來,倒是讓徐維安心了不少。
不知不覺間,徐維已經將百靈也當做了自己的親妹妹,地位和樂樂已然相仿。
他這邊抱着百靈,而另一邊晴雪已經來到大鼓的面前,看着大鼓眉頭微皺。
“我昨天曾在大鼓的身上感受到微弱的靈魂氣息,而今天已經這麼強大了。”
“那你的意思是?”陳驚大概有些明白過來,畢竟剛纔的時候,晴雪已經對他打過了預防針。
說這些樂器的靈魂其實並沒有消失,而是躲藏着不想理會他們,或者更應該說是嫌棄他們,並不想要搭理他們。
而現在晴雪說大鼓上面的靈魂強度突然變得很強大,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那這個可能就
是,王秦的消失與大鼓有關。
但是這一點他們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
“晴雪姐,那王秦會不會有事啊?”陳驚有些緊張的說道。
王秦,陳旭,陳果兒和鄭白四個人,雖然只是她的學生,但是這四個人其實她都看做是自己親弟弟,親妹妹一般。
暴躁的鄭白是保護是他三人的哥哥,陳旭則在其中提一些意見建議,而王秦則處在一種調和劑的位置之上,至於陳果兒,則充當着被衆人保護的角色。
至於她則是將四個人粘合在一起的那個人。
而陳驚對於王秦一向憐惜的很。
初次遇到王秦的時候,是一個校園的操場上,她看到一幫人欺負王秦,而王秦,卻不求饒,只是用一雙疑惑的眼睛看着打他的那些人。
似乎在問,你們爲什麼打我?
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她還以爲王秦是一個傻子呢?
怎麼會有人用這種眼神看向打自己的人,後來她才知道,王秦並不傻,只是純真的認爲所有人都應該是很好的人,不應該是欺負別人的人。
然而怎麼可能呢?
她救下了王秦,而從那以後,王秦也喜歡跟在她的身後,和鄭白他們一起。
如果鄭白他們三個人,陳驚看中的是他們音樂上面的才能的話,那麼對於王秦卻絕對只是那一刻的眼神。
當然王秦跟着她以後,也開始慢慢的接觸一些樂器,而打擊類則是王秦最喜歡的樂器。
……
有一天放學以後,陳驚路過打擊樂器的練習室,聽到裏面有聲音傳出來,就打算想要看一下,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女孩子站在王秦的前面,看起來樣子有些羞澀,踟躕了很久,才問道。
“你爲什麼喜歡打擊樂器啊?”
王秦停下了繼續打擊,而是看着那個女孩子。
“因爲他們都會樂器,而我也想學一個,打擊樂器我很喜歡,而且每一次我演奏的時候,都感覺到有另一個我在跳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