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靈,你悠着點啊!”
百靈這一撞,徐維只覺得自己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一般。
這兩個百靈可真是將他耍的團團轉。
賊鬧騰的兩個小傢伙,比之百靈和樂樂鬧騰的時候更加的恐怖。
百靈看到自己做了錯事,連忙站起來一臉委屈的站在一邊,口中念念道:“對不起,徐維哥哥,百靈不是故意的!百靈不是故意的!!百靈不是故意的!!!……”
看着百靈的眼角快要落下眼淚,他也不好意思在責備百靈。
這本來最大的錯誤也不是百靈,而是飛在天空咯咯直笑的邪惡的百靈。
她纔是罪魁禍首。
明明感覺不到一點的惡意,卻總能讓人生氣,卻因爲這張面孔,怎麼也起不起來。
只能說一張臉的重要性。
百靈這邊也很不服氣,瞪着眼睛看着咯咯直笑的邪惡的百靈。
“你給我等着,百靈一定要抓住姐姐。”
她的心底暗暗發下誓言,但是這樣的誓言以前她也發過,最後並沒有什麼用處。
……
邪惡的百靈在笑完以後,又再次飛到了陳驚的面前。
“我恨你,恨你糟蹋自己的音樂,明明是讓人感到快樂,感到滿足的聲音,你卻用它去唱一些失落的歌曲,百靈並不喜歡。”
“但是這是我的自由不是嗎?”一直看着其他人說話的陳驚此刻鎮定了下來。
看着摔倒在地的徐維,看着被控住的鄭白,她忽然間明白過來,很多事情都應該讓她自己去追求,而不是依靠着別人。
在對着邪惡的百靈的時候,她不斷的爲自己打氣。
唱什麼歌曲,屬於她個人的自由,而這種自由不應該被剝奪。
“但是現在你已經沒有自由了,而是屬於我的自由,不是嗎?”邪惡的百靈並不在意陳驚的爭辯,她並不在乎。
“不,還給我屬於我的音樂。”
怎麼可以讓人奪走她最愛的音樂呢?在她的世界裏面,只有兩個人是她的唯一,是她的心臟。
一個是高鵬,另一個則是音樂。
但是高鵬已經離他遠去了,即便是重新出現,但是與他的距離還是很遠很遠,而音樂則成了她唯一
的依靠,如果在失去的話,她不敢想象。
“還給你,我想想。”邪惡的百靈飛到天空上去,像是躺在上面一般,而後又飛到了徐維的面前,那樣子似乎是要讓徐維爲她做出選擇,“徐維哥哥,你覺得我應該將陳驚姐姐的音樂還給她嗎?”
邪惡的百靈是不是如她字面上說的那般是一個邪惡的人。
徐維這邊這說不上來,除了這邊搶走陳驚的音樂以外,其他時候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不僅沒有,還顯得尤爲的可愛。
而現在她要讓他做出選擇。
徐維看了一眼陳驚,看着陳驚眼裏面那滿是期待的眼神。
徐維知道,陳驚一直想要拿回屬於她的音樂,要不然也不會特意的找來書店了。
看向鄭白的時候,鄭白也同樣傳來相同的目光,對於鄭白來說,幫助陳驚找回她的音樂就是他的追求。
在這麼長時間以來,估計也只有這一件事情上能夠幫助到陳驚。
至於百靈則牢牢的抱住她,不讓邪惡的百靈有靠近徐維的機會。
在百靈的背後,怕是就差一點寫上“徐維哥哥屬於百靈”這幾個字了。
不過即便是百靈,怕是最後百靈也會得出一個想通的答案,那就是讓邪惡的百靈送回屬於陳驚的音樂。
既然如此,那麼徐維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麼好糾結的地方了。
……
這一邊看到徐維久久不作答,邪惡的百靈等的有些不耐煩了,飄然落下。
她自然是隻會順着她自己內心的想法去說。
“徐維哥哥這麼長時間不說話。是不是也認可百靈的想法,不應該將那個音樂還給陳驚姐姐啊!”
邪惡的百靈話音剛落,這一邊徐維已經開口說道:“不,請你將陳驚的音樂還給她吧!”
怎麼可能會同意邪惡百靈的想法,即便是沒有經過陳驚和鄭白的眼神確定,徐維最終也會做出這麼一個選擇。
無論好壞,物歸原主!
聽到徐維的
話,邪惡的百靈臉上流露出失望的神情,感覺所有人都站在了她的對立面,莫名的感到委屈。
一瞬間豆大的淚珠就落了下來:“你們都在欺負我!你們都在欺負我!”
這一哭,來的這麼的急促,比之夏日裏面雷陣雨降下的時候都顯得不遑多讓。
徐維直接愣在了那裏,顯得無所適從。
是我的錯嗎?
但是我覺得我剛纔沒有說錯什麼話啊?
就在徐維這邊胡思亂想的時候,邪惡的百靈一下子停止了哭聲,沒有人安慰她的話,哭泣就變得毫無意義,現在他直接從哭轉到了笑。
只是累了其他人,彷彿是在看川劇變臉一般,唯有百靈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也對,她們兩個同屬一體,邪惡百靈會的東西,百靈肯定是會的。
“那好,徐維哥哥都說要還給你那個音樂了,我肯定會還給你。”
看着陳驚一臉高興的樣子,邪惡的百靈撇撇嘴,一臉的不開心。
總之現在這裏,陳驚開心了,她不開心,反之,亦然。
“但是你要做一個任務。”
百靈突然來了一個大喘息。
而剛剛纔好受一點的鄭白聽到了這句話,就不接受了,拿回自己的東西還要做一個任務。
“憑什麼?”
“憑我可以隨便離開,而你隨便會被我殺了啊!”邪惡的百靈笑着說道。
徐維也看的頭皮發麻,這纔是邪惡百靈最恐怖的地方,說狠話的時候永遠在輕描淡寫,在笑着,但是是做一件很隨意的事情一般。
不過邪惡的百靈說的也對,晴雪沒有上來的話,沒人能留得住她,而至於殺了鄭白,那真的是簡單到抬手間就能做到。
聽到了這一句話,鄭白也不在說話,只是看着。
而陳驚抿了一下嘴,下了一個決定:“說吧,什麼任務,只要能拿回我的音樂,我都接受。”
如果在失去了音樂,活着跟死去沒有什麼差別,那還不如死在找迴音樂的路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