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書傳承者——徐維
第五任傳承契約,契約評級金色(契約等級分銅,銀,金,黑金一共四個等級,銅最低,黑金最高,金可以說是第二高)
特徵:擁有二十八年赤子之血的人,在赤子之血還未消失之前,可以爆發出強大的,出乎人意料的力量。
擁有靈力:106 (總靈1066,《最終的封神演義》和《武松鬥殺西門慶》共計消耗29次海市蜃樓,一次千杯不醉,一次百毒不侵,完成《武松鬥殺西門慶》獲得100靈力,《最終的封神演義》不獲得靈力點,剩餘一共106點靈力)
……
正在啓動書本故事:《武松鬥殺西門慶》
任務完成條件:讓自己活下去
任務失敗條件:除了任務完成條件以外的所有結局,都算是任務失敗。
任務完成獎勵:獲得技能虛假
任務失敗:宿主死亡
現在任務進度:百分之百分百
任務等級:主線,三星
使用故事技能:百毒不侵,千杯不醉,海市蜃樓。
剩餘時間:二十四小時
……
正在啓動書本故事:《最終的封神演義》
任務完成條件:讓雪無活下去
任務失敗條件:除了任務完成條件以外的所有結局,都算是任務失敗。
任務完成獎勵:獲得合作技能連擊
任務失敗:宿主死亡
現在任務進度:百分之百分百
任務等級:主線,三星
使用故事技能:百毒不清,海市蜃樓。
故事剩餘時間:二十四小時】
在最後兩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以後,看到系統最後給他的提示欄上,徐維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了策劃。
不說他來這裏,耗光了靈力點,而完成《最終的封神演義》竟然不給靈力,他絕對不能忍。
然而又有什麼辦法呢?
他也做不了主,在完成任務的就直接從睡眠狀態中醒了過來。
這是他第一次感覺睡了很久很久,好像是有
幾個世紀那麼的長久。
然而在他醒來的時候,外面天還未亮。
徐維無心繼續躺在牀上,拾起睡袍披在身上,走到外面,到了一杯水,卻突然間風起。
他轉過頭,看着飄然落在他前面的女人:“你來了。”
恍如老友相見,這一次,他對白淺沒有了那麼討厭,兩次,如果不是白淺救了他兩次的話,或許現在也不能站在這裏了。
白淺笑着,看着徐維:“你是不是不討厭我了,甚至還有點喜歡我了。”
徐維不說話,只是笑着。
喜歡一個鬼,可能嗎,他嫌棄自己活得太久,所以要喜歡一個鬼,但是實際上,是真的有點喜歡。
白淺不可謂是不漂亮,若不是鬼,怕是追求的人都能排一條街,和金蓮差不多。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白淺看着徐維,落到徐維的面前,他們兩個人,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瞭如水的柔情。
風聲呼呼,月光迷人,白色的簾布飛舞如蝴蝶。
白淺的櫻脣落在徐維的嘴上,冰涼的感覺慢慢飄蕩。
“可是,小男人,我要走了,以後再也不能再遇見你了,不要想我啊,要不然我會在另一個地方悲傷的。”
有人落下了淚珠,如水晶一般,滴下。
徐維想要緊緊的擁抱住,不讓她離開,但是手臂環抱的地方卻越來越空,直到最後什麼都沒有。
“她走了。”
晴雪不知道何時出現在房間裏面,很尋常的說出這一句話來。
人和鬼本來就不能在一起,她剛纔不收了白淺,是因爲她直到,白淺馬上就要踏入輪迴了,這也正是她一直想要爲白淺做的事情。
“哦。”
徐維應道,做了下來,打開電視。
電視上正在插播一條禁忌的新聞:皇後大道上發生一場車禍,一位貨車司機疲勞駕駛,與一輛黃色的跑車相撞。
徐維看着電視上黃色跑車的車牌,如果沒有基礎的話,那輛跑車應該是東慶的。
雖然他很反感東慶每天過來騷擾,但是他還是希望
東慶沒有任何的事情。
而似乎所有的東西都一下子到來。
武大郎的燒餅店關了門,據說已經盤出去了,而他也再也不會喫到武大郎燒餅了。
金蓮也走了,說是總店看中她的能力,打算重點培養,不過還要先去國外培訓。
金蓮走的時候,徐維去送了一下,看着金蓮登基的時候,金蓮突然回過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並且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三兒哥,原來我真的姓潘,還有白淺曾經跟我說過,你與那個潘金蓮曾經做過……”
徐維看金蓮也跟着雪無喊他做三兒哥,不過金蓮說的最後一句話,他全當是胡扯,怎麼可能。
系統裏面的那個介紹都還沒變呢?
金蓮走後,他們的生活又變得簡單了起來,至少雪無已經回到宿舍住去了,不過這有個不好的現象就是,似乎樂樂,雪無和晴雪三人站到了統一戰線。
在宿舍裏面他越發的沒有人權。
當然在這些日子裏面,他也看到了一個老熟人。
情不自禁的叫出“武松”這個名字的時候,那個人愕然的看着他。
而站在“武松”旁邊的美女則好奇的問向武松:“怎麼你的朋友嗎?”
“我也不認識?”
徐維只是笑笑,無意中撿到你的錢包,裏面有你的身份/證.
“你怎麼這麼笨啊,連自己錢包掉了都不知道。”女人比武松更快的接過錢包,而後塞到武松的懷中,“你就是喜歡丟三落四。”
先是埋怨了一句她的男朋友,而後對着徐維說道:“謝謝啊!如果你沒撿到的話,估計這晚飯錢又要我出了。”
說完以後,俏皮的對武松做了一個表情。
這句話自然不會是真的。
“不用謝,況且我還沒對他說過謝謝呢?”
“他幫了你什麼啊?”女人有些好奇自己的男朋友做過什麼事情。
然而徐維只是笑笑,揮揮手,說了一聲再見。
他們今天只是萍水相逢,以後,再也不可能在見面了。
徐維如此堅信着,他的預感無疑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