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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番外2樂輝慡和龍瑄蕤2

【書名: 帝後難爲 第六章 番外2樂輝慡和龍瑄蕤2 作者:薛湘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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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番外2樂輝慡和龍瑄蕤2

龍瑄蕤醒來的第一感覺就是腦袋疼得快要裂開,昏昏沉沉看着周圍沒有一點熟悉的感覺。糟了,這是到了北疆以後的第幾次喝醉酒了,每次都是覺得那些瓊漿玉液無限美好也就會無所顧慮地將手中之物喝得罄盡。樂輝慡每當這種時候一定會把自己扔到一邊不去搭理,誰知道他爲什麼每逢自己喝酒就會躲閃得遠遠的。難道僅只是自己喝酒,他不喝酒?要是不喝酒,在這麼漫長幽深的歲月裏要怎麼渡過北疆這麼難熬的歲月?

手邊的匣子裏應該還有醒酒石,拈起一粒放進嘴裏果然是神清氣爽不少。要是在京中的話只怕會被不少人指責,甚至會在皇兄面前上摺子彈劾自己。說安王貪酒好**不務正業,這樣看來遠離京師真是一件好事。沒有人說安王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而且樂輝慡也不是個拘泥於小節的人。皇帝命自己來監視他,估計他也是順道監視着自己的。這樣子看來,兩人要是互爲表裏就是最好不過的了。只是這要是被皇兄知道,只怕就是七竅生煙了。藩臣和藩王一起算計着怎麼逃脫皇帝的詰責,只怕到自己這裏還是頭一遭。

“樂將軍人呢?”穿上那件樂輝慡送來的雪白的狐腋裘衣大步出了門,左右都沒有看見樂輝慡的人影。難道這麼天寒地凍的地方也會有勾欄瓦舍,他能夠去那種地方****作樂倒是一件極其愜意的事情。

“樂將軍早早就去巡城了,說是王爺醒了就在王府裏等他回來。好像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要跟王爺商議,請王爺不要離開王府。”王府長史好像是很信賴樂輝慡似地,很多事情都很聽從樂輝慡的安排。樂輝慡有什麼這麼大的魔力,能夠讓這兒的人對他都是心悅誠服的。即便是邊關守將都沒有人對樂輝慡輕出異言,難道樂輝慡就是能夠買通這所有人不成?

“嗯,有什麼喫的?”喝了不少酒,頭疼還在其次。只是肚子裏空的難受,要是有清粥小菜果腹就是人間樂事了。

“樂將軍已經吩咐給王爺做好午膳,只是等着王爺起來。”長史官很是奇怪,從前在京裏的時候是有皇太後和皇上在寵着安王。除了京到這邊遠的北疆怎麼會又多了個樂將軍在無微不至的照顧着安王,若是這般關心皇上猶有可說。畢竟皇上是太傅門生,又有同窗之義親厚也是人之常情。可是安王跟他們家素無過往,樂將軍這樣做豈不是讓人生疑?這件事還是需要向皇上稟告一番纔好,要是將來給自己扣一個監管不力的罪名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拿過來。”龍瑄蕤不着痕跡地一笑,這個人根本還是不像看上去的那麼冷漠無情的,至少是有一絲人情味的。

樂輝慡回到安王府已經是日薄西山,北疆的夜晚會比白天冷上更多。裹着厚實的皮裘還是抵擋不住這樣生冷的寒氣,好在已經是習慣了。至少比那個看上去比女人還要嬌弱的王爺還是要壯碩的多。這小子昨晚又喝多了酒,真是納悶了這酒就這麼好喝?每次只是點到爲止也就好了,哪裏能夠樂此不疲直到醉得不省人事還不肯罷手。要是有人知道他居然這般嗜酒,只怕又會歸罪到別人頭上,其實監視人的事兒還真是不適合自己來做。自己總會是不由自主去認同別人該怎麼活着都是可以的,只怕唯有皇帝纔是容不下這樣子吧。

“你回來了,用飯不曾?”剛推開書房大門就看見龍瑄蕤坐在這裏,並沒有走錯屋子。因爲知道龍瑄蕤萬事不通加之年幼,實在是不放心龍瑄蕤一個人住在安王府。乾脆就把自己的東西搬了過來兩人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只是因爲上一次的事情每一次見了龍瑄蕤都不得不退避三舍。生怕龍瑄蕤再做出什麼石破天驚的舉動來。

“用過了,用過了。”樂輝慡解下自己的披風,剛要扔下就被龍瑄蕤接在手裏。樂輝慡頓時脊樑骨自下而上開始嗖嗖的往外冒冷汗:“王爺還在此處,時候不早還是早些回房安寢。”

“我等你回來有事問你。”龍瑄蕤很是體貼地給他倒了盞熱茶:“你每日都在巡城,我就不明白你做什麼不肯帶着我去?難道我只是在你這兒來做看客的?”

“王爺宿醉未醒,微臣不敢驚動。”樂輝慡很想避讓開這個無處不在的王爺,那張臉已經很是可怕了。每次看到尤其是在夢裏就會覺得會有哪一次再是不管不顧地親到自己臉上來,這是最近以來自己常常夜不成寐的緣由之一。可是這話又不能跟人去說,尤其是面前這個人,興許別人只是無意爲之,可是到自己這兒變得耿耿於懷豈不是被人取笑了去,

“我今晚不喝酒,你明兒帶我去好不好?”龍瑄蕤剛一走到樂輝慡身邊,樂輝慡已經快步閃開。龍瑄蕤心下生疑,這是怎麼了看見自己就跟見了鬼似地:“你幹嘛老是躲着我,我又不是喫人的老虎。”

“微臣要去沐浴,這一身的塵土。”樂輝慡不住往外冒汗,這一下要是再不給自己找個臺階下誰知道會出什麼亂子,真出了事誰能說自己就一定能夠逃得過良心的譴責。

“哦,那你去吧。”龍瑄蕤看他神色匆匆的模樣:“你別是急着去找你那些姑娘們,就這麼躲着我的。我才懶得管你這些****韻事,只是別給人抓住了把柄。要是告到我皇兄那兒,就沒你的好果子喫了。”

“多謝王爺關心。”樂輝慡覺得只要是離了龍瑄蕤的身邊哪裏都是好地方,哪怕只平時最爲鄙夷的勾欄瓦舍也比這個地方要好得多。只是不用擔心時時會發生什麼不測之事,再說誰也不知道龍瑄蕤會做出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看來這兄弟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龍瑄炙宮中妃嬪一宮主位的並不多可是候選入宮的女子卻是不少,而且至今都不願妃嬪生子。這樣子也就不會有人說他沉溺於女色了,至於龍瑄蕤……算了不提他了。竟然好男色,只是自己並不是一個能夠做到龍瑄蕤牀榻之賓的男人。自己好歹是一個響噹噹的男人,誰說自己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偏是龍瑄蕤一直就是無處不在的在自己身邊打攪,他究竟是想做什麼?難道不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心裏很想躲開龍瑄蕤的糾纏,因此從沐浴到用飯近乎用了一個多時辰,估摸着龍瑄蕤已經是回到他自己的房間了。樂輝慡自忖要是不來這兒住是不是就不會有這種莫名的擔憂在裏面,至少不用擔心每晚是不是會有一個人在夢寐之間闖進自己的屋子了。

遠遠看見書房裏燭火已經熄滅,看來自己的擔心是有些多餘。至少龍瑄蕤這一會兒是恢復了正常,回到自己屋子去睡了。縮瑟着手推開房門,沒有多餘的人聲。看樣子是自己想多了那次不過是他酒後的孟浪之舉,其實龍瑄蕤還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樂輝慡擦亮手裏的火石,點亮燭火。屋子裏很暖和,當初龍瑄蕤來之前就已經預料到北疆會是很冷的,故而讓人在每一間屋子裏都預埋下地龍。只要每日着人燃燒紅羅炭就能保暖,那晚是因爲初來沒想到他會如此畏寒所以沒命人提前預備。要是自己早些準備好,只怕也就沒有這麼多故事可言了,至少不用每日擔心會不會出現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來。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會變得如此畏首畏尾起來,龍瑄蕤那樣子一下真的是讓自己變得無所遁形起來。很多時候都在害怕,如果龍瑄蕤再次喝醉了酒究竟會發生什麼事?

帶着不安更是夾雜着濃重的疑慮,樂輝慡只是籠着外衣靠坐在臥榻上假寐生怕龍瑄蕤一下從外面進來。睡到半夜北風在外面呼嘯得刺耳作響,還有不少從門縫裏吹進來刺入肌骨。

樂輝慡一下子驚醒過來,掀起一側窗帷朝外面看去。居然開始搓綿扯絮般下起大雪來,不由一躍而起看這情形是有一場大雪要下。這是今年的第一場大雪,不知道會不會是暴風雪。在北疆這倒是司空見慣的事情,只是龍瑄蕤初來恐怕會經受不住這樣的風雪。要是有絲毫不妥,對誰都無法交代。一下拿起旁邊的外衣籠在身上,猛地拉開屋門衝出去。

“開門!”絲毫不顧忌儀制所制,樂輝慡很大聲地拍着龍瑄蕤臥室的房門。這人不至於睡得這麼死,要是真的大雪封門只怕會出大事。

“誰?”龍瑄蕤揉着惺忪的睡眼過來開門,只是穿着一件單薄的寢衣讓樂輝慡大開眼界:“呃,樂將軍你還沒睡?”

樂輝慡一把將他推進屋子:“你在這兒以爲是在京城,穿這麼少入睡?不怕下大雪把你凍死?”

剛剛睡醒的龍瑄蕤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被樂輝慡一頓大吼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起來。這是怎麼了,自己哪裏惹到了他?還是他有什麼毛病,這麼晚跑來把自己吵醒然後不分青紅皁白把自己大吼一頓,照說樂家都是人精似的人物,怎麼會有一個瘋子這樣子對着自己大吼大叫起來?

“你,你這是怎麼了?”龍瑄蕤支愣着手,雖然外面在起大風,可是也不至於冷到那種不堪的地步,再說自己也犯不着夜裏睡覺還要別人來管自己穿什麼衣服吧。這可是沒人說不許的,只好推推樂輝慡有些烏青的臉:“我可是沒有惹你的,你犯不着這樣子來吼我。”

“胡說什麼,還不快點穿上衣服。下大雪了,只怕會是一場無法收拾的暴風雪。”樂輝慡用力把他往屋裏推:“你要是不想被大雪堵在屋裏,就趕快穿上衣服。這兒比不得京城,快點。”

“至於嗎!”龍瑄蕤被他吼了一頓,很是不服。只是樂輝慡這個樣子讓人說什麼都是硬不下心來反駁,從來沒有人發脾氣可以是讓人看着這麼賞心悅目的。手裏並沒有停頓下來,只是在一邊穿好自己的袍服和皮裘:“這樣子好了?”

“還少了些。”樂輝慡沒有絲毫可以商量的餘地:“把那件也穿上,這兒你穿得再多都沒人笑話你。”

龍瑄蕤黑線,難道穿上這麼多就不會受凍了?而且下雪一直是很多人都會覺得極其美妙的一件事,那麼多關於詠雪的詩篇可是從來閱讀過無數遍的。只是樂輝慡那張臉寫滿了叫自己無法拒絕的理由在上面,只好聽從樂輝慡的話將餘下的那件狐腋裘披上:“這總行了吧?”

“我擔心你會凍死,要不誰會這麼晚來找你。”樂輝慡看他這樣子,冷冷拋下一句話轉身就走。龍瑄蕤一把抓住他:“你把人從睡夢中吵醒就想這麼走了?”

“呃?”那雙白欺霜雪的手一旦攀上他的胳膊,樂輝慡的腦子已經開始打結。舌頭完全不聽自己使喚,有點唯恐避之不及的意味:“時候不早了,王爺還是早些安寢。”

龍瑄蕤愣了愣:“我怎麼又成王爺了?”不過樂輝慡那個神情還真是好笑,怎麼就跟活見了鬼似地。難道自己生得就是那麼難看?叫他看了自己躲都躲不過來:“誒,樂將軍本王有這麼難看,叫你躲都躲不及?”

“適才微臣言語冒犯,王爺恕罪。”樂輝慡只要縫上龍瑄蕤那張臉,未免就想起那次的事情。慌不迭地甩開龍瑄蕤的手,幾乎奪門想跑。

“是不是怕了本王?”龍瑄蕤笑着貼過去:“可從沒有過人看到本王就這樣躲自己的 ,你還是第一個。我就鬧不明白,我又不是喫人的老虎你犯得着這樣子?”

樂輝慡幾次想要抽出自己的胳膊,看上去弱不禁風頗有着女人氣的龍瑄蕤怎麼會有這麼大力氣。讓自己幾乎無所遁形,那雙手居然被牢牢牽制住:“王爺這話從何說起,微臣不敢冒犯王爺。”

“哦,是這麼回事啊。”龍瑄蕤點頭一笑,手上的氣力越發大了:“你這麼晚闖進本王寢宮,僅僅只是擔心本王會因爲暴風雪到來而受凍?難道就不是有着什麼不可告人的心思?”

“王爺好生安置,微臣告退。”那張臉越靠越近,樂輝慡快要窒息掉。那張臉粉嫩的彷彿是吹彈可破,明明一個男人做什麼生就出一個女人的面容。而且言行舉動還是讓自己避之不及卻又無法明言,實在又是礙着君臣之分在裏面不敢有絲毫怠慢之心,這時候終於明白進退維谷是什麼一番心境。

“等等。”龍瑄蕤笑着鬆開他的手:“本王就是想問你一件事,你老老實實告訴本王也就是了。”

樂輝慡躲到一邊:“請王爺明示。”

“我是問你,我究竟是哪兒開罪你了叫你每次見了我都是避之不及?這兒沒有第三個人,你說出來我也不會說你是衝撞了我什麼的。”龍瑄蕤正色道:“你和我皇兄什麼關係我管不了,畢竟皇兄從小是在你們家長大的。就算是有什麼,那哦啊是要我的性命我也是無話可說。只是你不用這樣子跟我說話行事,我並沒有什麼忌諱。”

“這件事跟皇上和王爺無干。”樂輝慡倒退了一兩步:“王爺放心,微臣只是偶感不適。等過兩日病好了也就無事了。”

“好,我等着你病好的一天。”龍瑄蕤笑着讓他出去,這個男人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尤其是面對自己的時候,總是不敢直抒己見。是不是自己有什麼事叫他這樣子見了自己就是這種面色,樂輝慡是這種很膽小的人嗎?難道見到自己這樣一個親王就讓他大失章法,如果是這樣樂輝慡何堪大用?自己並無異心,就是做個藩王也只是想做個安安穩穩的藩王。畢竟坐到皇帝位子也不是尋常人可以想象的,在自己這裏作爲一個藩王能夠隨心所欲活上一輩子確實一件好事。真是做皇帝坐到皇父那個地步倒也是不錯,只是目前皇兄那個樣子就不必仿效了。

皇兄心底的陰霾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明瞭的,畢竟在皇兄來說爲皇位所付出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尤其是在先皇後去世以後,皇兄本來就是不愛與人說笑的性子越發叫人難以捉摸起來。即便是同住在母後的慶和宮,也不見他跟什麼說話。後來移居太子*,每日給皇父母後請安的時候,說話的次數數都能數得出來。至於在太傅家是怎樣一番情形一般人沒有去,自然是無法知道。

記得皇兄剛登基的時候對於太傅是何等依賴信任,甚至可以用孺慕之思來形容那種情形。其實皇兄心底對於很多東西是極其渴望的,只是刻意的收斂性情甚至是隱藏住自己真實的心緒纔是唯一可以保全自己的方法。唯有這樣纔不會讓人抓住短處,也只有這樣纔會讓人覺得天子是上天之子不是人間飲食男女的凡人,或許這就是把君王稱爲孤家寡人最簡單而又最恰當的註腳。

“樂輝慡,總有一天我會知道你做什麼處處躲着我。你等着,我早晚會知道的。”龍瑄蕤嘴角泛起一絲笑意,似乎這種笑意來得很自然,這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從心底泛起的一絲徵服欲。皇室子弟從來就沒有到不了手的東西,尤其是對於他來說除了皇位什麼都是手到擒來的東西。皇位註定是屬於皇太子的,皇兄以爲皇父會因爲他生母過世所以纔會把皇位傳給他。

對於皇帝來說有什麼是註定虧欠的,從來只有是別人欠他的他絕對是不會虧欠別人。皇帝只會是將皇位傳給最適合做皇帝的人,他能秉承先帝意志並能夠將老大帝國傳承千秋萬代,這就是作爲皇帝最大的責任。可是自己從小就沒有這個志向,雖說自己是皇子只是作爲最小的皇子皇父並沒有像培養前面幾位皇子一樣將很多莫須有的東西加諸在自己身上。所以養成了被皇兄生氣時罵做好逸惡勞的性子,也就是說自己不過是個聲色犬馬的藩王。想要做出別的讓人爲之側目的事情恐怕也只是會出現在自己私生活上了。

樂輝慡真的是一個很有趣的人,對他油然而生的一種莫名意趣叫人難以捉摸。難道自己真的有了龍陽之趣,只是樂輝慡長得並不夠俊俏。而且生就了一張冷漠的面孔,看起來就是難以親近的人,還沒到弱冠之年恐怕皇兄一時半會想不到要給自己納王妃的。這時候能偶股有個人跟自己逗逗趣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只有如此北疆的歲月纔不會顯得異常難熬。

倘或樂輝慡知道自己是這樣一番心情會不會最後答應自己?要是他真的是作爲皇兄眼線來監視自己在,自己荒yin無道真的是件叫皇兄莫可奈何的事情。皇兄好女色,那麼多宮妃環繞身邊爭奇鬥妍是他的福氣。不過自己對於女人可從來沒有什麼多餘的興趣,那些給自己作爲啓蒙的女人最後都是被自己趕出了寢宮的。那時候就有人說自己是好男色,其實也沒有了除了跟人開開無傷大雅的玩笑之外還真是沒做過什麼叫人說不出口的事情。皇兄那張臉每日在眼前掠過就是警告自己不要做出太出格的事情。而今出了皇兄掣肘的京城,還有什麼事情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來。樂輝慡你逃不掉的,註定你會是本網的人。就好像你妹妹註定會成爲皇後一樣,命中註定的事情還是不要強扭的好!

越是這樣想,龍瑄蕤的笑容就越是燦爛莫名。絲毫沒有注意到外面的風雪越來越大。大有鋪天蓋地之勢,似乎要將這個邊遠之地變得雪白一片才肯善罷甘休。呼嘯的北風不時從耳邊刮過,彷彿一羣北疆的雪狼在風中嚎叫,讓初來咋到的人不由得寒從心起。這樣子的暴風雪到什麼時候纔算是開始,又將到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都是未知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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