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在日本的一座大山之中,此時的大山之中,正有着兩夥人在對峙着,具體的說應該是一個人和一夥人對峙着,而如果傲天在這裏話,就會認出來,那一夥人全是日本半神界的半神們,而和他們對峙的人,竟然是日本半神界在明面上的代言人,八尾八歧大蛇的傳承者早間,慢着,早間不是在日本半神界攻打半神居一役之中,被傲天盾牌裏的神獸飛廉擊殺了麼?怎麼會又出現在這裏了呢?這個說來話長,其實那就是八歧大蛇保命的招數,耗費自己一半的生命力,化出一個分身,而自己卻是隱匿住氣息,在飛廉消失之後才逃走,不過這招數在自己生命力恢復之前只能用一次,於是現在,早間跑不了了。
此時此刻早間是心如死灰,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天照會拿自己開刀,此時的他已經是被天照帶着一衆日本半神給逼到了死角處,天照騙他說帶他來這裏尋找什麼神物,早間想也沒想就跟着過來了,卻沒想到這是一個針對自己的陷阱,天照自己根本就沒有動手,光是須佐之男就已經是讓早間重傷了,畢竟他只是凝神境巔峯,而須佐之男的傳承者關谷卻在攻打半神居之前就已經是不如了化神境了,現在更是鞏固了境界,要拿下早間只是時間問題。
“八尾,放棄吧,你不是我的對手。”看着昔日和自己一起共進退的早間,關谷勸說道。
早間臉上現出一抹冷笑,剛纔在和須佐之男的拼鬥之中他已經受了傷,加上自己生命力還沒完全恢復,早間此時可是傷上加傷,指着一邊的天照:“關谷,你是在和我說笑話麼,你覺得就算我放棄抵抗了,天照就會放過我,現在我是看清楚了,今天反正是死定了,我絕對不會投降的。”
關谷嘆了一口氣,他同樣不知道天照爲什麼要殺早間,但是那是天照的命令,就算是他,也不敢違抗,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手一晃,十拳劍已經握在手中,關谷欺身而上,朝着早間就衝了上去,哪知早間現在已經抱着必死的心了,怡然不懼,見關谷衝向自己,一聲咆哮,也是悍然衝上。
雙方一個照面,早間就被關谷打得飛退,腳下沒站穩,竟是一下子跪了下去,傷勢再次加重,不過早間也是硬性,生生地站了起來,朝着關谷豎起食指晃了晃,示意想要自己的命,只是這樣還遠遠不夠,不過餘光掃到天照和月讀的時候,早間的眼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今天是不可能逃走了,面前三個化神境,有兩個根本懶得動手,可是爲什麼要殺自己,爲什麼啊!
早間不由得一聲怒吼,看着天照問出自己的疑惑,不讓他知道原因,真的是死也不瞑目啊,天照見早間問自己原因,卻是嘿嘿一笑道:“八尾啊,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傻啊,在半神居的時候你也看到了,那戰神傳承的小子能夠召喚出一頭神獸來,我們想要與之抗衡,就必須擁有一頭我們能夠控製得住的神獸,你懂我的意思麼?”
“就是說你想要我的八歧大蛇是吧,可是傳承神祗都是神魂,就算是殺了我,你也得不到八歧大蛇的身體,你還怎麼召喚它?”早間聽懂了天照的意思,但也是反問道,這個時候有一線生機總比沒有的好。
只是天照卻是哈哈大笑,就如同早間所說的根本就是一個笑話一般,早間眉頭一皺道:“你笑什麼?”
“我笑你妄圖矇混過關啊,早間,你認爲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會輕易動手麼?難道你不知道我的個性,行了,你也別裝傻了,這裏面的事情我們倆都很清楚,八歧大蛇怎麼召喚出來根本不需要你教我,而且,殺你還有一個原因,因爲我還差一件本命兵器。”天照很隨意地回答道,就好像早間的生命就如同螻蟻一般,殺不殺只在他一念之間。
哪知早間聞聽天照所說卻是臉色大變,出聲道:“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最清楚不過,好了,須佐之男,別和他廢話了,殺掉他,東西取了給我,你的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不要放水哦,我可是在一邊看着的。”天照說完話,雙手往懷中一抱就不說話了,須佐之男卻是壓力甚大,他的確想過放水讓早間逃跑,是死是活看他的本事,可是天照這一放話他也不敢了,只能與昔日的戰友動手了,而且還不能留手。
不過此時的早間卻是越戰越勇,完全放棄了防守,明知必死的他已經是抱着死也要咬你一口的心態在戰鬥了,身後的傳承神祗八歧大蛇嘶吼連連,反而是將須佐之男逼得很難堪,畢竟他也不想被早間臨死反咬一口,對於穩操勝券的他來說,這樣實在是划不來。
兩人硬拼一招,瞬間分開,早間怒吼一聲,背後的八歧大蛇尾巴突然裂了開來,一把握柄是綠色的日本*從其飛出,被早間招至手中,天照看到那劍的時候頓時雙目發光,只是早間卻不是用它來戰鬥的,只見他右手握劍柄,左手卻是握在劍刃上面,看着天照道:“放我走,不然我就毀了這草稚神劍,大家一拍兩散!”
天照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大笑起來,雙手一招,身子已經浮起,飄到早間面前幾米處,看着一臉憤恨的早間,天照開口道:“你要是想要毀掉這柄神劍的話,大可以試試,我絕對不動手,只要你能夠,哈哈哈哈。”
天照的笑聲猶如幾千只螞蟻一般在早間心中嗜咬着,一發狠,雙手頓時使力,他是真的想要毀掉這柄給他帶來殺身之禍的劍,只是無論他怎麼用力,就是無法弄斷草稚神劍,而天照就像是在看戲一般,老神在在地看着早間將自己弄得氣喘吁吁的。
見無法將草稚神劍弄斷,早間一聲咆哮,那咆哮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個人了,雙手握住草稚神劍,縱身躍起,舉劍劈向天照,天照見到早間竟然主動攻擊自己,眼中不由得閃出一絲戲謔與不屑的光芒,右手探出,食指與中指伸出,輕輕一夾,草稚神劍便是被其夾在了兩根手指之間,任早間再如何實力,這劍就這麼分毫不動了。
早間此時已是汗流浹背,只是天照陰森一笑,身形頓時消失不見,早間只是覺得兩手一痛,手中草稚神劍就已經被天照奪取,連帶着雙手之上的兩塊皮肉也是被扯下,早間不由得一聲痛哼,只是一切都是已經晚了,消失了的天照瞬間出現在早間背後的位置,草稚神劍握在手中,朝着早間背心處狠狠一捅,早間身體頓時抽搐了一下,草稚神劍卻已經是從他心臟處捅了出來,天照還不放心,捅進去的草稚神劍一轉,早間的心臟徹底破碎,天照右手一甩,早間的身體就猶如破皮口袋一般,被摔在山石之上,只是早間不愧是凝神境巔峯的半神,心臟破碎之下竟然一時之間還沒有死去,由自死死地盯着天照。
天照卻是沒有看他,而是撫摸着草稚神劍,繼而哈哈大笑起來,隨後纔看向早間,開口問道:“八尾啊,你想毀掉這草稚神劍與我一拍兩散麼,呵呵,我們倆都清楚,這劍乃是我倆的本命神器,你要想破壞它,首先你的實力得在我之上纔行,所以,你還是瞑目吧。”說着一劍揮出,早間的頭顱頓時落地,須佐之男輕嘆一口氣,腳下一踏,地面上出現一個大坑,手上十拳劍一揮,早間的屍身頓時飛了進去,再一揮,整個大坑便是掩住了。
月讀嘻嘻一笑,湊上前來,看着天照手中的草稚神劍,不禁恭維道:“恭喜大哥得此神器,有了這柄劍,想必大哥的實力又再進一步了吧,嘿嘿,到時候,半神居的那幫傢伙,是死是活還不是大哥說了算,要不然我們現在就殺赴半神居,滅了他們?”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半神居是遲早要去的,只是他們朋友衆多,召喚八歧大蛇的氣息,其他國家的化神境一定會感應到,提前被人所知,反而不妙,再說了,那戰神傳承的小子,不是有把柄握在我們手裏麼,嘿嘿,按照我們對他的調查,依照他的性子,是絕對不會放任着那女人不管的,不要虐待那小妞,我們就等着甕中捉鱉吧,哈哈哈哈。”天照想到妙處,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突然轉身,看着其餘日本半神,冷冷地問道:“今天的事情,你們誰有什麼意見麼?”當然問的是誅殺早間的事情。
一聽天照問話,除了須佐之男和月讀之外的所有日本半神們都是低下了頭,不敢看他,開玩笑,誰會爲了一個死人去觸天照的眉頭,這傢伙絕對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主,這個時候出聲,不是拿自己的腦袋往槍口上撞,也許就算是往槍口上面撞, 都比面對天照安全一些,只是,天照沒有看到,其他人也沒有看到,在低下頭的日本半神之中,有一個人眼中盡是仇恨的光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