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剛看似粗獷,心卻很細,“心姐,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就相信她是夏媽媽的親生女兒,但是,爲什麼要隱瞞七哥?剛剛我們也說了,長兄如父,我們如果沒有七哥,今天會怎樣?還能在這裏喝着小酒喫着菜嗎?那些弟弟妹妹還能快樂的生活嗎?不管任何事,都不能將七哥排除在外。”
他們信任夏心兒,所以纔會按她說的去做,但同時,他們卻又覺得對不住龔小七,這是非常矛盾的事情。所謂厚積薄發,累積起來的情緒在這時一個接一個的吐露了出來,起先,他們都會感覺挺有意思的,好久沒跟小七一起喝過酒了,這一次逗弄下他,也是兄弟間的一份感情,不過,誰也想不到小七居然會在醉酒後說出那麼多心底的話來。
慢慢的,洪剛幾人越發感覺到自己幾個人的可恥,居然這樣對待自己的大哥。
夏心兒苦笑着直搖頭,“剛子,你誤會了,讓你們如此做,並非是想隱瞞這件事情。我我難道就想這麼做嗎?”
“心兒!”楚舞在夏心兒的身上輕輕拍了拍,隨後,她看向洪剛等人,娓娓道來,“其實,小七在你們之前就已經知道我的身世,我是媽媽的女兒,這一點永遠都改變不了。至於到底爲什麼要這樣做,這不怪心兒,完全是因爲我。如果你們想要找承擔者的話,那就衝我來好了,什麼,我都擔着。”
華芷筠冷着臉,雙眼中掠過一抹寒芒,“擔着?呵,你擔的了麼?要是七哥有什麼事,我就殺了你!”
“芷筠!”洪剛呵斥了一聲,隨即,他輕輕拉了拉她,輕語道,“她畢竟是夏媽媽的女兒,或許這中間真有什麼事,我們先聽聽她怎麼說。”
華芷筠冷哼一聲扭轉過頭不再看楚舞。
洪剛朝夏心兒的身邊靠近了一步,問道:“心姐,七哥剛剛來的時候也說了,他來是找你有事情,也許他就是爲了瞭解這件事的,不過,我想這其中一定不只如此,不然的話,何須如此做法?我們不想別的,只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心兒深深的吸了口氣,又呼了出來,目光一掃衆人,平靜下心情道出了真相,“我可以告訴你們,但是,但是你們得保證不將這件事告訴給小七知道。”
夏心兒在等待,她一再強調不能告訴小七,那一定是小七真的不能知曉的事情。洪剛幾人相互對望一眼,一時間卻不知道該如何做出回應,隱瞞小七?他們做的到麼?
王成搖了搖頭,嘆道:“姐,七哥在我們心中的地位與你一樣,或許是因爲同爲男人的關係,我們更加的懂得他,所以,這事我們不能答應,起碼得先聽聽你所說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纔行,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會掂量事情的重要性。”
夏心兒不由望向楚舞,見楚舞點頭,她這才說道:“那好吧。那你們仔細點聽吧,哎”
原本要是楚舞沒及時趕過來的話,小七追問夏心兒,夏心兒一定會將所有的原委都告訴於他,可是,楚舞還是趕過來了。楚舞爲什麼要這麼去做?爲什麼明知道在母親死後,還有這樣的一羣親人在,卻沒有去探望過他們?這中間到底是因爲什麼呢?洪剛幾人心裏的疑惑很深。
夏心兒示意讓洪剛他們將小七抬到房間裏睡,等他們回來後,幾人圍坐在桌前,夏心兒開始說了起來,“楚舞是我們的姐姐沒錯,這一點你們不用懷疑什麼,小時候也就只有媽媽帶着我見過她一次,不過,那個時候,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夏媽媽的女兒”
“”洪剛一愣,“什麼意思?”
“呵呵”夏心兒搖頭苦笑,“夏媽媽的事情我們又知道多少呢?夏媽媽那個年紀難道不該有自己的愛人,自己的親人嗎?這些我們都不曾想過,其實,夏媽媽她有親人,而唯一的親人,就是小舞姐。不過,她尚在襁褓的時候就已經被媽媽送給了她人,在別的人家生活,所以,小舞姐纔會有個楚姓。”
王成點點頭,說道:“姐,你說重點吧,這些好象七哥知道也沒什麼大礙!”
夏心兒頓了頓,心裏面有種難以道明的滋味,非甜非苦,“下面就與他有關了。既然小舞姐是夏媽媽的親生女兒,那麼夏媽媽爲什麼會將她送給他人呢?難道是因爲我們的關係?我曾經就這樣猜想過,不過,後來我才知道,這些不是因爲我們,也不是因爲小舞姐,而是因爲一個人。”
“誰?”華芷筠轉過頭來望向夏心兒。
夏心兒輕輕的吸口氣,“他叫蕭風!”
“”王成幾人互相望瞭望,一臉的不解,“蕭風?是誰?”
房間內沉寂了下來。
楚舞的手緊緊的捏着杯子。
杯子直接粉碎,嬌嫩的手上頓時一片鮮血。
“舞姐!”夏心兒喫了一驚。
楚舞用手擋開了夏心兒,若無其事地說:“沒事,不用管我。”
洪剛一臉的疑惑,“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風,蕭風”王成一直念着這個名字,只見他突然拍着桌站了起來,“我想起來了,蕭風,他是蕭氏集團的總裁,我們前些年曾經光顧過他們家。上海的有錢人啊,在中國都排上名的。”
聞言,俞木志不由問道:“那夏媽媽跟她,還有這個蕭風有什麼關係?”
夏心兒望了眼沉默在那的楚舞,輕嘆着說:“他,是舞姐的父親。”
“他,不是我父親!”楚舞激動的猛的一下手拍在了桌子上,“他不是,他也不配!”
“轟”洪剛幾個腦子裏頓時一片轟鳴,這時的他們終於知道這件事爲什麼要隱瞞着他們的七哥了,蕭風是誰?蕭風是楚舞的父親?md,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不能告訴小七?因爲這個蕭風可是蕭藍的父親啊!
一切都明瞭了,洪剛幾人頓時手足無措起來,該怎麼辦?這中間又到底有着什麼事情?
夏心兒沒有去關心身旁的楚舞,她似乎很瞭解她似的。慢慢的,夏心兒的聲音也轉變了,冰冷之極,“沒錯,他是上海蕭氏集團的總裁,卻也是蕭藍的父親,而蕭藍和他你們知道的。舞姐所做的一切,就是想爲夏媽媽討回公道,如果不是因爲那個蕭風的薄情寡義,夏媽媽也不會那麼年輕就照看起我們我,我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