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紫尺到底是有什麼用處?”劉洪肉身盤坐在靜室之中,自己卻已經落入識海之中,只見識海之上,紫光閃爍,一朵朵紫色的金蓮憑空而出,將整個識海都染成了紫色。識海之中一片寧靜。寂靜而無聲,好像是在混沌未開之時一樣。
劉洪看的出來,這個殘缺的紫尺包含着無數的祕密,無數的紫光之中,隱隱可見有無數符文在流轉其中,這些符文也不知道是什麼來歷,奇形怪狀,劉洪雖然得了玄黃無量心經,可是卻不認識這些符文。這些符文流轉其中,偏偏讓劉洪有種怪異的感覺,這些符文好像天地生成的一樣,佈滿了殘缺紫尺,是那樣的自然,是那樣的和諧。他還能看的出來,這些符文是蘊含着強大的威力,若是瞭解了這些符文的含義,或許自己的實力將會有一個很大的提升也說不定。可惜的是,他到現在也沒有弄清楚這些符文到底是什麼含義。
這種感覺讓劉洪很鬱悶,就好像自己空守寶山,可是偏偏不能進入其中一樣。這種感覺讓劉洪很不自在。偏偏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惜了。”劉洪神識緩緩地退出識海,這個時候的他,也只能是是藉助玄黃無量心經的功能,吸收天地靈氣,日月星辰之精華,不斷的壯大自己。對於劉洪來說,法力纔是最重要的,就算有再厲害的法術,也是需要法力來支撐的。
“咦!誰這個時候夜行?看那架勢,好像是一個武林中人啊!”就在這時候,一陣清風從劉洪院前經過。劉洪神識一動,卻發現是一個黑衣人,揹着一個大袋子從自己院前經過。
“居然是一個樑上君子。”劉洪皺了皺眉頭,冷哼道:“這長安城中是什麼所在,天子腳下,居然有這樣的樑上君子存在!不對,這股氣息,已經接近先天了。氣息陰邪,不是什麼好人。”若是一般的樑上君子,劉洪卻是不理睬的,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對方氣息陰邪,顯然不是什麼好鳥。
“哼,若是我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我知道了,那就給貧道留下來吧!”那劉洪面色一動,只見眉心之間一道紫光閃過,一柄小劍順手斬了過去,可憐那樑上君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慧劍斬成了兩段。紫光在空中一閃而沒,又沒入劉洪泥丸之中,在識海之中,又化成一道道紫氣,這個時候劉洪又發現,那道紫氣大了少許。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是怎麼回事,劉洪能感覺到那殘缺紫尺上一道符文光芒亮了少許。只是這個時候,劉洪卻是沒有時間去注意這些,因爲那梁山君子的屍體還需要去處理,而且他也感到好奇的是那個袋子當中到底是什麼?
“咦!是一個女人?”那劉洪站起身來,走到那布袋旁邊,伸手摸了摸,卻不曾想到摸到了一片柔軟,還有一絲幽香撲鼻而來。劉洪神情一愣,這個時候的他,如何不知道布袋裏裝的肯定是女子了。
“真是一個麻煩。”劉洪想了想,打開布袋,卻見一頭青絲落下,如同瀑布一番,等到整個臉部出現的時候去,卻見是一副花容月貌,月光照耀下,粉臉上閃爍着道道玉光,美豔無比。瓊鼻小口,誘人無比,只是此刻卻是雙目微閉,顯然是中了暗算。
“是她!”劉洪望着那女子,稍加思索頓時就知道對方是誰,頓時搖了搖頭,說道:“沒想到堂堂丞相的女兒也居然中了暗算。”原來此女不是別人,正是殷開山的女兒滿堂嬌殷嬌,卻是不知道爲什麼居然被這賊人所俘獲,若非劉洪,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情呢!對於這樣的一個美女,劉洪自然是認識了。,
“算你走運。”劉洪苦笑道。當下彎下腰,將殷嬌抱了起來,不得不說,睡美人是絕對有吸引力的,就算是劉洪也是一樣。懷裏抱着如此美麗的女人,想不動心都難。可是劉洪不是禽獸,所以面對殷嬌這樣的美女,只能是做一個禽獸不如的人了。
他將殷嬌放在牀榻之上,望着對方熟睡的面孔,然後轉身就走,他還要處理那處屍體。畢竟像他實力不足,這樣的麻煩還是還沾惹爲好。
“九陰?”劉洪抓起那具屍體,卻沒那屍體腰間的鐵牌所吸引,卻見上面寫着“九陰”兩個陰篆字體,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這個九陰到底是怎麼回事?看這模樣,恐怕這不是一個人這麼簡單,弄不好還會是組團過來的,若真是如此對於劉洪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遇到我算你倒黴。”劉洪咬了咬牙齒,誰讓劉洪遇見了這件事情呢!也只能算是他倒黴了。更何況既然人已經殺了,再怎麼想也沒有用處了。當下劉洪抓起屍體,又在他身上捆了一個石頭,偷偷的上了長安城牆,然後丟入護城河中,想必也會順着護城河流到涇河之中,順着河水飄走。再說,像這樣見不得光的人,就算知道是自己殺的,在長安城內也不能將自己如何。做完了這一切,劉洪方纔心安理得的回到自己的府中。
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照耀在牀榻之上,牀榻上一個睡美人緩緩地睜開雙眼,忽然面色一變,接着掃了四週一眼,卻見盡是陌生之地,不由的失聲驚呼起來。
“殷姑娘可是醒了?”就在這個時候,那美人才發現窗欞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着一個年輕男人。
“你是?我怎麼會在這裏?你到底是什麼人?”殷嬌到底是丞相之女,雖然感覺劉洪有點面熟,但還是喝問道。
“呵呵,在下劉洪。只因昨晚殷姑娘遭受宵小暗算,劉洪適逢其時,順手將小姐救了下來。只因天色已晚,不好送小姐回相府,所以只能委屈小姐一晚了。”劉洪趕緊解釋道。他倒是有些佩服眼前的殷嬌的,到底是丞相之女,遇到這種情況,還能如此模樣。
而那殷嬌顯然想起了昨夜之事,面色微紅,正準備下牀向劉洪行禮,猛的想起自己身穿褻衣,不由的粉臉漲的通紅。更是想到自己昨夜被對方抱上牀來,更是嬌羞無比了,粉臉好像要滴血模樣,看的劉洪都食指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