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麻將館大概五百米的距離時,我跟王陽停留休息了會,剛纔一路殺過來,雖說沒有下狠手要人命,但依然耗費了不少的精力,而且行動迅速,乾淨利落,見人就直接動手,以至於那些人都還沒來得及喊救兵,就全部被打暈在地上,幾個運氣不好的,這會估計都奄奄一息了。
王陽從口袋裏拿出煙給我點了根,一副憨厚傻笑的模樣。
看着他臉上沾滿鮮血的模樣,我跟他問了句,“還能撐下去嗎?”
王陽笑着點了點頭,“只要你能撐下去,我肯定就能撐下去。”
我緩緩吐出口煙,輕聲說道:“其實我們本可以不用這麼冒險的,因爲即便是搗毀這個**,對咱們來講似乎意義也不大,但想到這段時間一直被魏然那老傢伙牽着鼻子走,我就覺得心裏很憋屈,再加上咱們雖說在上海勉強站穩了腳跟,可相比起魏然,依然還是太渺小了,甚至也沒人聽說過我們,那正好就趁着今天這次機會,咱們大幹一場,讓整個上海灘記住我們。”
王陽嘿嘿一笑,“我明白你的意思。”
可我又嘆了嘆氣,說道:“就是不知道等謝穆慈醒來後,會怎麼看待我,本來覺得能跟着娘們交個朋友,對我來講也算是件好事,但今天過後,恐怕她就真的要把我當成敵人了。”
王陽笑了笑,“不怕,你只要拿出你的魅力把她哄上牀,一切就都不是問題了。”
我沒好氣瞪了他一眼,“你丫的不拍馬屁會死啊,都他媽跟誰學的這一套。”
王陽傻笑聲,“哥,在你面前,我從來都是說的實話。”
我有些哭笑不得,丟掉手裏的菸頭。
抬頭望去,剛好看到從麻將館裏衝出來十幾個人,一個個手裏都提着大砍刀,很顯然是衝着我跟王陽兩個來的,只是他們這反應也太後知後覺了,估摸着是這些年一直沒出事,所以放鬆了警惕,才讓我跟王陽兩個趁虛而入,如果他們早察覺的話,那我們斷然不會這麼輕鬆。
可即使如此,我依然也不敢掉以輕心。
畢竟我身邊只有王陽一個人,而對面卻是十幾個,這一場硬仗如果能打贏的話,那畢竟是轟動整個上海,但如果輸了的話,那可能就得把命也給搭進去,所以說起來,這其實也就是人生中的一場賭博,在沒有到最後那一刻,誰都不可能知道是贏是輸。
當那些人即將要靠近的時候,我又跟王陽問了句,“準備好了嗎?”
王陽面對着不遠處迅速奔來那幫人,回頭跟我擠出個笑容,說道:“哥,你只管保護好自己就行了,我接下來得大開殺戒了,我打不過穿袍子的那老傢伙,但對付這幫綽綽有餘。”
話音剛落,王陽赤手空拳殺入了人羣中。
我站在原地深呼吸口氣,從身上掏出了一把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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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也在徐彙區這邊的一家茶館內,茶館有個很雅俗的名字,叫麒麟茶館,但從不對外營業,只是一些熟人會相聚在此喝茶,而茶館的老闆也正是魏然想要培養的第二個接班人蕭陽,他平時就住在茶館的樓上,茶館除了幾名姿色上等的女服務員之外,另外還養了一幫身手不錯的打手,這幫人都是用來看場子的,因爲他所管理的那些**流入的資金,每天都會源源不斷的運往這裏,一天下來少則幾百萬,多則幾千萬,自然需要以防萬一被人搶走。
另外在這個茶館的地下室內還有個專門洗錢的工作室,請了三個洗錢專家,專門負責洗錢,一部分轉移到國外的賬戶,一部分拿出去放高利貸,一部分拿去投資,因爲都是現金,所以洗錢也沒那麼複雜,而且對他們這種生意來講,一百萬只要能洗白五十萬,就算是純賺。
此時此刻,就在茶館樓上的一間包廂內,戴着金絲眼鏡的蕭陽站在窗前,一副神情凝重的樣子,在他身後站着的除了他的那位貼身保鏢秦叔之外,還有另外一位年輕男子,這男子也就是之前去藍夢灣夜總會捅人的其中一個,有個綽號叫祥子,是個腦子比較好使的傢伙。
至於另外那位在藍夢灣被逮住的傢伙,因爲被打殘丟在了大街上,這會也被送往了醫院。
蕭陽得知此事後,有些痛心的轉頭跟那位祥子問了句,“那傢伙不會死吧?”
綽號祥子的傢伙沉聲回道:“我去醫院看了,醫生說能活命,但那樣子確實有些悽慘,被割了一個耳朵,一隻手臂被被捅了一個洞,就算是活過來,估計也不能再給陽哥你做事了。”
蕭陽輕輕嘆氣,“不管怎麼樣,他跟了我這麼多年,總不能虧待他,你回頭去看他的時候,給他帶一筆錢過去,讓他回家鄉去養老,如果他不肯走的話,你就說這是我的意思。”
祥子點了點頭,“明白。”
蕭陽轉身,也走到沙發上坐下,接着他又跟身旁的那位秦叔問了句,“說說看你這兩天調查到的一些情況吧,咱們既然不打算冒險去直接找那傢伙麻煩,那總得想想別的辦法。”
被稱呼爲秦叔的中年男子低着頭,沉聲回道:“據我目前所調查到的一些信息來看,那傢伙除了本身很厲害之外,另外他身邊還有個身手不錯的年輕人,叫做王陽,上次這個王陽被魏爺身邊的三叔捅進了醫院裏,但這會應該出院了,總之這個人也是個難纏的角色,除此之外,還有兩個女人跟那傢伙關係不淺,一個叫做江曉燕,來頭不詳,平時都跟他住在一起,另外還有個女的叫做林婉晴,有個綽號叫小丸子,好像是那傢伙老家的妹妹,目前是在一家花店上班,但他們也都是住在一起的,要我說,咱們可以先從那個叫林婉晴的女人身上下手。”
蕭陽嘴角勾起個邪魅笑容,“雖說這種做法有些不恥,但跟前途比起來,算得了什麼?”
秦叔很快明白他的意思,“那需要我什麼時候動手?”
蕭陽正想開口,可也就在這時,他放在口袋的手機突然響起,竟是魏然給他打來的電話,蕭陽不敢怠慢,連忙接通電話,只聽到對面很兇惡的語氣朝他吼道:“徐彙區的**被一把火燒的一乾二淨了,你知不知道?”
蕭陽拿着手機呆愣當初,面如死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