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肖飛珠一直都很懷疑古人的智商,從看到梁山伯與祝英臺這部電視劇起,她就很不能理解古人分辨男女的能力。
爲什麼把頭髮全部挽起來,穿着一套寬鬆男裝的人都被歸類爲男人,然後,穿着女裝,頭髮飄飄然的人順其自然的就被歸類爲女人,她想問,你們把生物學置於何地啊?
好吧,她不能太過苛刻,畢竟這裏是古代,而且達爾文也不出生在這裏。
肖飛珠穿着一身男裝,扇子一打開,站在全京城最紅的青樓面前,她儼然變成了一個翩翩公子。
相反,肖飛姬很不適合男裝,只見她拉扯着衣服,一臉不滿地站在肖飛珠旁邊,臉色有點難看,湊向肖飛珠,她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問:“姐,我們真的要進去嗎?萬一……”
“你給我閉嘴!”
肖飛珠適時地打斷了她的話,“我告訴你,進去以後不要叫我姐,叫我肖公子,敢破壞我的計劃,你就死定了!”最後她還是不放心,決定出言恐嚇她一下。
肖飛姬果然被震懾住了,訕訕地回道:“是……”
肖飛珠抬頭看向那個招牌——醉銷魂。
哎呀呀,這個名字取得真是太銷魂了,太適合那些臭男人的心理了,看來裏面那個媽媽桑還蠻會做生意的嘛。肖飛珠暗暗腹誹。
嘴角微微上斜,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打開扇子裝模作樣一下,“走。”一聲令下,肖飛珠率先走進了銷魂樓。
肖飛姬雖然很不想跟着肖飛珠去見識青樓裏面的女人去賣弄風騷,但是爲了保證自己的姐姐不會在青樓裏戳什麼簍子,她必須要跟進去。
剛走進醉銷魂,肖飛珠就見到了裏面的老鴇一臉諂媚地走向自己,屁股扭啊扭的,彷彿就怕別人不知道她有屁股一樣。
一見到那個騷得出油的老鴇,肖飛姬率先打了一個冷顫,雙手交疊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她跟上肖飛珠的腳步。
“喲,兩位公子,很生面孔嘛,第一次來?”老鴇笑着打哈哈。
肖飛珠心裏在爲老鴇捏汗啊,笑成那樣,她也不怕自己臉上厚得像打了石膏的粉會掉下來?
心裏雖然很不屑那個老鴇,但畢竟人家還是老闆,只見肖飛珠回以銷魂一笑,在袖口拿出一張白花花的銀票遞到老鴇面前。
“給我把你們醉銷魂裏面最銷魂的姑娘都叫過來。”
這張銀票的面值可是一百兩啊,肖飛珠這一次可是下了血本。
只見老鴇一臉恭敬地接過,樣子更是諂媚得讓人想揍她一頓,“公子真是識貨啊,我們醉銷魂裏面的姑娘每一個都是最銷魂的,公子這邊請。”
肖飛姬見到自家姐姐這麼花錢,心裏一驚,在那個老鴇轉身之際,她拉着肖飛珠的袖子,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問:“姐,你有沒有搞錯啊?居然這麼花錢!”
肖飛珠握了握扇子,手起扇落,只聽肖飛姬悶哼一聲,抬手捂着自己的腦袋,“你打我做什麼?”
“你再敢叫我姐,我現在就把你扔出去!”肖飛珠惡狠狠地瞪了肖飛姬一眼,威脅道。
說完,肖飛珠連忙提起腳步跟上那個老鴇。
肖飛姬雖然心裏忿忿不平,但爲了防止肖飛珠闖禍,只能摸着自己剛纔被她打得痛的小腦袋瓜跟了上去。
一邊走,老鴇一邊跟肖飛珠寒暄,“公子想必是第一次來吧?好生面孔啊,我是這裏的媽媽,大家都叫我豔娘,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肖飛珠一邊客氣地陪笑,一邊轉動着自己的腦袋瓜,想到了兩個好名字,她對老鴇說:“好說好說,我們兄弟倆一直都在過幾條街的青樓混,所以這裏還是第一次來。”
很是豪氣地攬過肖飛姬,給豔娘介紹,她道:“這是我的好兄弟,他叫風流。”
肖飛姬明顯一驚,瞪大了眼看着肖飛珠。姐,我求你了,不要再胡說八道了好不好?
爲什麼要幫她取一個這麼亂七八糟的名字啊?風流?多麼讓人想入非非啊?
肖飛珠完全無視肖飛姬又紅又白的臉色,放開肖飛姬,肖飛珠打開扇子裝模作樣地扇了扇,報上自己的大名,“本公子姓蕭單名一個灑。”
“喲,兩位公子都大有來頭啊,一聽名字就知道兩人一個風流倜儻,一個瀟灑英俊啊。”豔娘連忙又奉承道。
要知道,在青樓裏還沒有叫姑娘就打賞一百兩銀票的人都是貴客啊。
肖飛珠客套地擺了擺手,“好說好說,希望這裏的姑娘不會讓本公子失望啊。”作爲一個嫖客,她飾演得很專業。
“當然當然,”豔娘推開雅間的門,做出一個請的動作,“兩位公子請稍等片刻。”
肖飛珠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好。”
門被豔娘帶上,肖飛姬立馬拽住肖飛珠的手腕,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姐,我們不玩了好不好?再這樣下去會被人發現的!”
肖飛姬悠悠地抽出自己的手,打開扇子扇了扇涼,一副怕都沒怕過的樣子。
爲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覺得還不錯,只聽她聲音清越地開口道:“你慌什麼慌啊?你剛纔不是表現得很好嗎?”
“可是再這樣下去,他們很快就知道我們是女人了啊!你已經出嫁了當然這樣說,我還是一個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啊!”肖飛姬急得滿地亂轉,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肖飛珠眯了眯眼,勾起一抹微笑,溫馨提示道:“你等一會兒大可以這樣黃花大閨女黃花大閨女的叫,說不定那個老鴇見你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就收了你了。”
“姐!你怎麼一點都不着急啊,萬一被王爺知道你來了青樓,你的下場不會比我好多少!”最後實在沒有辦法,肖飛姬把崇尚瑾都搬了出來。
然而,如果她以爲肖飛珠怕崇尚瑾,那她就大錯特錯了。
因爲在肖飛珠眼裏,崇尚瑾算個屁?一個快要被她休掉的男人,不值得一提。
“怕什麼?現在他知道我在青樓了嗎?說不定他現在還睡死在溫柔鄉里面呢。”肖飛珠拍了拍肖飛姬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放心,等我找到商機就帶你回去。”
就在兩人在雅間裏談得無知無覺之時,隔壁的廂房——
“主子,這不是王妃的聲音嗎?”一道娘娘腔的聲音發出疑問。
只見一身穿寶藍色衣服的俊雅男子正勾起嘴角看向隔壁的雅間,修長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