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着這樣的突發狀況,包括郝翔建在內的那些客人都抱着看好戲的態度站在一邊靜靜的看着。
殷少校不慌不忙的安排自己的助理把那個男人和孩子一起要拉進公司的辦公室裏去談,他則招呼着客人們繼續剪綵和揭幕儀式。
很快,這些走過場的儀式變結束了,殷少校又安排自己的員工們引導着客人們去接待的酒店等着開宴,他則趁機進到公司大樓裏去看那個鬧事的男人。
郝翔建拉着有點呆的秦清準備離開的時候,秦清喃喃的說了一句:“殷哥哥不是那樣的人,那個孩子肯定和他沒有關係。”
本來,郝翔建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秦清這麼維護殷少校的態度讓他很不舒服,他拉着秦清的手就跟着殷少校後面去,他要證明秦清的沒有理由的維護是錯誤的。
還在走廊的時候便聽到辦公室裏傳來了摔砸的聲音和孩子的驚嚇哭聲。
殷少校以爲是助手對那男人動手了,加快了腳步推門就看到那個邋遢的男人在動手砸屋子裏桌子上的東西,孩子則被扔在地上哭的滿臉的淚水和鼻涕。
“住手!”殷少校最討厭別人在他面前摔東西,因爲小的時候他的爸爸爲了把在外面懷孕的小三娶回家,在他和媽媽面前摔了無數次東西,看到什麼摔什麼,最後一次摔爸媽的結婚證的時候,媽媽受不了直接從家裏的別墅的三樓跳了下去。
殷少校當時只看到媽媽的眼淚和絕望的神情,他追着媽媽的身影到陽臺的時候媽媽已經像一片樹葉一樣飄搖着就落了下去。
他哭喊着下樓抱着滿身是血的媽媽。
抬頭看到陽臺上站着的那個男人竟然是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他的眼睛裏只有仇恨。
好在上天眷顧,殷少校的媽媽只是全身骨折沒有喪命,清醒過來的媽媽第一句話就是:“離婚”。
出院的媽媽和殷少校在姥爺的資助下去了國外,這一去就是十年到前幾天他被那個所謂的爸爸苦苦哀求着回來幫助他。
殷少校早就把這個爸爸當成死的一樣,他之所以願意回來是因爲他要幫媽媽把當年那些屈辱全部還回去。
所以,殷少年從媽媽墜樓的那一刻就發誓誰敢再在他面前摔東西,他一定不輕饒。
聽到殷少校的聲音,他的助手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殷少校面前委屈的告狀:“殷總,這個人太野蠻,我實在弄不過他。”
殷少校擺擺手,助手好像得到大赦一樣開門就走了。
那個男人看到殷少校過來了,拍拍手把孩子拎起來走到殷少校面前:“看看,這就是你的兒子。我還有親子鑑定證書。”
殷少校嫌惡的把頭轉到孩子身上,那孩子雖然哭的很狼狽,但是眉眼之間能看出長的很端正,隱隱間和他有些神似。殷少校在國外確實是交過女朋友也同居過,但是她不叫美蘭而是叫紫蘭。
“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帶着這個孩子在我的開業典禮上鬧是出於什麼目的。
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殷少校不是那種做了不認賬的人,但是也不是冤大頭什麼都可以往我的頭上扣。
所以你現在有十秒的考慮時間,你繼續咬住不放說這個孩子是我的,還是帶着這個孩子馬上離開。
現在開始計時。”殷少校抬起手腕看着自己的手錶。
那個男人並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用那種是笑非笑的神情看着殷少校。
“時間到,你既然執迷不悟,那我們就去醫院做個親子鑑定來證明我的清白。”殷少校放下自己的手腕看着那個男人和孩子,孩子看着殷少校不僅不哭了還笑起來,露出只有四顆牙齒的牙牀。
殷少校突然就被這個孩子無邪的笑容暖到了心底,他伸出手去摸了摸孩子的頭。
那個男人看到殷少校伸手摸孩子直接把孩子放到他懷裏,掏出了一個信封給殷少校:“這個是我女兒給我的親子鑑定證書,我找你什麼都不圖什麼都不要,我女兒都不在了,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撫養這個孩子,我死都瞑目了。”
那個男人說完後直接離開,只留下殷少校抱着孩子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被關上的門擋住。
郝翔建和秦清全程在門外偷聽了他們的對話,當看到那個男人開門出來的時候有尷尬的轉身不看他。
殷少校抱着孩子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他們兩個想要從門縫偷看。
郝翔建咳嗽一聲想要說什麼被秦清搶了先:“殷哥哥,這個孩子真的是你的嗎?要不要去做個鑑定?”
殷少校把手中的證書給秦清看,秦清看了下全程英文這是國外的醫院做的鑑定,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都說年少不風流枉少年,看來殷總是領悟的很透徹啊,看你這年紀輕輕的繼承人都生好了,真是羨慕啊,哈哈。”郝翔建特別欠揍的說了這些話後看到秦清一副嫌棄的表情看他,趕緊的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