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賢弟,醒醒啊賢弟。”
孟白被荊和正搖晃着退出了系統的空間,睜開眼就看見荊和正慌張的搖晃着他。
“喂,我說你這個人到底有什麼事情?”孟白氣沖沖的說。
“賢弟火氣怎麼這麼大?”荊和正沒好氣的說,“對了,賢弟,爲兄也夠佩服你。這騎着馬一路顛簸也能夠睡着,你也是古今第一人了。”
“既然如此,那你幹嘛叫醒我?”孟白揉了揉眼睛,話說雖然精神在系統的空間裏。但是身子這樣還是不太好受的。
“能不叫你嗎?賢弟你看,這京城,我們到了。”
說着,荊和正伸手指着前面的雄偉的城牆,對孟白說道。
孟白抬頭望去,果然是京城,大門外有兵丁檢查着來往的行人。其實往日也沒有這嚴肅,只不過七夕節將至,想來參加七夕詩會的人數衆多,於是才稍加防範。
“哎呀,這京城修的真是氣派啊。比我們那裏看上去好多了。不過論風情來說,還是我們那裏更加有韻味。”荊和正讚歎着說。
孟白沒有心思,就配合着點了點頭。接着兩個人一同騎馬走了進去。四邊各色的人都有,不過最特殊的還是前面的那個老道。
坐在八抬大轎,後面還有十幾個弟子跟着他。一臉的傲氣,前面還有兩個身穿道袍的弟子開道。推搡着過路的行人。只不過這個老道好像沒有看到一般,任憑他的弟子欺凌着路人。
孟白饒有興趣的看着,正準備給這個老道下點套,沒想到身旁的荊和正卻說話了。
“喂,前面那個牛哄哄的道士,管好你那不懂事兒的畜生弟子。幹什麼呢?推推搡搡的。”荊和正鞭子指着前面大大咧咧的說了出來。
他這一說,周圍人的目光也都吸引了過來。剛纔所有人都對這個看上去自命不凡的道士聽不滿的,不過礙於對方的勢力,沒有說話,這時有人爲他們開口,怎麼能不吸引衆人的目光呢?
荊和正很是滿意這樣的目光,衝着身邊的百姓們都和藹的點了點頭。讓孟白懷疑他的動機不純。
“你是什麼東西?敢打擾盛平道人!就不怕招報應嗎?”那個道人依然沒有轉身,只不過他的幾個弟子對着荊和正就開始大罵了起來。
荊和正雖然腦袋有些二,但是有人罵到了頭上也不會犯渾,於是還嘴道:“招報應?你們算哪門子東西還遭報應?盛平道人?連聽過都沒有聽過。”
說完荊和正還得意洋洋的看了孟白一眼,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多麼了不起的事情一樣。不過孟白卻注意起了身邊人的反應。
周圍的人,無論看起來是富裕,還是貧窮。就連看守城門的士兵都變了神色,就因爲那個小道士喊出了盛平道人這個名號。難不成真的是什麼大門派的掌門之類的?孟白這樣想到,要是什麼大門派的掌門的話,那這件事……就必須要管了。
接着孟白豎起耳朵聽周圍百姓們的談論,由於交談的人太多,又沒有刻意的迴避,孟白很輕鬆地就聽到了許多的事情。
一個年輕的少婦,抱着懷中的孩子,頭靠着一個相貌清秀的年輕人肩膀,疑惑的問道:“喂,相公,那個就是傳說中的盛平道人嗎?”
年輕人說道:“不知道,不過看這個架勢,應該八九不離十。不過傳聞盛平道人濟世救人,怎麼會是這樣一幅狗臉?”
沒想到他的妻子迅速的用細白的右手捂住了他的嘴,輕聲的對他說:“休得胡言,修道之人有些傲氣也是正常的,再說人家拯救黎民百姓,這點事情能讓就讓了。你這樣詆譭他,小心折我們的福報。”
年輕人很明顯不信這個盛平道人能夠折他的福報,不過既然娘子都這樣說了,孩子還在身邊。確實也不該如此的魯莽,不如就那幾個小道士找上門來。即使自己不怕,萬一不小心傷了孩子和她就不好了。還是算了。
這是孟白聽到的還算是正常的反應,又把精力轉向他方,只見一個身穿破舊的老婦人對着自己的兒子說:“兒啊,那就是傳說中的活神仙盛平道人,你可要放尊重點,千萬不要像那邊騎着馬,吊兒郎當的人。他們啊,是真的要遭報應的。”
只見這個身高八尺的大漢說道:“娘,我都聽您的,您放心。盛平道人這樣的活神仙,我怎麼可能不放尊重呢?”
一個小孩子,用稚嫩的聲音問道身邊的中年人:“爹,那盛平道人是幹什麼的啊?”
只見這個背後還揹着魚簍的中年人說道:“那個可是活神仙,降妖除魔啊。人家自稱前知五百年,後算五百年。你可要多看看,說不定還能沾一點仙氣。”
我去,到處都是這樣的聲音,讓孟白有些摸不着頭腦。難不成這裏還是一個仙俠世界?怎麼斬妖除魔都出來了。還前知五百年,後算五百年。以孟白對這個世界的瞭解,根本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這……是一個騙子?
正當孟白想的時候,忽然有一個老婦人指着荊和正就罵開了。
“小子!你竟敢對活神仙不敬,活該遭報應。看你年輕不懂事,感緊跪下求神仙饒命。”
有人附和道:“就是,就是,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西南大旱啊,民不聊生,好多人去都沒有辦法。官府都焦頭爛額了,就是人家盛平道人算出有妖孽作祟。做了一場法事,才把妖孽鎮住啊。”
“對對對,人家是神仙行走人間,爲天下蒼生費盡了心血,就是走的急了一點又怎麼了?說不定又要救幾個被惡鬼纏身的百姓呢。”
“活神仙萬歲,你聽到沒有還不跪下道歉?難不成真的想要遭報應?”
周圍的人都開始罵開了,孟白這個時候已經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個盛平道人……絕·逼是騙人的算命先生。只不過本事不小啊,能夠騙這麼多的人。只不過這官府什麼的,怎麼還不動手?
不過孟白有些好笑的看着坐在前面的荊和正,這小子腦子這麼不行。被這麼多人罵,不會再衆目睽睽之下和這個假神仙動手吧?
那就有意思了。以這個小子的脾氣,怎麼可能忍受住他人的辱罵?何況是這麼多人。就算腦子不行……對了,這小子不會也相信這樣的東西,然後下跪吧?
一種種好笑的想法在孟白的心中迴盪,只見荊和正抬起了低下去的頭,露出了他自認爲帥氣無比的風騷微笑,雙手一抬,然後按下去,示意周圍的百姓安靜下來。
“沒有想到居然是活神仙,真是讓我頗爲驚訝。”荊和正笑呵呵的說。
這小子……相信了?
孟白還沒有說什麼,就只見對面那些小道士都大笑了起來,看來是對荊和正的態度十分的滿意。一個個都等着這小子跪下。
周圍的人也都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只有極少數人露出了恨鐵不成鋼的神情。
但是接下來……荊和正的話把他們都驚到了……
“原來是小神仙行走人間啊,我就說看起來不像凡間的人。跟我一樣有一股仙氣,雖然比不上我吧。”荊和正一邊點頭們一邊滿意的說,“對了,前面那個小神仙,你轉過頭來,看我一眼。我一直懷疑我這麼英俊瀟灑,是不是那位神仙下凡,只不過是玉皇大帝,還是太上老君轉世……我一直鬧不清楚。正好你這個小道士下來,應該知道,告訴我,等回來回仙界的時候,我給你升幾級。”
“……嚓,還是沒有想到這個小子的自戀程度。”孟白驚訝的說。
周圍的百姓也一臉的震驚的看着荊和正,嘴巴張的都不知道有多大。倒是剛纔恨鐵不成鋼的那幾個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你這個混賬。師父,他居然敢詆譭仙界的神仙,要不要徒兒們把他拿下?”一個小道士十分生氣的說道。
“就是,就是,天下活神仙就我們師父一個,你是從哪裏蹦出來的?”
荊和正卻不惱怒,依然微笑着說:“我就知道你們有眼不識泰山,這樣的機密,你們這些小角色不知道耶正常,小盛平啊,你倒是說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