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人羣裏,顏傾心故意將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
就連大傻和二傻想要跟着她,也被她趕去了一旁。
大傻、二傻長得比一般人稍稍高一些,站在她的身後,本來就很搶眼了,更何況現在她的身邊還有一隻噬魂獸。
五天前,噬魂獸只有珍珠般大小,她還能夠將她藏起來。
可現在,這個傢伙也不知道喫了什麼激素,居然長成了一個籃球般大小。
它依舊圓滾滾的,沒有五官,比起五天前,就多了一條細長的尾巴。
顏傾心不想被別人發現噬魂獸的存在,這纔將自己一塊兒隱藏了起來。
隨着鑼鼓聲響起,顏傾心掩藏在人羣裏走向賽場,大傻和二傻離她有一些距離。
凝眸看了看顏傾心所在的方位,大傻和二傻顯得有些不安。
然而,顏傾心絲毫沒有功夫理會他們,嫌棄的盯着被她打飛又彈回,彈回來又被她打飛的噬魂獸:“誰讓你跟着上來的,快走開。”
“主人,你不要趕倫家走嘛。”圓滾滾的身體,在顏傾心的面前晃了晃,仿似在撒嬌:“倫家也可以幫你戰鬥的。”
“就你!”上下將它打量了一遍,顏傾心的眸子溢滿了質疑。
見顏傾心不相信自己,噬魂獸冷哼了一聲,圓滾滾的身體快速一閃,便將兩個人撞飛了出去。
“幹得漂亮。”看着噬魂獸瞬間解決了兩個人,顏傾心忍不住出口誇了一句。
聽見她誇讚自己,噬魂獸在半空中微微晃了晃,看上去十分得意。
隨着它的動作,四周的魔鬥士發現了它的存在,並開始對它進行攻擊。
正當顏傾心猶豫着要不要幫噬魂獸隱一下身時,奇蹟卻出現了。
魔鬥士的所有攻擊,被它一一吞併,隨着吞併的魔法越多,它的顏色就變得越紅火。
不僅如此,顏傾心還發現它圓滾滾的身體,突然長出了兩對尖尖的小耳朵,看上去可愛極了。
看着噬魂獸不懼怕魔法攻擊,反而能將別人的攻擊化作它自己的能量,顏傾心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看來這個小傢伙,也不是完全一無是處嘛,至少這一次,不用她親自動手了。
悠閒的退至大傻和二傻的身邊,跟他們一起不嫌事大的看熱鬧。
偶爾有一兩個不長眼的前來偷襲她,都被噬魂獸輕而易舉的撞出了賽場。
噬魂獸的出現,成了賽場上所有魔鬥士的眼中釘。
他們將它團團包圍,想憑藉着團體的力量,將這團圓滾滾的肉球踢出賽場。
一瞬不瞬的看着賽場上的以一敵衆,顏傾心伸手抹了抹嘴脣。
現在她的面前,就差一瓶汽水和一桶爆米花了。
賽場中央,噬魂獸被魔鬥士們團團圍住,它微微晃了晃圓滾滾的身體,嘴裏發出一聲呆萌的聲音:“主人,快看倫家,倫家要使用絕招了。”
聽見噬魂獸的話,衆人轉眸看了看四周,這才發現賽場的另一頭,居然還有三個人優哉遊哉的看着熱鬧。
被衆人這樣看着,顏傾心微微一怔,感覺有一絲尷尬。
擔心若是被他們發現,她就是那團圓球的主人,會不會被他們羣毆?
想着,顏傾心輕輕咳嗽一聲:“你最棒了,快將他們全部滅掉。”
“好大的口氣!”
人羣裏,一道熟悉的女聲緩緩傳入顏傾心的耳裏。
循聲看去,只見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與她同住一頂帳篷的少女。
看着她微微揚着下巴,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顏傾心嘴角微微一挑,噙着一絲冰冷:“先將其他人解決了,這名少女,留着給你慢慢練手。”
顏傾心的意思,說得十分明顯,氣得少女渾身發抖。
顏傾心玩的烈火,她是見過的,少女深知自己不是她的對手。
可眼前的這顆混球,除了一身蠻力,不見得還會其他的招數。
現在又有這麼多的魔鬥士一起對它發起進攻,想必它也抵擋不了許久。
既然它是顏傾心的寵物,不如就隨着衆人一起,將它先滅了,挫挫她的銳氣。
然而,噬魂獸根本不給他們這個機會。
它懸浮在半空,突然旋轉起來。
它越旋轉,速度就變得越快,看得衆人目瞪口呆。
“快,趁它還沒有開始進攻我們,我們先發制敵。”人羣中,也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
隨着那個人的聲音落下,衆人紛紛使用魔法和暗器,想噬魂獸襲去。
見此,大傻和二傻緊張的握着拳,心驚肉跳的看着中央的場面:“老大,它不會有事吧?”
“不會的。”嘴裏雖然這麼說着,但顏傾心的心裏卻還是爲噬魂獸感到擔憂。
儘管她很嫌棄這個小東西,可它畢竟也是自己靈魂的一部分,若它有什麼閃失,自己恐怕也好不到哪兒去。
緊緊蹙着眉,看着前方的戰況,只見魔鬥士們對着噬魂獸使出的魔法和暗器,全都被噬魂獸彈了回來。
魔法和暗器,原封不動的向自家主人的方向飛去,嚇得衆人詫異的瞪大眸,慌亂逃竄。
可惜的是,他們的速度並沒有魔法和暗器的速度來得快。
被自己使用的魔法和暗器攻擊,衆人嚐到了什麼叫做自己種的苦果自己喫。
然而,這並沒有結束。
噬魂獸旋轉的速度達到巔峯時,突然身影快速一閃,將衆人一個一個的彈飛出賽場。
它的速度很快,快到顏傾心都有些看不清楚它的方向。
只用了片刻,賽場上便只剩下了那名與顏傾心同住一頂帳篷的少女。
看着眼前的情景,少女嚇得呆若木雞。
不等她回過神來,噬魂獸便暈暈乎乎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我……我自己下去。”驚恐的看着這團變態的肉球,少女轉身想逃。
可剛跑了沒兩步,身後便傳來顏傾心猶如催命符般恐怖的聲音:“攔着她。”
得到顏傾心的命令,噬魂獸微微晃了晃身子,快速攔在了少女面前。
與少女面對面的對峙着,它圓滾滾的身子上,突然裂開了一道細長的小口子,仿似在揚着脣嗤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