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裏,顏傾心按照金元素祕籍裏的說法,以血喚獸。
一滴殷紅從指間滑落,滴落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
聲音很小,幾不可聞。
顏傾心一瞬不瞬的看着滴落在地上的殷紅,眸底溢滿了期待。
在魔界,神獸和魔獸都是不能帶去參加晉級賽的,而幻獸卻能夠參加。
幻獸要達到高階魔戰士才能夠召喚,而她現在不過是初級魔鬥士。
如果不是依靠人類的技能糊弄過去,她現在恐怕還在酈城裏待著。
在短時間內,想要召喚幻獸是不可能了,但跟魂獸還是可以召喚出來試試的。
畢竟晉級賽沒有硬性規定,不能夠帶魂獸參加。
看着地上的那一滴殷紅,等了好一瞬,卻沒有任何變化。
微微蹙眉,正當顏傾心以爲她的召喚術失敗了時,地上那一滴血跡突然起了變化。
那滴殷紅慢慢聚集起來,緩緩騰空而起,飛至與顏傾心視線平行的位置才停下。
一臉期待的看着那一滴殷紅,心中由得幻想她召喚出來的魂獸到底是什麼模樣。
可等了許久,那一滴殷紅也只是有液體心態化作了固體心態,形狀和大小都沒有發什麼變化。
“擦,這到底是什麼鬼,說好的魂獸呢?”
“倫家就是啊。”突地,那一顆猶如珍珠般大小的血球,發出了一道細小切呆萌的聲音。
聽見那道聲音,顏傾心微微怔了一怔,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這顆血珠子:“你一定在逗我對不對,你會變身的對不對,敢快變身,不然我滅了你。”
說着,顏傾心恐嚇的捏了捏拳頭,嚇得那顆血珠子微微顫了顫:“不要啊,倫家可是你的靈魂分割出來的一部分,你滅了倫家,你也會受到傷害的。”
瞬間,顏傾心嘴角一抽,恨不得將眼前的血珠子拍死。
這個傢伙,居然是從她靈魂裏分割出來的一部分,這麼說來,她現在的靈魂豈不是缺了一塊兒?
這麼陰毒的咒術,怎麼都沒有人告訴她一聲。
若是知道召喚魂獸,而且是這麼弱雞的魂獸需要自己的靈魂做祭祀,她一定會放棄這個技能的。
可是現在已經將它召喚出來了,既不能滅了它,又不能帶着它出去丟人,這可如何是好?
看着自家主人一臉嫌棄的盯着自己,血珠子在她的面前微微晃了晃:“主人,倫家之所以以這個形態出現,那是因爲你太弱了。”
“我弱?”聽見它的話,顏傾心暴跳如雷,如果她這也算弱的話,那請問誰纔算強?
“倫家不是說你的實力弱,而是靈魂。”忽略掉顏傾心的暴躁,血珠子繼續說道:“你的靈魂本就殘缺,這也導致你的實力,只能發揮出來一半。”
“靈魂殘缺?”疑惑的小聲嘀咕了一句,抬眸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血珠子:“那要如何才能補全?”
“你需要前往鏡面城,裏面的鏡面迷宮會幫助你修復靈魂的創傷。至於你的另一半靈魂……”
說着,血珠子突然一頓,沒有再說下去。
一瞬不瞬的看着猶如珍珠般大小的血珠子,顏傾心眉頭微蹙。
它沒有五官,她自然也看不出這顆血珠子現在是什麼樣的表情。
“喂,血珠子,你怎麼不繼續往下說了?”
“什麼血珠子,倫家有名字,叫噬魂獸。”不悅的冷哼一聲,噬魂獸繼續說道:“不是倫家不告訴你,你的另一半靈魂在哪裏,而是倫家也不知道。”
話落,顏傾心嘴角一抽,伸手一揮,便將噬魂獸拍在地上。
隨着她的動作,噬魂獸喫痛的“哎喲”一聲,又再次騰空飛至與她的視線平行的位置:“倫家不知道你的另一半靈魂在哪裏,但倫家知道鏡面迷宮裏有一面輪迴鏡。只要你站在輪迴鏡的面前,它會告訴你,關於在你身上發生的一切事情。”
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顏傾心在心裏盤算着,幾天後的晉級賽,要如何才能連跳兩級。
這一次是僥倖,下一次恐怕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傾心丫頭,快來迎接本少爺。”正想着,帳篷外傳來了楊光的聲音。
顏傾心微微一怔,小聲嘀咕了一句:“他怎麼來了?”
轉眸看向噬魂獸,顏傾心微微蹙了蹙眉,拿着被褥將它藏了進去。
“唔唔唔,主人,快放倫家出去,裏面好悶。”
聽見噬魂獸呆萌的聲音傳來,顏傾心順手又將枕頭壓在被褥上,這才放心的走出帳篷。
來到帳篷外,楊光和陸雨已經站在那裏了。
凝眸看了看面前的兩個人,顏傾心的臉色有些難看:“你們怎麼來了?”
“嘿,傾心丫頭,你這是在嫌棄本少爺麼?”
無辜的聳聳肩,顏傾心也不辯解。
見此,一口悶氣堵在楊光的胸口,想發泄,但無奈顏傾心又不跟他拌嘴。
正當他感到鬱悶時,掛在脖子上的墨鏡項鍊突然發出了一道黑色的光芒。
忙不迭的將墨鏡項鍊從脖子上取下來,看了看發光的魔晶,又看了看身旁的陸雨。
陸雨的表情,也比他沒好多少,看向魔晶的眸底,溢滿了詫異。
“她在附近!”
楊光的聲音剛傳來,被顏傾心放在懷裏的暗黑魔法石便緩緩飛了出來。
看着突然出現的暗黑魔法石,顏傾心剛想用手去將它拿回來,卻見楊光手裏的黑晶項鍊也騰空飛起,與暗黑魔法石相互呼應。
見此,顏傾心微微一怔,剛想問楊光這是怎麼回事。
可她剛轉頭,卻見楊光一臉詫異的看着他,眸底溢着滿滿震驚。
轉眸看向陸雨,發現他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墨綠色的眸子裏,溢滿一絲她看不懂的情緒。
“陸雨,本少爺該不會是眼花吧,傾心丫頭居然是她!”
楊光的話,帶着濃濃的質疑,而陸雨卻回答得雲淡風輕:“你沒有眼花,的確是她沒錯。”
聽見他們兩個人的對話,顏傾心微微蹙眉,一臉茫然的看着他們。
不知道今日這兩個人喫錯了什麼藥,光說一些她聽不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