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閣下爲什麼笑得這麼猥瑣,原來是太久沒有被魔獸攻擊,開始想唸了啊。”微微揚脣,顏傾心的眸底溢滿笑意。
見此,先鋒氣得牙癢癢,轉眸看了看身後的衆將士,感覺頓時失了顏面。
雙手緊緊握拳,快速收回目光,怒極反笑道:“小姑娘,你現在嘴硬,等會兒就只能哭着找爹喊娘了。”
“是麼?”一瞬不瞬的看着先鋒,顏傾心嘴角微挑,輕輕拍了拍手。
看見她奇怪的動作,左將軍和先鋒微微一怔,不明白她在做什麼。
可緊緊只是疑惑了一瞬,他們便聽到“咕嚕咕嚕”的奇怪聲響。
循聲看去,只見木屋旁的那條小溪突然冒出許多泡泡,正當他們爲之感到詫異時,魔獸們一個接一個的從水中躍上地面。
漸漸地,魔獸的數量越來越多,可依舊有魔獸不停的從水裏爬出來,將他們的大軍團團包圍。
瞬間,左將軍和先鋒的臉色立刻變得蒼白,完全沒料到他們居然早有準備,就在這裏等着他們集體入坑。
緊緊蹙眉,轉眸看向四周,方圓五十裏內,除了他們的人和魔獸軍團,再也見不到別的人。
他記得先鋒昨日分明說過,除了鳳泣國,其他兩國都已經答應派兵,可現在除了他們一家軍隊,根本就看不到其他人。
快速收回視線,轉眸看向先鋒:“你聯繫的人呢?”
“他們……”對上左將軍的眸,先鋒一時語塞,狡黠的眸子滴溜溜的轉悠了幾圈,想要找個藉口拖延時間。
可他還未開口,卻被顏傾心的話突然打斷。
“還有其他人?”微微偏頭,顏傾心嘴角揚起一抹詭譎的弧度:“啊,左將軍說的可是玄武王朝和龍鳴國的軍隊?”
聽見顏傾心的話,左將軍和先鋒微微一怔,不明白她是如何知道的,難不成他們的軍營之中有內奸?
看着他詫異的模樣,顏傾心眸底的笑意更深:“不用等了,他們是不會來的。”
話落,左將軍更是詫異連連,轉眸看向先鋒,眸底溢滿了質問。
面對他的質問,先鋒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佯裝鎮定道:“將軍,這個野丫頭一定是想亂我們軍心。”
語畢,左將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轉眸看向顏傾心時,卻見她微微搖頭,眸底溢滿了同情。
“不好意思,我完全沒有必要費這麼大的勁兒,去亂你們的軍心。”微微揚脣,顏傾心頓了一頓,轉眸看向站在她身旁的小夥伴們:“忘了給你們介紹,站在我身邊的這兩位,一位是玄武王朝封將軍的愛女,一位是龍呤國祁右相的獨子,你覺得憑封將軍和祁右相的地位,還能敵不過你們的遊說?”
伸手掩脣,顏傾心笑彎了眼眸。
她的話剛說完,四周發出一陣鬨堂大笑,仿似在嘲笑麟月國的愚蠢。
陣陣笑聲,一聲高過一聲,聽得左將軍和先鋒的臉色變了幾變,立刻明白他們如今的局勢已經是甕中之鱉。
轉過眸,惡狠狠的瞪向一旁的先鋒,左將軍的臉色一片煞白。
面對左將軍的怒意,先鋒快速斂下眸,面上一片難色。
對面,顏傾心見他們心思早已經不在戰鬥上,立刻轉眸示意紅蓮和沐澤,帶着他們的手下向麟月國的大軍殺去。
她的目的不是要取他們的性命,只是想要在他們的身上留下刻骨銘心的痕跡,以此來警告他們,這裏不是隨便什麼人想來侵犯就可以侵犯的。
接收到顏傾心的命令,紅蓮打開摺扇,掩脣輕笑道:“小寶貝兒們,咱們又可以盡情的玩了。”
聽見她的聲音,沐澤不屑的瞥了她一眼,高高舉起手臂,大喊了一聲:“殺!”
剎那間,魔獸們齊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聲,震得麟月國的士兵們忙不迭的捂住耳朵,以免還未開戰,就已經落下殘疾。
看着向他們衝來的魔獸,先鋒颶風般的抬起眸,揮了揮手:“衝啊!”
隨着他的聲音落下,身後的士兵快步衝向魔獸,與他們廝殺在一起。
見先鋒沒有得到自己的命令,擅自指揮作戰,左將軍的眉頭不悅的擰着,轉眸怒瞪着他。
接收到他的視線,先鋒不等他開口,便搶先一步說道:“將軍,此刻不是動怒的時候。我們要先想辦法突破重圍,等回去之後,末將願意接受軍法處置。”
“我們的大軍都已經被魔獸團團包圍了,還要怎麼突破重圍?”憤怒的盯着先鋒,左將軍或許是怒極,他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只是任憑他的聲音再大,也被四周的喊殺聲淹沒在人海裏。
“末將有辦法。”微微揚脣,附上左將軍的耳畔,小聲說道:“我們讓大軍抵擋魔獸的攻擊,我們趁亂逃走。”
詫異的瞪大眸,不敢置信的看着先鋒:“你的意思是……”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看見先鋒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示意他不要說出來。
看見他的手勢,左將軍立刻將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先鋒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他是想用五千大軍的性命,保全他們兩個人。
這個方法雖然陰毒了點,但也好過於自己送命。
而且勝敗乃兵家常事,此事上報給朝廷時,只要稍稍變動一下,說成魔獸夜裏突然來犯,造成大軍傷亡慘重,他便可以逃脫罪責。
畢竟邊塞的魔獸是人類無法抵抗的恐怖存在,用這個當做藉口,就不用擔心朝廷會對他進行降罪。
想着,左將軍重重的點了點頭,默許了先鋒的提議。
木屋前,顏傾心見兩隊人魔交織在一起,很快也與祁天他們加入了戰鬥。
辰字營的五個人見此也不閒着,各自乘着神獸,衝向人海。
一時間,木屋前響起了龍鳴、鳳泣和虎嘯聲音。
聽見聲音,麟月國的人紛紛抬頭,只見一條青龍和兩隻火紅的鳳凰盤旋在頭頂。
正當他們感到驚恐時,一隻白虎快速向他們衝來,將他們一一撞倒在地,還毫不客氣的在他們的身上踩上了幾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