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一的話剛說完,顏傾心便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之前她親眼目睹了顏值的死,情緒波動過大,導致靈力呈噴射性從身體裏噴湧而出。
當她想要壓制體內的靈力時,已經來不及了,她無法控制體內的靈力溢出,最後導致昏迷。
再醒過來時,她不知爲何會出現在儲物空間裏,現在聽宮一這麼一說,看來是司徒行雲救了自己。
可縱使他會四國元素,卻也無法修補自己破損的身體。
所以這才成了宮一口中看似毫髮無損,實則已是千瘡百孔的身體。
想着,顏傾心微微蹙眉,一瞬不瞬的看着宮一追問道:“那要如何做才能修補?”
“進入鼎爐,重塑金身。”
簡單的八個字,宮一卻說得一字一頓。
聽見他的話,祁天和顏傾心均是一怔,一臉詫異的看向宮一:“就沒有其他辦法了麼?”
“有。”簡單的一個字,令祁天和顏傾心頓時鬆了一口氣,可下一刻,宮一又再次補充道:“這世界上或許還有其他的辦法,但恕宮一才疏學淺,只知這一種辦法。”
淡淡的看着面前的兩個人,雖然從宮一嘴裏說出來的話很是謙卑,但他的眸子裏分明寫着愛試不試。
見此,祁天微微蹙眉,轉眸看向顏傾心:“心兒,進入鼎爐可不是鬧着玩兒的,要不然咱們還是另想辦法?”
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少女,他眸子裏溢滿了擔憂。
進入鼎爐這四個字說得容易,但要實行起來,卻是非常的困難。
憑顏傾心一介肉身,恐怕剛進入鼎爐之中,就已經被燒成了灰燼,又何來重塑金身一說。
更何況宮一的鼎爐還是上古神鼎,比一般的鼎爐更加危險,難不成他是想要心兒以命賭命?
面對祁天的擔憂,顏傾心緊緊蹙着眉。
她深知進入鼎爐有多危險,可這卻是眼下唯一的辦法。
雖然宮一說或許世上還有別的辦法,可那隻是或許,就算真的有其他辦法,她也沒信心一定能夠找到。
現在恢復靈力的機會就擺在眼前,若是不試上一試,不僅對不起祁天和封嵐千裏迢迢幫她尋了宮一前來,更是對不起自己和死去的顏值。
所以明知道進入鼎爐是九死一生,她也一定要試一試。
想着,顏傾心颶風般的抬起頭來,看向宮一時,眸底溢滿了堅定:“我願意一試,有勞先生了。”
話落,宮一嘴角微揚,伸手撫了撫自己的八字鬍。
眼前的這名少女,年紀雖然不大,但膽子倒是夠大的。
身爲一名女子,竟比身邊的這名少年更加果敢,是他欣賞的類型。
放下手,宮一一瞬不瞬的看着顏傾心,臉上的笑容更甚:“既然如此,今晚我們就試上一試。”
“今晚?”微微蹙眉,顏傾心的眸底溢滿疑惑:“何不如現在就……”
“神鼎豈是凡人想進便能進的。”她的話還未說完,宮一便連連擺了擺手,將她的話截了去:“鼎中爐火純真,需等到夜晚氣溫涼薄之時,才更能有助於你重塑金身。”
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對於宮一的決定,顏傾心並無半點懷疑。
倒是站在一旁的祁天,聽見宮一的話後,別過頭冷哼一聲,小聲嘀咕了一句:“故弄玄虛。”
他的聲音很小,卻被宮一一字不漏的聽進耳裏。
他微微揚脣,不怒不急,意味深長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八字鬍。
爲了知曉時晨,顏傾心和祁天離開了儲物空間,宮一擔心下一次進來時會撞在玻璃茶幾上,便留在了儲物空間裏。
等待的時間的漫長的,顏傾心在帳篷裏找了許多時間打發時間,但時間仿似就此停止了一般,久久都等不到夜晚。
期間,祁天又回了幾次儲物空間,看上去很是忙碌的樣子。
好不容易等到子時,顏傾心跟祁天一同回到儲物空間。
他們剛一回來,就看到宮一從牆壁裏走出來,均是詫異的瞪大了雙眸。
“先……先生,你也會穿……穿牆?”不敢置信的看着宮一,顏傾心的眸子瞪得比銅鈴還大。
原本以爲這麼牛掰的技能,只有司徒行雲一個人會,沒想到宮一居然也會。
“也?”與她相比,祁天的驚訝程度一點也不亞於她,聽見她的話後,更是一臉茫然的轉眸看向她:“難道還有誰也會穿牆術麼?”
看着他們一臉錯愕的表情,宮一忙不迭的擺手:“不不不,我不會什麼穿牆術,是……”
微側目,伸手指向牆壁,話還沒說完,便看見一名身着黑袍的男子出現在身旁。
見男子從牆壁裏走出來,宮一伸手撫了撫八字鬍,繼續道:“是司徒王爺帶着我穿過來的。”
微微揚脣,笑看着眼前的二人,只見顏傾心抬眸看了看黑袍男子,又慌張的將視線移開。
隨着他的出現,之前在儲物空間裏發生的事情,又再一次襲上腦海,顏傾心的尷尬症瞬間就犯了。
“咳,那個……你怎麼在這裏?”輕輕咬脣,眸子尷尬得不知該看哪裏,想找話題緩解尷尬,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隨便胡謅了一句。
話落,房間裏一時安靜異常,連輕淺的呼吸聲也能夠聽得到。
等了半晌,沒有等到回話,顏傾心微微扶額,有些後悔自己爲何這麼衝動。
明知道自己找話題的功夫不佳,卻還是忍不住開了口,搞得現在更加尷尬。
輕嘆一口氣,抬眸看向司徒行雲,剛想轉移話題,卻見他薄脣輕啓:“護法。”
淡淡的兩個字出口,顏傾心卻是聽得一怔,不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護法?那不是電視劇裏纔有的臺詞麼,怎麼從司徒行雲的嘴裏冒出來了?
怔怔的看着司徒行雲,不等她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便看見他鬼魅的身影颶風般的一閃,轉身便來到了她的身邊。
緊接着,他的手緊緊拉住了她的手腕,沒經過她的同意,便帶着她跟宮一穿過了牆壁。
看着消失在眼前的三個人,祁天頓時傻眼,對着牆壁大吼了一聲:“喂,我還沒進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