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祁天的話,顏傾心緩緩轉過頭來,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卸掉陰陽臉,祁天的意思是讓她以真面目去參加比賽麼?
眨巴眨巴眸,顏傾心疑惑的看着祁天,卻見他嘴角微微一揚,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惡劣的笑容。
瞬間,顏傾心嘴角微微一抽,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
這傢伙是見不得顏如玉太囂張,所以想讓自己挫挫她的銳氣。
看來她這個異父異母的姐姐,還真是不招人喜歡啊,不僅惹得封嵐不高興,現在就笑面虎祁天也發出了抗議。
既然如此,她就勉爲其難以真面目示人吧,誰讓她也很不喜歡她的這個姐姐呢。
微微揚脣,顏傾心的嘴角噙着一抹陰謀的味道,與祁天的惡質笑容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黃昏時,土系分院的比賽以顏如玉取得最後的勝利而宣佈結束,一整天的比賽下來,比第一天的用時短了很多。
隨着顏如玉的勝出,在經歷過第一天的失敗後的聖羅學院又重振旗鼓,學員們也再次重拾信心。
而爲聖羅學院取得第一次勝利的顏如玉,則成爲了聖羅學院衆人心目中的女神,神聖而又不可侵犯。
對於這樣的結果,顏如玉感到很滿意,並且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衆人膜拜的目光。
“謝謝大家,我也只是僥倖而已。”
“我能取得勝利,你們也一定可以。”
“記住,一定要對自己有信心哦。”
觀賽席上,祁天滿意的看着被衆人簇擁着,不停說着類似心靈雞湯的白蓮花,嘴角微微揚起。
現在的她越是被衆人捧得高,摔下來纔會越疼,所以盡情享受最後的虛榮吧。
或許再過兩天,大家都不會記得,曾經有過這樣一個小白蓮花出現過了。
第三天,是木系分院的選拔賽。
祁天站在擂臺上,連弓都沒有拿出來,僅憑着靈氣匯聚而成的箭矢,便一招就將對手秒殺。
雖然他並不想取得最終勝利,但在初賽時就輸掉比賽,肯定會引起聖羅學院師生們的懷疑。
若是聖羅學院沒有取得最後的勝利,極有可能將罪名硬扣在他的身上。
拖累聖羅學院輸掉比賽,辱沒學院名聲這樣的罪名,他可擔待不起,他還想繼續在聖羅學院裏呆下去呢。
中午喫午飯時,封嵐直挺挺的坐着,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你改變主意了?”
聽見封嵐的話,祁天頭也微抬,將他的想法一一告訴了封嵐。
語畢,他將一塊肉放進了嘴裏,慢慢咀嚼。
聽完祁天的想法,封嵐微微點了點頭,覺得他說得有點道理。
下午的複賽,祁天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對手打敗。
逆天的戰鬥力令在場的所有人咂舌,聖羅學院的學員們也因此興奮不已,在別的學院的學員面前高昂的揚起下巴。
其他兩所學院的師生跟聖羅學院師生的心情則相反,在他們看到祁天這麼逆天的戰鬥力後,大多數人編隊後面的比賽沒有了信心。
擂臺上,祁天淡淡的掃視了一眼在場的觀衆,無奈的聳聳肩,心裏暗忖接下來的總決賽,恐怕要令他們失望了。
然而,聖羅學院的師生們根本不知道他的想法,還依舊沉浸在志在必得的喜悅之中。
經過幾輪激烈的複賽下來,最後進入總決賽的是祁天和皇軒學院的一名學員。
皇軒學院的那名學員,在之前的複賽中的表現也十分出色,在所有人的眼中,他跟祁天可以說是不相伯仲。
以至於這場總決賽成了衆人心中期待已久的雙方對決,他們很想知道,這兩個實力相差無幾的人,誰纔會是最後的贏家。
決賽開始後,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投向擂臺上的兩個人的身上。
就連已經知道祁天並不想取勝的顏傾心和封嵐,也忍不住將注意力放在他們的身上。
擂臺上,皇軒學院的那名學員率先發起進攻,他單手拿着弓,三支箭矢快速搭在弦上,對準祁天放出。
他對祁天發出攻擊時,輕盈的腳步不停的變換位置,不讓自己處在危險之中。
面對他的進攻,祁天沒有拿出自己的弓箭,而是輕易躲過。
前三次攻擊,祁天都沒有還手,這令他的對手瞬間惱怒,加快了攻擊的速度。
詭異的步伐加上快如閃電的箭矢,迫使祁天拿出了他的弓。
這一整天的比賽下來,這還是他第一次拿出武器,與對手對抗。
見他拿出一張血紅色弓,衆人倒地一口涼氣,祁天手中的那張弓居然是傳說中的鬼器——血鴉。
鬼器在武器裏算是很罕見的一種,等級也僅僅只比神器第一個檔次。
難怪他一直不將弓箭拿出來,想必能擁有鬼器的他,在面對其他對手時,根本就不需要用到弓箭吧。
也只有能進入決賽的那名學員,才配有資格與他一決高下。
擂臺上,皇軒學院的那名學員見他終於準備還手,顯得非常興奮。
他將一般靈力注入弓上,那張弓便瞬間散發出藍色的光芒。
雖然他的武器比不上祁天的弓箭,但如果將一半靈力注入武器中,也還是能勉強抵擋血鴉的暴擊傷害的。
只是若是這樣,他就必須要速戰速決,否則就會輸得一敗塗地。
對面,祁天見對手將一半靈力注入武器之中,知道他想要速戰速決。
但很可惜的是,他根本不想贏得這場比賽,只準備稍稍應付幾下後,便退下場去。
觀賽席上,顏傾心看出了他的想法,輕輕嘆了一口氣。
這麼難得一見的實力較量,卻因爲祁天並不想全力以對而變得無趣,想想還真有些可惜。
放下手中的望遠鏡,顏傾心正準備爲總決賽的結束而開始倒計時,卻突然聽見觀賽席上傳來一陣驚呼。
“快看快看,祁天在擂臺上的身影好帥。”
“纔不是,皇軒學院的那名男生才更帥,沒有鬼器也能這麼厲害。”
聽見前排觀賽席上傳來的議論聲,顏傾心不明所以的蹙了蹙眉,忙不迭的拿起望遠鏡看向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