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路明非不是龍王,是人間之神!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4章 路明非說這一次是他自己選的...

【書名: 路明非不是龍王,是人間之神! 第4章 路明非說這一次是他自己選的... 作者:鹽焗西藍花】

路明非不是龍王,是人間之神!最新章節 全本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全本小說"的完整拼音enwan.cc,很好記哦!https://www.enwan.cc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我的真實模擬遊戲米花大舞臺,開局扮演工藤新一鬥羅:絕世之日月械神從遮天開始崩壞時間線人在漫威編劇本,說我幕後黑手?龍族:從新三國歸來的路明非古龍世界裏的第一深情系統出錯後,我成了LPL救世主火影:我寫日記曝光大筒木降臨

阿福領路,目的地是那張巨大的黑胡桃木餐桌。

那張桌子長得離譜。

路明非目測了一下,從這頭到那頭起碼得有十米。坐在主座的人如果要遞一罐鹽給末座的人,恐怕大概需要動用微型投石機,或者請求空軍進行一次精確的戰術空投。

阿福動作嫺熟地拉開椅子,將路明非安排在了布萊斯的右手邊。

路明非戰戰兢兢地坐下,屁股只敢沾半個凳面。

這位置……是不是有點太隆重了?在電視劇裏,這一般是少爺或者是某種核心人物坐的地方吧?他一個剛穿越過來的難民,坐這兒真的不會折壽嗎?

而且坐在這張桌子上喫飯,說話是不是得用吼的?

阿福並沒有聽到他的心裏話。老管家像是一位魔術師,變戲法似的端出了三個精緻的茶杯,裏面盛着琥珀色的液體,散發着淡淡的香氣。

“請慢用,伯爵紅茶。”

微笑着退到一旁,阿福倒退着回到廚房。

路明非端起茶杯,試圖模仿看過電影裏007的樣子,矜持地抿了一口。

雖然作爲一個喝慣了三塊錢冰紅茶和五塊錢營養快線的土狗,但這茶湯入口,那種溫潤如玉、微澀後轉爲極致甘甜的衝擊力,還是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沒見過世面的咂嘴聲。

“好喝誒……”

他偷眼瞄向對面的克拉拉。

那位超人正用一種極其豪邁的姿勢,一口就把杯子裏的紅茶幹了。然後像是在品鑑什麼佳釀一樣,眯着眼睛回味了半天。

路明非有樣學樣,咕咚兩口,牛嚼牡丹般把茶灌了下去。

然後……

更渴了。

那種微微的澀感反而勾起了喉嚨裏的燥熱。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杯底,又看了看遠處的茶壺,心裏那股想續杯的慾望在瘋狂撓牆。

但……不好意思啊!

屁股還沒坐熱就喊服務員續杯,這也太掉價了。會不會讓這幫本地人覺得他們那個地球的人都是水桶成精?會不會給自家那個地球丟臉?

路明非糾結得像個便祕的猴子。

所幸就在這時,一隻修長的手,推着一個滿滿當當的茶杯,無聲無息地滑到了他面前。

路明非順着那截泛着冷光的手腕看去。

布萊斯正單手撐着下巴,另一隻手拿着一份報紙在看,連頭都沒抬。

可這杯是她的茶...

滿滿的,還冒着熱氣。

路明非眼前一亮,像是沙漠裏的旅人看到了綠洲。

“喝吧。”

布萊斯依舊看着報紙,聲音平淡得像是路明非那個世界裏的水果手機中最新搭載的Siri,“我沒碰過。”

路明非如蒙大赦。

“謝……謝謝大姐!啊不,謝謝布萊斯小姐!”

他趕緊端過那杯茶,生怕對方反悔似的,仰起頭,噸噸噸地一飲而盡。

溫熱的液體順着喉嚨流下去,那種滿足感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哈??真好喝……”

路明非放下杯子,發出了一聲由衷的感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坐在主座上的布萊斯,肩膀似乎極其微小地放鬆了一點點。

“看來三位都很喜歡這款紅茶。”

阿福走了過來。

老管家手裏託着一個銀質托盤,上面放着幾份精緻的前菜...

看起來像是那種一口就能吞掉三個的魚子醬塔。

老管家優雅地佈菜,隨即自然地拿起了茶壺,先是給路明非的杯子續滿,再走到布萊斯身邊。

看着那個空空如也的杯子,老管家滿是皺紋的眼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布萊斯拿着報紙的手僵了一下。

“多喝紅茶有助於平復心情。”阿福一邊說着,一邊提起茶壺,再次給布萊斯那個空杯子倒得滿滿當當,“畢竟您這一整天都在外面……‘活動’。”

嘩啦啦??

琥珀色的液體歡快地注滿茶杯。

路明非偷偷瞄了一眼。

他發誓,他絕對沒有看錯。

大小姐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無奈的神色。

就像是一個被家長逼着喝中藥的小孩。

原來……她不愛喝紅茶啊?

路明非突然覺得,眼前這個高冷的大姐姐,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

甚至……還有點反差萌?

“需要再來一杯嗎?”

阿福笑眯眯地問道,語氣裏滿是關切。

布萊斯深吸一口氣,放下了報紙,“阿福,你的鍋要乾了。”

阿福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優雅地欠身行禮:“哦,天哪。那一定是最後一道主菜的醬汁正在收濃。失陪了。”

看着老紳士邁着不緊不慢的步伐消失在廚房門口,一直憋着笑的克拉拉終於忍不住了。

“明明不喜歡喝紅茶,爲什麼不直接和阿福說?”克拉拉不解。

布萊斯重新拿起報紙,眼神低垂,沒有說話。

空氣突然有些安靜。

路明非看着這一幕,心裏卻莫名有點懂。

“因爲……那是阿福特意準備的吧。”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餐廳裏卻很清晰。

“就像……就像嬸嬸給我做的紅燒肉,雖然每次肥肉都很少,但我還是會喫得很乾淨。因爲如果不喫完,我想做飯的人可能會難過。”

報紙的一角垂下來。

布萊斯抬起頭,那雙眸子沒有帶着審視,反而帶上點意外,看了路明非一眼。

也僅僅是一眼。

“上菜了。”

隨着阿福推着餐車走出,那股濃郁到讓人靈魂出竅的肉香填滿了整個空間。

主菜是一道巴伐利亞烤豬肘。

但這絕不是啤酒節路邊攤上的那種貨色。這是一塊據阿福說過經過十八小時低溫慢煮的藝術品,表皮烤得金黃酥脆,內裏卻嫩得彷彿稍微用力就會融化。

配菜甚至也不是廉價酸菜,而是黑松露與陳年波特酒熬製的濃稠醬汁,散發着金錢與熱量的雙重芬芳。

路明非感覺自己的手都在抖。

他覺得這一口下去,大概能喫掉自己在仕蘭中學初一讀到初三的三年學費。

他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塊,送入口中。

“咔嚓。”

酥脆的表皮在齒間炸裂,隨後是滾燙的肉汁和松露那種帶着泥土芬芳的香氣。

他很想控制自己,展現出一個來自異世界的紳士風度。

但那是豬肘子啊!

他喫得越來越快,最後甚至有點狼吞虎嚥。

當最後一塊肉被消滅後,路明非看着盤底殘留的那些深褐色的、散發着酒香的醬汁。

本能驅使着他。

大腦:住手!你是個人類!

身體:不,我是這盤醬汁的奴隸。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餐刀,輕輕颳了一下盤底,把那點醬汁刮成一團,然後趁人不注意,飛快地把刀送進嘴裏舔了個乾淨。

那一刻的鮮美,讓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可一睜眼。

三雙眼睛正齊刷刷地盯着他。

布萊斯拿着紅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克拉拉嘴裏叼着豬肉。

阿福站在旁邊,手裏拿着餐巾。

路明非覺得自己是個誤闖天家卻只爲了偷喫剩飯的乞丐,深入骨髓的自卑感像針一樣扎着他的臉皮。

“我……我那個……”

他嚥了口唾沫,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來這道菜很合您的胃口。”

阿福溫和的聲音打破了死寂。老管家微笑着走上前,動作自然地收走了那個光潔如新的盤子。

“這是對廚師最大的尊重,路少爺。”

路明非感激地看了一眼阿福。

這一刻...

那位身穿燕尾服的老人在他眼中身後彷彿張開了潔白的羽翼,聖光普照。

晚餐終了。

阿福推着餐車回到了廚房,巨大的長桌邊只剩下三個年輕人。

沉默降臨。

布萊斯搖晃着手裏的紅酒杯,紫紅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酒淚。她看着路明非,突然開口:

“剛纔喫飯前,我聽見你在嘀咕……‘StarCraft’?那是什麼?”

路明非愣了一下。

“啊?呃……算是吧?那是個遊戲。任務是……控制一堆蟲族的小狗...呃,跳蟲,去圍剿對面的人族坦克陣地。”

他儘量用簡單的語言解釋,手還在比劃着怎麼A地板。

布萊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蟲羣戰術?利用高機動性、低成本的生物單位,通過數量優勢壓制對方高火力、低射速的重裝甲單位?也就是所謂的‘飽和式攻擊’與‘不對稱戰爭’。”

她抿了一口紅酒,評價道:

“雖然原始,但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這是一種極具性價比的戰術思維。看來你並非一無是處。”

路明非滿頭大汗。

大姐,那真的只是個爲了騙小學生網費的遊戲啊!爲什麼從你嘴裏說出來就變成了西點軍校的教材?

“不過……”

布萊斯放下了酒杯。

那種輕鬆的氛圍瞬間消失了。她身體前傾,那股壓迫感再次回到了身上。

“遊戲終究是遊戲。現實裏沒有讀檔,也沒有重開。”

她盯着路明非的眼睛,一字一頓,像是在下一道審判。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你想在這個充滿了怪物、瘋子和死亡的世界裏……怎麼活下去?”

圖窮匕見。

這纔是今晚這頓飯的主題。

路明非看着女人手中那杯紫紅色的酒液,看着裏面倒映出的自己那張略顯蒼白和稚嫩的臉。

他的第一反應,是逃避。

是那種刻在骨子裏的、屬於衰仔的生存本能。

“我就想找個安全屋苟着。去唐人街刷盤子也好,去黑網吧當網管也罷,只要有泡麪,有可樂,只要不需要跟那些能把卡車當棒球扔的怪物拼命……”

這話就在嘴邊,像是一口即將吐出來的濃痰。

但他嚥了回去。

他偷偷看了一眼布萊斯。那個女人即使是坐在那裏喝酒,眼神依舊冷,但那是強者的冷,是對這個殘酷世界的不屑。

如果他說出那句話,那雙眼睛裏的光芒大概會熄滅吧?變成那種“哦,原來只是個垃圾”的漠然。

他又看了一眼克拉拉。

那個金髮女孩正用那雙比天空還要純淨的藍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如果他說出那句話,那雙眼睛裏大概會寫滿失望吧?就像是看到自己撿回來的小狗其實是一隻只會喫屎的爛泥。

路明非突然不想看到那種眼神。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裏,這兩個人是他認識的...

朋友?

“路谷城!你那哥哥到底是什麼情況?是不是和那傢伙離婚了?我們以後養那死孩子還能拿到撫養費嗎?!他是不是故意把這個累贅丟給我們!”

嬸嬸的話語在他耳邊盪開...

他不想……再次成爲那個被放棄的人。

在這個世界...寄人籬下。

那是他在原本的世界裏演了十四年的劇本,他演膩了。

“我……”

路明非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用力抓緊了褲腿,“我……我想回家。”

他的聲音一開始還有點抖,但越說越清晰。

“我知道,我現在回不去。我也知道,這個世界很危險,比我想象的還要危險。有那種能把電話亭當積木扔的巨魔,有能在天上飛的超級英雄……”

他抬起頭,直視着布萊斯的眼睛。

“我不想當累贅。我也不想在這個危險的世界裏,哪天走在路上就被一塊從天而降的廣告牌砸死,或者是被什麼瘋子抓去當實驗品,死得不明不白。”

“如果……如果你們不嫌棄,我想學點東西。”

說到這裏,他又有點慫了,聲音小了下去。

“哪怕是……怎麼逃跑。起碼遇到危險的時候,我能跑得比別人快一點,不給你們添麻煩。”

空氣安靜了幾秒。

路明非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像是在打雷。

“呵。”

一聲輕笑。

布萊斯放下了酒杯,那張萬年冰山的臉上,嘴角極其罕見地勾起了一個清晰的弧度。

不是那種嘲諷的冷笑,而是一種……帶着幾分讚賞的笑意。

“逃跑也是一種戰術。事實上,在沒有勝算的戰鬥中,戰略性撤退是最高級的智慧。”

她站起身,高挑的身影投下一片陰影,居高臨下地俯視着男孩。

“很好。既然你有這種覺悟,那我就不需要把你當成寵物來飼養了。”

“從明天起,凌晨四點,我會去叫你。”

路明非還沒來得及因爲被誇獎而高興,就被後面那句話給砸懵了。

“凌……凌晨四點?!”

那是人類的起牀時間嗎?那是打鳴的公雞都還在補覺的時間吧!

“不是……大姐……啊不教練!這不科學吧?我還在長身體啊,睡眠不足會抑制生長激素分泌,會長不高的!”

路明非欲哭無淚,感覺自己剛剛簽下的不是訓練協議,而是賣身契。

“真正的戰士,從不抱怨環境。”

布萊斯沒有理會他的哀嚎。

她優雅地拿起那個醒酒器,紫紅色的液體在空中拉出一道完美的弧線,注入了路明非面前的高腳杯裏。

“喝完這一杯,去睡覺吧。今晚你需要深度睡眠。”

路明非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這……雖然我很感謝,但我還沒成年啊!哪怕是在美國,未滿21歲喝酒也是犯法的吧?而且我酒量很差的,一杯倒那種……”

“噗嗤。”

飄在空中的克拉拉終於忍不住了,她在重力失效的狀態下笑得前仰後合,紅披風像雲一樣翻卷,整個人在空中打了個漂亮的後空翻。

她飄過來,順手抄起那個價值連城的醒酒器,給自己倒了滿滿一大杯,然後像是在網吧喝快樂水一樣,咕嘟咕嘟地鯨吞牛飲。

“放心吧明非!”

克拉拉擦了擦嘴角的紫紅色液體,笑嘻嘻道:

“其實這是葡萄汁。完全不含酒精哦!布萊斯從不喝酒。”

路明非愣了一下。

他端起杯子聞了聞。

確實,沒有那種酒精的刺鼻味,只有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果香。

“葡萄汁?用這種好幾萬塊的水晶杯裝葡萄汁?還要醒酒?”

路明非感覺自己再次被有錢人的世界觀刷新了認知。

端着那杯葡萄汁,又看了看還在空中快樂地喝着果汁的克拉拉。

他喝了一口。

很甜。

但他知道,從明天開始...

他的人生大概會變得很苦,很澀。

但他不想吐出來。

因爲這一次,是他自己選的。

......

隨着老管家阿爾弗雷德領着一步三回頭的路明非消失在走廊盡頭。

壁爐裏的橡木依然在燃燒,發出噼啪的輕響,火光在兩人臉上投下明滅不定的陰影。

布萊斯那雙灰藍色的眸子盯着杯中旋轉的液體,彷彿在觀測一個微縮的血色漩渦。

“克拉拉,我們認識多久了?”

她聲音很輕,在這空曠的大廳裏迴盪。

克拉拉輕飄飄地落在壁爐前的沙發背上,兩條修長的腿在半空中無意識地晃盪,懷裏抱着那瓶被喝了一半的葡萄汁,紅披風垂在地毯上。

“唔……讓我想想。”

她歪着頭,手指在下巴上點了點。

“大概半年吧?那天我剛從大都會大學拿到新聞學學位,第一次穿上這身紅披風打算行俠仗義。結果剛飛到哥譚上空,就被某人用聲波武器轟了下來,還在我披風裏塞了三個微型GPS定位器。”

克拉拉笑嘻嘻地看着布萊斯,語氣裏沒有絲毫怨氣,反倒像是在回憶什麼有趣的故事。

“那時候你穿着那身嚇死人的裝甲,問我是什麼東西。我當時第一反應竟然是...”

“哇哦,布萊斯?韋恩?那個經常上八卦雜誌封面的哥譚女王居然是蝙蝠俠?大新聞!”

“哼。”

布萊斯冷哼一聲。

她當然記得那個晚上。

那是她第一次感到挫敗...

她真的很懷疑,這傢伙當時真的不知道自己被放了定位器嗎?

以氪星人的超級感官,哪怕是一隻蟎蟲的心跳聲都能聽見,怎麼可能察覺不到披風裏多了三個金屬疙瘩?

唯一的解釋是...

她是故意的。

這個擁有神明偉力的外星女孩,在縱容自己的猜疑和控制慾,就像是在縱容一隻警惕過度、隨時準備哈氣的野貓。

“這個話題結束。”

布萊斯轉過身,背靠着壁爐,目光直視着克拉拉那雙湛藍的眼睛,“我是第一次見你對一個男人那麼感興趣。”

“那個路明非,除了體內有點奇怪的基因,本質上就是個隨處可見的廢柴學生。雖然沒有接觸多久,但我能看出來,這傢伙慫、懶、沒有主...或許他還在成長。”

“這樣的人,值得你關注?”

克拉拉沉默了。

她停止了晃腿,那瓶葡萄汁被她放在了膝蓋上。

那種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從她臉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帶着淡淡憂傷的柔和。

她視線穿過布萊斯,投向了窗外那無盡的黑夜。

“布萊斯,你知道‘孤獨’是什麼味道嗎?”

克拉拉輕聲問道。

“我知道。”布萊斯冷冷地回答,“那是哥譚雨夜裏鐵鏽和血的味道。”

“不,這是強者的孤獨。是你主動選擇的孤獨。”

克拉拉搖了搖頭,金髮在火光中流淌着微光。

“但路明非身上的孤獨,是另一種味道。”

她抬起頭,眼神裏彷彿倒映着兩顆破碎的星球,“那是‘異鄉人’的味道。”

“我和他,某種意義上是一樣的。我們都是被拋棄在這個世界上的孤兒。我來自氪星,那個星球已經炸成了宇宙裏的塵埃。他來自另一個平行地球,也許永遠都回不去了。”

克拉拉的聲音變得很輕,很溫柔。

“但我比他幸運。我的飛船墜落在了堪薩斯州的農場,我有爸爸和媽媽。他們給了我世界上最好的愛,告訴我即使我是個異類,也是他們的女兒。他們教會了我如何去愛這個世界,哪怕這個世界並不完美。”

“但那個小傢伙……”

克拉拉想起了路明非知道回不去後的悲傷,想起了他喫飯時舔盤子的動作,那雙總是躲閃、卑微、不敢直視別人的眼睛。

“他的眼睛裏,沒有光。甚至連想點燈的念頭都沒有。”

“他就像是一隻在暴雨裏淋了很久、毛髮打結的小狗。雖然他在努力搖着尾巴討好每一個路過的人,想要在這個陌生的世界找到一個能避雨的屋檐縮着。但他其實一直在發抖,每一塊骨頭都在害怕下一秒會被人一腳踢開。”

“他很缺愛,布萊斯。非常非常缺。”

克拉拉抬起頭,直視着布萊斯。

“我有養父母的愛讓我成爲了現在的我。”

“所以,我想……我也能把這份愛分給他一點。哪怕只是一點點,也許就能讓他不至於變成一個……只會哭泣的異世界怪物。”

壁爐裏的火光跳動着。

布萊斯看着眼前的女孩。

一個在她隨手就能撕裂的世界中恪守着內心的女人。

這或許就是克拉拉最強大的地方...

不是神性,而是名爲‘共情’的人性。

“你...到底爲什麼愛着人類?”

布萊斯依舊完全無法理解克拉拉的腦回路,“哪怕是異世界的人類...你也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那你呢?布萊斯。“

“你又是爲什麼致力於守護這個爛透了的哥譚?”克拉拉平靜道,“把自己變成這座城市‘最大的恐懼’、‘必要之惡’?就是爲了去威懾那些老鼠?”

“......”

“算了...”

“……隨你便。”

“但我醜話說在前面。在這個家裏,我可以提供食宿和訓練。但如果他敢背叛,或者變成了某種威脅……”

“我知道,我知道!”前一秒還深沉如水的克拉拉恢復了元氣,笑嘻嘻地飄過來摟住布萊斯的肩膀,“你會用蝙蝠鏢把他釘在牆上嘛!我都聽膩了!”

“放手。你的力氣要把我的鎖骨捏碎了。”

“嘿嘿,今晚我能睡你的牀嗎?我的公寓暖氣壞了!”

“滾去睡客房。”

“小氣鬼!蝙蝠都是這麼冷血的嗎!”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路明非不是龍王,是人間之神!相鄰的書:影視:開局獲得阿爾法狗漫威世界的唯一玩家速通武林,拳鎮諸天!獨自無限從霍格沃茨之遺歸來的哈利從小歡喜開啓諸天之旅超凡大譜系一人之上清黃庭從影視世界學習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