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辰巳把自己目前掌握的情報跟科洛絲她們說了。
一開始,遊還在考慮要不要對他們保密,畢竟如果三之柱能夠像是約阿西姆那樣能夠讀取別人內心的想法,或者是像懷斯曼那樣能夠操縱別人的記憶,那麼隨便的跟同伴們交換情報就等於是告訴三之柱自己在提防他。
可是現在這個情況已經到了不說不行的地步了。
自己如果不說,那麼自己就會不知不覺的淡忘這件事情這實在是太可怕了。的確,這樣三之柱可能不知道自己在提防他,可是如果當事者本人都把這件事給忘了那就毫無意義了。
聽了遊的講述,尤利婭馬上想到了自己剛剛的失態:“這麼說起來,我之前叫住諾艾爾小姐的時候,好像也是聽到了誰跟我說,要我去叫住諾艾爾小姐來着。”
此言一出,大家更是驚愕,神不知鬼不覺的敵人是最可怕的,因爲防不勝防啊。
雖然跟這個三之柱沒見過面,可是,卻感覺他無處不在。
到底是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和自己見面了呢?又是出於什麼原因,纔會說了這些話呢?
不能理解。
如果說之前邀請麗夏是爲了收集戰鬥力,之前模糊遊的記憶是爲了封鎖情報,那麼讓尤利婭叫住諾艾爾是爲了什麼?
還有遊辰巳剛剛纔重新想起來的【死而復生】。
自己曾經死過一次。
就在太陽堡壘,對戰魔人約阿西姆的時候。
而且,支援科的科長塞爾蓋也死了一次。
事後兩人都是離奇復活。
這麼重大的事情,本來應該是在遊心裏紮根的。可是,卻被他忘記了。
這還算是最近的,再往前說,還不定有多少事情已經被遊徹底的遺忘了。
真是該死,這樣的敵人是最難對付的。
遊試着整合了四件事情,結果就是,沒有什麼共同的地方。暗示尤利婭叫住諾艾爾,這件事實在是太奇怪了,它直接推翻了前面三者的共同點。
就在遊越想越着急的時候,忽然,一個女聲插了進來,給沉悶的氣氛帶來了一絲活力。
“啊,飯咳,遊先生,失禮了。”
“你剛剛絕對是想叫我飯票吧?”
遊辰巳頭也不抬的吐槽道。
見遊沒有趕人的意思,來人自說自話的坐下了,把手裏的聖典放在大腿上,她雙手合十,做了個禮拜的動作。
“看樣子,您是有什麼疑惑吧?請不要客氣,盡情的向空之女神禱告吧。作爲回報,只需要爲女神大人獻上些微的粗鄙食物就可以了。”
三句話不離食物,不用多說,這人就是星杯騎士團的一員,莉絲。
穿着漆黑的修女服,雙手合十的粉紅頭髮的少女,非常具有神職人員的氣質,當然,要排除她那極具食慾的話。
看莉絲這樣,遊調笑道:“如果是粗鄙食物就好,那麼就用白麪包加水吧。祈禱什麼的,最重要的是心誠,我相信女神不會在意我奉上什麼祭品的。”
“小氣。”
莉絲直接給出了評價,有些不滿的嘟着嘴。獻給女神什麼的當然是隨便說說的,莉絲只是準備混點食物來的。
因爲她來的時候,她所侍奉的守護騎士:蔥頭?格拉漢姆不,凱文?格拉漢姆曾經這麼跟她說過:“遊辰巳也在克洛斯貝爾。如果遇到能蹭飯的機會,就別客氣的去吧!這也是代替女神大人淨化他通過罪惡手段入手的資金。”
嘛,事實就是,凱文以及無力負擔莉絲的伙食費了,只能依賴於這個土豪一主一僕各懷心思,一個想省錢,一個想喫飽,就這樣,一個以遊辰巳爲核心的邪惡計劃就這麼誕生了。
不過遊還真就是不缺這點錢。於他而言,還是情報更有用。
“莉絲小姐,久疏問候了。”
科洛絲禮貌的對她打招呼,在名爲影之國的地方,兩人曾經並肩作戰,自然留有深厚的友誼。
“確實,久疏問候了,科洛絲小姐。作爲再次見面的慶祝,要來一杯芭菲(冰淇淋)嗎?”
看莉絲那口水都要流下來的樣子,遊苦笑一下道:“莉絲,如果你能給我提供點情報的話,請你喫飯也沒關係哦。”
“這位小氣的先生,你所說的喫飯是什麼程度呢?”
“喫到飽爲止。”
“啊,這不是遊辰巳先生嗎,數日不見,感覺精神了不少呢。”
“騙人,你剛剛纔問我是不是有什麼疑惑呢。”
兩人好像相聲演員一樣,一唱一和,諾艾爾感覺:好像只有自己是個外人啊!這些人都是彼此認識的,唯獨自己,只和遊辰巳有聯繫。
感覺,有點寂寞啊。
兩個人的交際圈子不一樣什麼的。
“那,遊先生想問什麼呢?”
“關於結社的消息,尤其是第三使徒,教會知道什麼嗎?”
遊刻意用了教會來當主語,意思很明顯,希望莉絲說一些普通手段無法入手的情報。
“教會麼”
莉絲咀嚼着遊辰巳的說法,心裏回憶着關於三之柱的消息。
因爲有一些情報涉及到機密,所以莉絲要考慮一下喫多少東西才能跟他說
“蓋魯格?懷斯曼,在噬身之蛇裏,被稱之爲白麪,曾經是教會的高層,後來破戒叛逃,已經伏誅不過,這些情報你不是應該知道嗎?”
莉絲奇怪的反問。
如她所說,遊辰巳也參與了突擊輝之環所在的天空之城的任務,甚至他親眼見證了懷斯曼被古代遺物【鹽之樁】變成了一堆鹽巴。他在這個時間把這個人的事情重提是什麼意思?
“是的,那,之後的消息呢?你知道多少?”
“之後的話,就不知道了。唯一能確定的是,現在第三柱已經有了候補,具體是誰,在什麼地方,都不清楚。所以,遊先生提到這個話題果然是在克洛斯貝爾,遇到了三之柱嗎?”
莉絲也多少明白了現狀。
“嘛,大概,比這個更難辦吧。說不定,懷斯曼死而復生了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