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創意來自吧友:百裏袖風。感謝提出創意!
vol.1
梅花8,黑桃5,紅桃3,這是公共牌。
梅花5,梅花9,方塊3,這是我的手牌
這種時候果然應該去做“fullhouse”吧?【注:fullhouse:牌型,三張同一點數的牌與一對其他點數的牌。比如“兩張5,三張3”】
不對不對!我爲什麼會在這裏玩撲克啦!
vol.2
自從魯巴徹不在插手,舊城區就恢復了往日的氣氛。
人們庸庸碌碌的早起晚歸,老人曬着陽光看報紙,孩子們隨意的奔跑嬉鬧。劍蛇幫和聖書會的小打小鬧不斷,倒是給着沉澱着落寞氣息的舊城區添了一點活力。
不過,作爲警察,這是不能允許的就是了。
今天排班巡邏的是羅伊德和蘭迪。不知不覺中,羅伊德就已經來到了舊城區。
果然還是放心不下啊那種小打小鬧。萬一雙方打出火氣就不好了。
和原本負責舊城區巡邏的卡妮娜打了個招呼,羅伊德漫步在舊城區貧困衰頹的空氣裏。不過,這裏的居民倒是隨遇而安,這種心態讓羅伊德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劍蛇幫那裏難得的熄了音樂,隔着鐵門也能清楚的聽到裏面打鼾的聲音,估計是鬧了一晚上,正在補眠。
而聖書會,則是一如既往的安靜。不愧是“知性派”的不良少年呢。
羅伊德想着有些失禮的念頭,聳聳肩,推開了聖書會的據點兼酒吧【崔尼蒂】。
當然,此時的他,並不知道這個動作,究竟給他招來了多大的災難。
vol.3
“喲,歡迎光臨酒吧我們叫什麼來着?”
剛一開門,就聽見偏中性的聲音帶着滿滿的**意味的話語。
“這家店叫崔尼蒂”羅伊德隨意的應了他一句,坐到吧檯前。身旁坐着的是有着中性面龐的綠髮少年,瓦吉·赫米斯菲亞。此時,瓦吉正翹着腿,食指和和中指輕輕夾住高腳酒杯,不住搖晃着裏面紅色的液體。
“要來一杯麼?”
瓦吉邀請似的把酒杯舉得高高,羅伊德的臉透過清澈的紅色液體,有些變形又染上了紅色,瓦吉看了一會,呵呵的笑了出來。
“不用了,我還在巡邏。今天來只是想確認一下你們有沒有鬧事的還有,未成年人不要飲酒。”羅伊德警惕的回答着。
當然,他並不擔心瓦吉他們會在飲料裏下毒,但是,總有一種“我要是喝了瓦吉一定會拿出各種詭異的方案來逼我就範”的預感。
瓦吉一挑眉毛,問道:“難道,被識破了?毒殺羅伊德警官的計劃什麼的?”
“你都說出來了算什麼啊”羅伊德嘆了口氣,看着眼前咯咯笑的綠髮青年,一陣頭疼。
“爲什麼這麼喜歡戲弄我啊”小聲嘀咕着,確認了不良少年雙方相安無事的羅伊德向門口走去。
“喜歡你哦。”
“嗯哎?!”
敷衍的嗯了一聲之後羅伊德才反應過來瓦吉說了什麼,他趕緊轉過身子面對瓦吉,“不可思議”四個字漸漸爬滿了他的臉。
“男孩子會欺負自己心儀的對象哦!我姑且也算是個男性呢。”瓦吉說着,遠遠地對羅伊德做了個碰杯的動作,把紅色液體一飲而盡。
“姑且”是什麼啊羅伊德心裏嘆了口氣,臉上做出冷靜的模樣:“請不要戲弄我。”
“好可怕,來人啊,警官欺負人啦。”瓦吉故意用毫無感情變化的聲音說道。怎麼看都是在逗弄羅伊德。
如果是換了遊·辰巳這種常年和各種人打交道的角色,恐怕早就甩下一句“真是巧啊,我也是這麼覺着的畢竟我,這麼的優秀。”然後趁着對方沒有反應過來之前腳底抹油。
不過羅伊德畢竟是剛從警校畢業的新人警官,哪裏遇到過這種油腔滑調?
“請不要說些沒根據的話來污衊我啊這樣做很有趣麼!”羅伊德也有些生氣了,言辭之間多了幾分嚴厲。瓦吉哈哈一笑:“現在有點生氣的表情也不錯哦!”
“我可不是爲了取悅你才這麼說的啊”
“哈哈,那就陪我玩一會吧。說不定,我玩夠了,就自然放過你了呢?”瓦吉說着,明黃色的瞳孔放出微妙的笑意。羅伊德剛想走,瓦吉馬上補充了一句:“如果你敢走我就去時代週刊說你玩弄不良少年的感情。”
“你們怎麼都一個套路啊!”羅伊德自暴自棄吼道,他發瘋似的揉弄自己的頭髮。
結果,剛剛的吼聲驚動了在裏屋休息的聖書會成員,只見他們碰的踹開門:“瓦吉,怎麼了!”“有敵人!”“混蛋讓我先出去!”“你纔是給我讓開!”
然後擠成一團誰也沒法衝出來。
“哈哈哈哈。”
而被他們擔心的目標,聖書會的頭目,瓦吉·赫米斯菲亞則發出很沒良心的開懷笑聲。
vol.4
而另一端,同樣負責巡邏的蘭迪則一臉不悅的散着步,灰色大衣隨意的披在肩上,警徽別在胸口,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走着。如果不是胸口的警徽,恐怕沒有人會覺着他是個警察吧?
不過,這樣的話,不就跟便衣警察沒什麼兩樣了嗎?蘭迪忽然想到這點。哦啊,有點帥啊。
蘭迪趕緊把大衣的領子立了起來,學着舞臺劇上看的特工形象,咳了一聲。
太丟人了還是放棄吧。
不到二十秒,蘭迪就放下了領子。又不是小孩子了,蠢死了
今天也被排班到市內巡邏,真是有夠無聊的。蘭迪這麼想着踢開了一塊小石子。
不過,比起艾莉要處理將近二十份文件,蘭迪還是蠻喜歡這個清閒的散步工作的。反正蘭迪沒穿制服,也很少有人會把他當成巡警來諮詢。他的任務主要就是防範犯罪,但是克洛斯貝爾的犯罪率也是意外的低即使警察威信這麼低也是如此。
應該是遊擊士的努力吧?真是感謝啦,要不然我現在不定忙成什麼樣呢。
市內巡邏實在是讓蘭迪提不起勁,特別是今天的太陽特別好,蘭迪覺着自己全身暖洋洋的,提不起幹勁。
真想去喝一杯啊這個惡魔般某種意義上又是天使般的聲音不斷在蘭迪腦內迴響。
“可是被發現就不好了啊”
想到自己那個死板的隊長,蘭迪聳了聳肩,下意識的想去調整肩膀上的斧槍,卻忽然發現他今天沒有抗斧槍總不能讓扛着斧槍到處亂走吧?會引起恐慌的。所以,蘭迪今天的護身武器是兩根短棍。
雖然不是特別擅長短棍,但是蘭迪也有自信和一般的敵人交手不落下風。撐個三四十回合,羅伊德他們就該趕過來了。
“等等不被發現就可以了吧?”蘭迪忽然想到了問題所在。
是的,問題不是要不要去,而是怎麼去不會被發現。
如果是去正規的酒吧,被抓住可就百口莫辯了,我記得舊城區那個藍衣服的不良據點,似乎是個酒吧啊?
嗯,就去那裏吧。羅伊德他們要是來了,我就說我是來看看不良少年的情況的。畢竟之前發生了那種事情嘛!
哈哈,我真是太聰明瞭!
vol.5
“給我開一瓶威士忌,加冰。”
紅髮青年哼着小曲推開酒吧【崔尼蒂】的門。
“好的,威士忌加冰”
別看是不良青年開的酒館,酒保非常敬業,蘭迪還沒坐下,他就已經拿着酒瓶迎上去了。
“哦哦,真是太好了。”
蘭迪伸手接過瓶子。
紋絲不動。
用力奪。
紋絲不動。
“我說你啊”蘭迪有些惱火的抬頭,紅色瞳孔中迸發出譴責的光線。
然後
“抱抱歉羅伊德”
趕緊心虛的低下頭,蘭迪心裏不停的埋怨自己爲什麼沒先偵查一下就先點酒了
“蘭迪,工作時間,不能喝酒哦。”羅伊德嘴角露出開朗燦爛的笑容,只不過臉色很黑,眉頭緊縮,典型的皮笑肉不笑
哇太可怕了啊羅伊德蘭迪偷偷瞥了一眼,徹底放棄了抵抗。
“我知道了”
vol.6
“等等啊,羅伊德君,你還沒決定換什麼牌呢。”
打斷兩人尷尬氣氛的,是雌雄難辨的瓦吉·赫米斯菲亞。
哦哦!幹得好!瓦吉!真不愧是吾之摯友啊!蘭迪心說。
可惡,剛想趁着這個機會逃走呢羅伊德暗道。
只見崔尼蒂另一邊,也就是桌球區,瓦吉隨意的坐在一張桌子上,面前散着一把撲克牌和用來計數的籌碼。看起來,應該是和羅伊德在鬥牌。
蘭迪微微眯起眼睛,仔細的去看桌面。
貌似兩個人玩的是一種在賭場流傳很廣的撲克玩法,類似梭哈和德州撲克的結合體,每人拿三張手牌,並且選出三張公共牌亮在桌面上,手牌不順心可以交換一次。然後在三張手牌和三張公共牌中選出五張來組合牌型。
因爲既有運氣成分又很考驗策略,基本上各大賭場都有引入這個玩法。
那個籌碼,估計就是兩個人用來賭了些什麼吧?瓦吉那邊的籌碼高高累疊,大概佔了全部籌碼的七成。
“喂,羅伊德。”
“嗯?”
“我幫你拿下那個小子,今天的事情一筆勾銷。”
“喂,不需要”
“沒關係別客氣!”
蘭迪有些強硬的做到瓦吉對面,羅伊德趕緊阻止他,但是卻被蘭迪以爲是他還在生自己的氣。
不行啊,得趕緊幫羅伊德贏回面子來啊!這樣他也不好說我什麼了吧?話說,羅伊德究竟再和他賭什麼啊?錢嗎?蘭迪胡思亂想着,把羅伊德扣在桌上的手牌拿了起來。
“什麼嘛,這不是相當不錯麼!”
“趕緊住手啊蘭迪!”
vol.7
羅伊德和瓦吉賭博的東西其實什麼都沒有。
羅伊德自暴自棄的認命了,但是,他很明確的提出了“我只陪你玩一局,不管無論如何,最多奉陪一個小時。”
羅伊德不得不這樣妥協了。否則,瓦吉會幹出什麼事情來還真說不準,不良少年們總是熱血上頭,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完全不考慮結果,如果激怒他們,還真拿不準他們會做出什麼來。
瓦吉歪着頭,稍微想了想,就同意了。然後,他拿出了200枚籌碼,每人100枚,每次開牌都是5枚籌碼。
於是,羅伊德一直在有意的放水,只要不是瓦吉的手牌太差,基本瓦吉都會贏。如果趕緊輸完自己的籌碼,就可以用“我說了只陪你玩一局”來搪塞過去。瓦吉雖然是不良少年,但是從之前舊城區事件來看,他還是有一定理性的換了瓦魯多,恐怕直接就揮着木刀打過來了。
所以,當蘭迪想替他打牌的時候,羅伊德心裏大急,可又不能當着瓦吉的面說出自己一心求輸,只能盡力阻攔他。
“哈哈,沒關係羅伊德警官,誰來都可以的。我無所謂哦。”瓦吉纖細的手指捏着一張公共牌把它支在脣邊,有點嫵媚。
不我在意啊羅伊德的內心裏,他以完全失意的狀態趴在地上,滿臉淚水。
蘭迪哼哼的笑着,換了一張牌,立刻湊了一副同花出來。【注:同花和同花順不一樣,只要是五張牌花色相同就叫同花,比較強的一種牌型】
“哦呀?我這邊只湊了兩對呢,還以爲能贏的說。”瓦吉呵呵的笑着,毫不在意自己剛剛輸了。
哦?沒有焦慮嗎?哼哼,真是好對手啊!蘭迪不知不覺開始認真了,還以爲瓦吉輸了牌至少會有些鬱悶的表情,沒想到
蘭迪下意識的解開了襯衣領口的釦子,彷彿這樣能讓他更加輕鬆。
“沒救了我是不是應該趁現在離開呢?”羅伊德嘆了口氣。
vol.8
撲克,是一種智力和運氣並重的遊戲。
在不作弊的情況下,無論誰也沒有把握說自己能百戰百勝。
不過,有一些人,可以以人力強行逆轉不利的戰局,從而取得牌局勝利。這種人有着高超的技巧和計算分析能力,他們往往被成爲賭神,或者牌技師。
最上等的牌技師能在洗牌的時候記下來全部撲克的順序,自己能拿到什麼、對手能拿到什麼,全部在他的計算之中。
而略遜一籌的牌技師,則會通過公共牌分析出自己應該湊的牌型和對手能湊出的最大牌型,從對手的視線移動,呼吸頻率,表情,神態,來判斷出對手的手牌大概是什麼類型的。
而蘭迪,則要更遜色一些,他雖然能清楚的認識到自己應該湊的牌型,但是卻沒法推斷出瓦吉的牌。不過這又怎麼樣?賭博本來就是要輸贏參半纔有趣的啊!
蘭迪這麼想着,哼哼一笑,將三張手牌全部棄掉了。
順便一提,桌面上的公共牌是紅桃3草花3和方塊3,難得一見的三張同點。
而蘭迪,現在就是要湊fourofaking的牌型,一種有四張點數相同的牌的牌型。瓦吉見他全拋手牌,微微一笑,心裏已經有了計較,他只隨便的拋了一張牌。
“切”蘭迪看了看手裏新的三張手牌,沒有3,也沒有對子。只能隨便拿出兩站甩在桌上:“threeofakind。”
瓦吉微微一笑,亮出了手牌,原來,最後的黑桃3在他手上。“我贏了。”
“哼,別得意啊!”蘭迪不滿的哼了一聲。
看到蘭迪扔了五枚籌碼過去,羅伊德心頭一喜:瓦吉,幹得漂亮!就這樣一口氣贏下吧!
蘭迪心裏則是一陣發毛,他是打着,幫羅伊德贏下瓦吉,然後用這個作交換,來抵消自己工作時間溜出來喝酒的,要是輸了這可就是雙罪並罰啊!
不行得想個辦法
蘭迪說着,看着桌子上的牌,忽然有了主意。
vol.9
瓦吉隨意的看着對手的牌,鼻子裏發出意味不明的嗯哼一聲。
從剛剛開始,蘭迪的牌運就變得不可思議的好。
而且,蘭迪的策略也開始變得精準無比,彷彿是的,彷彿有了預知能力。
瓦吉看了一眼自己手邊的95枚籌碼,意味深長的一笑。
是的,從蘭迪中途上了個廁所之後,他的牌運就好了起來。
羅伊德也不禁皺起了眉頭,他可不會相信有什麼牌運有什麼撲克之神什麼的。
“蘭迪,爲什麼忽然這麼強了?”羅伊德湊近蘭迪的耳朵。
“哼哼,因爲撲克之神啊,站在我們這邊啊!”蘭迪興致很高,隨意的說着不科學的東西。
“小心空之女神制裁你啊”羅伊德當然不信,只能隨口一說,繼續看向桌面。
不管蘭迪用了什麼手法,反正不管誰贏,都無所謂了。
不過,羅伊德沒有注意到的是,一個小時,已經過了
vol.10
蘭迪能贏,當然不是他覺醒了什麼透視眼啊通天祕技啊什麼的,也不是什麼有神保佑。
只不過是一種常見的手法。
那是一種粘着性很強的灰,顏色非常的淡。
蘭迪藉口上廁所時,就把這個塗到自己手上,在洗牌的時候,悄悄把它們塗在牌背。每一張手法都不一樣,一般人注意不到,但是蘭迪本人卻可以。
這是一種很常見的作弊手法。是的,作弊。
羅伊德,我這可都是爲了你啊!呸總之,請務必原諒我吧。蘭迪想着,向瓦吉看了過去,正巧,瓦吉的視線也投了過來。
哼哼,認輸吧。蘭迪的眼神這麼說。
瓦吉不以爲意,打了個響指,忠心又沉默的光頭大漢,阿巴斯拿着一瓶葡萄酒和刷的幾乎透明的高腳酒杯走了過來。
蘭迪舔了舔自己的嘴脣,剛想開口討一杯,馬上想到羅伊德就在身後,最後還是嘆着氣放棄了這個念頭。
“啊呀我真是太不小心了kira☆!”瓦吉用浮誇的演技把高腳酒杯裏的液體盡數倒在桌面上,沒有用到的撲克牌無一倖免。爲了表示自己是無辜的,瓦吉還十分可愛的擺了一個剪刀手的造型。
“你是故意的吧”看着那明顯就是故意的行爲,蘭迪只覺着連氣都懶得生了。
“討、討厭啦,纔不是爲了想換一副撲克特別這麼做的呢。”這次又變成毫無語調變化了。
被識破了麼蘭迪切了一聲。瓦吉則笑着,讓阿巴斯換了一副撲克。
“等等,那個,我們說好只玩一局的。”羅伊德馬上想到,自己的原本目的就是逃離,而不是在這裏陪瓦吉玩鬧。
“別擔心羅伊德。我會贏的。”蘭迪也被瓦吉激起了好勝心。
“啊哈哈,蘭迪兄都這麼說了,我又怎麼能不奉陪呢?”瓦吉順勢把羅伊德對自己的仇恨轉移給了蘭迪。
蘭迪羅伊德簡直有些咬牙切齒了。
“嘛嘛,那麼,就堵上全部籌碼,一次決勝負好了。”瓦吉適時的說出折中的方案。
羅伊德感激的看了瓦吉一眼,全忘了,正是因爲這個任性的綠髮青年他纔會留在這裏打牌的。
vol.11
規則不變,只不過兩個人同時壓上自己全部的籌碼。
公共牌非常好:紅桃a,紅桃k和紅桃j。
不管是用來湊同花順、同花大順還是同花,都非常好用。
蘭迪看了看自己的手牌,一張梅花a一張紅桃3一行黑桃j。
如果不特別去湊,也有2個對子,沒必要非得去追求同花這類的牌型,畢竟從剩下的45張牌裏抽到紅桃的幾率實在是不夠大。
不過,幾率也不算小,如果拆掉一個對子不,把兩個對子都拆掉,去賭,只需要拿到隨便一張紅桃,就能拼出同花的牌型。
不,或者說,我應該乾脆的去湊同花大順?
不不不,不能賭機會,只有一次如果輸了,可就糟了。
“可惡”蘭迪額頭沁滿汗珠,不知道瓦吉的手牌究竟如何,蘭迪不敢決定自己究竟應該怎麼湊牌型。
“怎麼?蘭迪兄,還不換牌嗎?”瓦吉用柔緩溫和的口吻說着,不過這種時候,瓦吉的雲淡風輕只會讓蘭迪覺着更加煩躁。
“那麼,我就先開牌咯?”瓦吉呵呵笑着,打出三張撲克。
三張a和公共牌一湊,又是一副fourofaking。
瓦吉眯起眼睛,笑的更燦爛了,搖晃一下酒杯,啜了一口。他很清楚,自己現在越是輕鬆,蘭迪就越是緊張。
“哼哼”蘭迪抬頭,面容冷酷,看樣子似乎要動粗,羅伊德心頭一緊,趕緊上前一步,要是蘭迪有動作,他肯定會第一個按住他。
“那麼我不是隻能去賭了麼!撲克之神!”蘭迪高聲喊着,彷彿這樣能帶給他勇氣。
三張手牌全棄!
摸牌!
紅桃q!好的!
黑桃10,切
最後一張!
“出來吧!紅桃10!”蘭迪大聲喊着,猛地翻開最後一張手牌,啪的摔在桌面上。
屏息
蘭迪、羅伊德、瓦吉,就連一直都默默佇立的阿巴斯都有些好奇的探着頭。
最後一張牌
是紅桃10。
“啊拉啊拉,居然是同花大順啊。真是少見的牌型呢。”女聲真摯的讚美。
“哼哼!我可是,被撲克之神選中的男人啊!”蘭迪得意的神態。
瓦吉也讚歎的鼓起掌,倒是羅伊德滿面愁雲,一點不像是勝利一方應有的樣子。
“哈哈,羅伊德,都說了我一定會贏了吧!”
“男人,真愚蠢。”
蘭迪這才反應過來不太對勁。
前面的讚美還可以用瓦吉的性別搪塞過去,但是後面這句冷淡的語氣,怎麼聽都是提歐·普拉託啊?
“等、等一下難道”蘭迪如同多年沒有保養過的木偶那樣僵硬的轉過頭,只見一個穿着工作服的灰髮麗人和藍髮的淡漠小姑娘站在他們身後。
正是艾莉和提歐。
艾莉笑靨如花,十分溫柔的說:“呀,原來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巡邏’啊”
“不,艾莉你聽我解釋”羅伊德比呆若木雞的蘭迪先反應了過來,手忙腳亂的想要解釋。
“不。不用解釋啦。我只是來通知你們,飯已經做好了哦,記得回來喫飯哦。”艾莉保持着甜美的笑容,拉着提歐徑直離開了。
只剩下蘭迪和羅伊德不知道該說什麼。
vol.12
人們堅信着,所謂的運氣,是有一個神司掌着的。
所以,人們爲了獲得好運,總是會向神明祈禱。
不過,他們卻忘了,交換的本質,是等價交換。
活得好運的同時,往往也會獲得無比的噩運。
那麼,被撲克之神眷顧的兩人,究竟會迎接怎樣的噩運呢?
vol.13
“總之,先道歉吧”
支援科的飯桌上,羅伊德和蘭迪已經敲定了行動綱領。
今天的情況,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了。
而且,偏偏今天,遊帶着芮說要好好遊覽下市裏,提歐也藉口有財團的工作躲在房間裏,一股險惡的氣氛透了出來
“吶,各位,開飯咯。”
明明之前說是做好了飯纔來叫蘭迪和羅伊德的,結果,兩人回來之後,還是等了十多分鐘才聽到艾莉說開飯。
“哦,抱”
“對不”
就在兩個人想道歉的時候,目光不由自主的定格在艾莉手上的鍋子。
裏面,是不停冒着泡的黑色液體,在陽光下,還有碧綠色和粉紅色的光澤,忽然,一個水泡破碎,一滴液體飛濺到桌子上,伴着茲茲的聲音,把實木桌面給燒了個洞。
這、這是什麼
不、不要,喫下會死的,絕對會死的!
兩個男人幾乎同時達成共識。
我說遊·辰巳爲什麼要出去呢!原來是因爲這個!
混蛋!太不義氣了啊!
“那個,艾莉大人,這是什麼?”蘭迪姑且抱着試一試的心態問道,期盼着能得到“哦這是廚房廢水”之類的回答。
“哦,這個啊,是獎勵你們認真工作的工·作·餐哦,記得一口不剩的喫光光哦,一·口·不·剩。”
艾莉臉上是無比開朗的笑容。
“哇啊啊!我錯了對不起!”
“饒了我們吧!”
兩個男人哪裏坐得住,馬上四散着逃開。
一時,支援科裏雞飛狗跳的鬧成一團。
vol.14
而另一邊,酒吧【崔尼蒂】裏面,瓦吉正愉快的品着紅酒。
當然,名義上紅酒,但是阿巴斯知道,那紅色的東西其實只是葡萄汁罷了。那個葡萄酒的標籤是爲了戲弄羅伊德特別貼上去的。
對於自己上司的惡趣味,阿巴斯保持着最低限度的勸諫。
“瓦吉,桌布很難洗。”
“嗯我知道了。下次不會直接倒在上面啦。”
“嗯,那就好。”
默默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不歸自己的事情不要管。阿巴斯有着一流員工的素質。
“吶,阿巴斯,我通知艾莉小姐他們,是不是有些過火了?”
“你開心就好。”
“哈哈,感謝咯阿巴斯羅伊德警官,真的很有趣呢。”
瓦吉把杯子裏的液體一飲而盡,透明的玻璃杯上映出瓦吉微笑的臉。
不過,眼神有點寂寞。
【撲克之神的等價交換·end】
這次的短篇看起來似乎有些短,不過,那是因爲,它是日更哦!
好啦,短篇相信各位也看膩了,明天就進入【神狼的午後】篇,恢復日更。
至於期待原創劇情的各位,神狼篇之後,就是第一個原創主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