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的肩膀,“跟不跟我走?”
顏銀芝倔強的抬起頭,“叫不叫我老婆?”心中竊喜不已,看來他還是捨不得我的哈哈哈。
“老婆是什麼意思?”逐鹿強忍着想要給她一腦崩兒的衝動。
“嗯……就是老婆的意思。”一時間胡謅不出其他意思。
逐鹿臉一沉,這種解釋……
“換個稱呼吧。”逐鹿妥協道。
“那就喊我芝芝。”顏銀芝想了想,還是見好就收,不敢把他逼急了。
反正跟在他身邊,還愁不會日久生情嗎?
抓着她肩膀的手緊了緊,張了張嘴,嗓子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逐鹿嘆了口氣,一咬牙,“芝芝。”
“誒!”顏銀芝眉開眼笑的應道,“哥哥,以後就喊芝芝了哦。”
“這下可以走了嗎?”逐鹿從牙縫裏蹦出這句話,陰沉這臉看着她。
“哥哥去哪兒,我就去哪兒。”顏銀芝抬頭看着他,諂媚一笑。
這小哥哥,長得可真好看!
逐鹿鬆開抓着她肩膀的手,剛想轉身就走,突然想起什麼,直接抓着她的手腕,才邁開步子。
這潑婦,一刻不看着她,說不定又跑得見不着人影,還是拉着安心點。
這破聖境,真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顏銀芝捂着嘴,癡癡的笑着,任由逐鹿拉着走……
………………
腦子懵懵的,直到掏出銀子付了錢,看見面前的兩匹馬,纔回過神來,“騎……騎馬?”
逐鹿看了顏銀芝一眼,“不騎馬你還想怎樣?難不成要我一直抱着你?”
“抱着當然更好……”咯。看着逐鹿黑下去的臉,顏銀芝的聲音漸漸變弱。
隨即哭喪着臉,“我不會騎馬。”
逐鹿一聲冷笑,“那你會騎什麼?買頭驢給你騎?”
“嘁!”顏銀芝不屑的啐了一口,嘟囔道:“我會騎自行車,你有嗎?”
“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顏銀芝連忙擺手,看了一眼那高大的馬,心中犯怵。
別說不會騎,是不敢騎啊!
逐鹿直接翻身上馬,居高臨下道:“快點。”
顏銀芝一咬牙一閉眼,便踩在馬鞍上,一使勁,居然沒跨上去。
再次使了使勁,終於上去了。
顏銀芝呼出一口氣,還沒緩過神,便被旁邊的逐鹿,一腳踢在馬屁股上。
胯下的馬兒,受了這刺激,甩開蹄子便跑了起來。
而馬上的顏銀芝,嚇得直接破了音,“握草,逐鹿你……”
還沒喊完,便感覺因爲馬跑動的顛簸感,觸碰到臀部的傷口,疼得她想死。
顏銀芝想讓這匹瘋了的馬停下來,卻不知道應該怎麼操作。
於是學着電視上看到的,拉着繮繩,“籲——”
一連“籲”了好幾聲,那馬像是聽不見一樣,還是撒着四條腿狂奔。
顏銀芝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快被顛簸出來了,看着在小道上橫衝直撞的馬,心中害怕得不行,“哥哥,哥哥,我害怕。”
逐鹿策馬在她斜前方,沒搭理她。
“我真的害怕……”
“我真的很害怕……”
顏銀芝見逐鹿並不理會自己,直接放聲大哭起來,“還有沒有人性……我可是個妹子啊……嗚嗚嗚……媽媽,我要回家,我想回家……”
想着自己的老媽,顏銀芝真哭了起來。
“爸,媽,你們在哪兒,我好想你們……”顏銀芝帶着哭腔大喊,索性放開嗓子,越嚎越大聲。
逐鹿不勝其煩,轉過頭,“閉嘴!”
顏銀芝被他的聲音嚇得一哆嗦,連哭喊都忘了,“我,我真的嗝,怕……”
“嗝……”顏銀芝錘着胸口,我去,怎麼突然打嗝了。
難道是剛剛張着嘴哭胃裏進太多氣了?
顏銀芝越想越難過,眼淚又忍不住流了出來。
看着那張哭得皺成一團的臉,逐鹿無語。有些於心不忍,剛想安慰她一下,不料,她身下的馬卻像瘋了一般,往前狂奔而去。
“你做了什麼?”逐鹿氣結,看着一溜煙不見身影的潑婦,忍不住喊到。
“我……我什麼……嗝都沒做啊!”顏銀芝連哭都忘記了,嚇得握緊了繮繩,“哥哥,救嗝我!”
逐鹿沒好氣的用力夾了一下馬腹,朝顏銀芝追去。
終於快趕上了。
逐鹿腳下一使勁,便直接飛到顏銀芝身後,來不及過多思考,握着她的手便別緊了繮繩。
瘋了的馬是真瘋了,還是沒有停下來。
逐鹿眸色一沉,“鬆手。”
顏銀芝立馬鬆開那捏着繮繩的手。
逐鹿看了看側後方自己的馬,估算好距離,腳下再次一使勁,抱着顏銀芝便重新跳到自己的馬上。
感受到身後溫暖的懷抱,顏銀芝原本狂跳的心臟也慢慢的恢復了過來。
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以後再也不騎馬了,好恐怖。
“你到底對那匹馬做了什麼?”逐鹿氣結,恨不得將坐在前面的潑婦從馬上扔下去。
“我……我嗝,”顏銀芝又忍不住打起隔來。
逐鹿:“……”手指在她身上某穴位上一點。
顏銀芝默了好一會兒,發現真不打嗝了,立馬欣喜起來,“哥哥,我不打嗝了!”
“你對那匹馬做了什麼?”
“……”顏銀芝翻了個白眼,我特麼能對一匹馬做什麼,我不就是坐在它背上哭了一路而已嘛。
“什麼都沒做。”
逐鹿一聲冷笑,“現在你的馬也瘋了,那你,只能下去跟在我的馬後面跑着了。”
……逐鹿是魔鬼嗎?
逐鹿抬手,便要將她拎下去。
顏銀芝一着急,直接俯身抱住馬的脖子,“不要不要,我不要下去。”
“……”逐鹿一臉黑線。
真是拿這潑婦沒辦法……難道?在過去的一萬多年裏,曾經虧欠了她?
想到這兒,逐鹿還真仔細回想了起來,似乎沒有欠過誰……剛破殼出來沒多久,便被老祖帶回了陂陀山。除了修煉就是替老祖出面辦事了,也沒有欠下什麼……
“哥哥,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我的傷口好疼。”
逐鹿的思緒瞬間被打斷,斂迴心思,“找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顏銀芝瞬間來了精神。
“你可曾有其他的感應?”逐鹿想了想,“有沒有特別的,想要得到的那種感覺?”
妖帝說這潑婦對衍靈石有特殊的感應,也不知道可不可靠。
“想要?”顏銀芝一怔。
她想要什麼,不就是想要身後的小哥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