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亞勇!現在天已經深了,外面冷冷的!不可能有什麼新聞了.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毛波凍得瑟瑟發抖,攝像機都快拿不住了。
崔亞勇也是同樣的狀態,可是他比毛波的耐力高多了!“你懂什麼!真正地新聞往往發生在其他人毫不注意的時間,比如說現在!”崔亞勇哆嗦着雙手道,“你說,你跟了我那麼就,那次我讓你失望過?”
“不是!”毛波解釋道,“我只是說這天有點晚!哎!算了!明天我必須申請休假幾天!”
“啪!”這是,從遠處的小巷子裏傳來一聲啤酒瓶子碰撞牆壁的聲音。寂靜的夜晚,這個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百無聊賴的崔亞勇道:“走!咱們去看看哪兒發生什麼事了!”
“哎呀!不夠就是破碎的啤酒瓶的聲音嗎!值得大驚小怪嗎?”毛波怨聲載道的說道。
“你費什麼話呀!快走!”崔亞勇催促道,“你難道不知道新聞往往發生在不經意間嗎?”
於是,在崔亞勇的催促下,毛波不得不跟着跑了過去。
此時,在聲音傳來的那個黑咕隆咚的小巷子裏,一個人正趴在一個臺階上呼呼地睡着。他滿身都是酒氣,老遠都能聞得見。在他的對面牆下,有一些破碎的玻璃。應該是一個破碎的玻璃瓶。
這個滿身酒氣的酒鬼不是別人,正是被趕出來的安義。他將之前拿走的那瓶烈酒咕嘟咕嘟全部喝完了。然後砸碎了玻璃瓶躺在牆邊睡着了。
崔亞勇與毛波趕到這裏,透過攝相機上的燈光,崔亞勇他們看清楚了睡在地上的人是安義。
“哦”崔亞勇冷笑道,“原來是這個僞君子呀!在這兒睡着了!哈哈”
“是安義上校!他怎麼會在這兒?”毛波好奇道,“他不是跟西娜公主一起進了宴會嗎?”
“哼!誰知道!”崔亞勇不屑的說道。“說不定是,他在宴會上酒後亂性調戲老太太,結果被扔了出來。”
“亞勇!我們要不要把他送到賓館裏去?”毛波擔心的說道,“這麼冷的天氣他又穿的那麼少!說不定會凍死的!”
“那是他活該!”崔亞勇氣憤的說道,“像這種道貌岸然的傢伙死一個少一個!”崔亞勇顯然因爲他與自己的死敵在一起,而把安義也與朱世榮歸爲一類人。
“可是!他是天傑先生與明月夫人的兒子呀!他們當初可是爲很多人做過好事的呀!”毛波勸解道,“我想你與安義一定有些誤會,算了!他畢竟也沒做過壞事,你不要感情用事嗎!”
“誰感情用事了!我相信我的眼睛!”崔亞勇看了看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安義,於是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該在他的身上,“我們走吧!不要管他!回去給田非張琳他們打個電話,讓他們來接!我們接不用管了!回去睡覺去!走收工!”說完!崔亞勇打折哈欠就走了。
毛波看着躺在地上的安義道:“這樣能行嗎!”
“走!”崔亞勇生氣道,“要不你留下!反正我不管!”
毛波無奈,畢竟他是受僱於崔亞勇的攝影師,於是只能跟上崔亞勇。就在他們倆剛剛走出小巷子。突然,七個流氓迎面走了過來,他們一女六男,各個打扮的賊頭賊腦的。一看就不想什麼好人。
這幾個人有說有笑,還時不時的摸摸那個女人的屁股。而那妖怪一般打扮的女人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非常的高興。
崔亞勇見此情景,下意識的叫毛波繞道走,於是他們遠離這幾個人,眼睜睜的看着他們進入了剛纔的小巷。
“亞勇!他們進了剛纔的那個小巷。安義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吧!”毛波擔心的說道。
“不會吧!”崔亞勇現在雖然對安義有所偏見。但是他卻還是不希望安義遇到什麼危險,“安義是上校,那就幾個小混混而已!”
“可是安義喝醉了!就像冬眠的蛇!任人宰割呀!”毛波說道。
毛波這麼一說,崔亞勇也覺得安義可能會遇到危險,於是他說道:“走!咱回去看看!”說完,他們二人又回到了巷口處卻沒有進去。
由於小巷子很黑,看不清裏面的情況。因此,毛波將攝像機的攝像頭對準小巷內,打開夜視功能,裏面的情況變在顯示器看的一清二楚了。
此時,他們七個人已經走到了安義身邊,接着微弱的光芒,他們看見地下躺了一個人。
“喂!你看!這兒有個人!”其中一人叫住自己的同夥道,“好像睡着了!”
他的同夥隨即停了下來,都圍了過來,“原來是個酒鬼!”安義身上濃厚的酒氣暴露了安義的狀態。而最先發現的那個人伏下身子變開始翻安義身上的東西,結果什麼也沒搜到。
“原來是個窮鬼!”那人拿起崔亞勇蓋在安義身上的衣服道,“這大衣大還不錯!”
“他的禮服很值錢呀!”他們中唯一的女性,眼尖的很,一眼就看出安義身上的禮服價值不菲,“趕快扒下來。”
於是,幾個人開始扒安義的禮服。突然,安義動了,他一隻手抓住其中一個人的手。由於用力過大,只聽那個人嗷嗷直叫。“不許脫我的衣服!”安義憤怒的說道。
緊接着,安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彈跳起來,一把卡住那人的喉嚨將他舉起靠在牆上,舉起拳頭就要打。
然而,安義的拳頭始終沒有打出去,只是在半空中停着。也不知爲什麼,當安義看到被舉起的那個人奮力掙扎的樣子。他突然想起了自己,自己何嘗不是一直在漩渦中掙扎着。心中的痛苦油然而生,那一拳安義還是放下了。
“嘭!”反應過來的其他人急忙上來營救他的同伴,其中一人一腳踢在了安義身上。安義隨即到底,“給我打!”
幾個人隨即對着安義拳打腳踢,甚至那個女的也加入了毆打的行列,不停地用自己鋒利的指甲自己安義。他們邊打邊大聲的辱罵着。可是安義卻始終沒有還手。
“他怎麼不還手?”毛波見此情景焦急的問道。
崔亞勇看了也着急,“別急!再看看!”崔亞勇道。
可是,接下來的安義似乎沒什麼變化,他任由這些人毆打他,甚至還有些享受,也許軀體上的疼痛可以緩解他內心的疼痛吧。
見安義始終沒有還手,於是崔亞勇吩咐道:“快給呼叫田非他們!”
於是,毛波使用傳呼機準備呼叫田非等人。突然,毛波感到自己手腳都不能動了,腦子也開始幹混。眼睛一花,便隨即到地不起了崔亞勇一看毛波倒地不起,大驚!急忙呼叫毛波。可是突然,崔亞勇變感覺自己頭重腳輕,腦子一沉便到底不起了。
緊接着,一個纖細的身影出現在到底的崔亞勇與毛波身邊。之間此人繼承了崔亞勇等人的事業,拿起攝像機竟然繼續拍攝安義被毆打的場景。
沒多久!那些人打累了,便漸漸地停了下來。“好了好了別打了!”其中一人氣喘吁吁的命令道,“咱們該走了!”說完,又在安義身上踢了一腳帶着自己的同夥離開了。其中一人還順手拿走了安義的禮服。
被打得遍體鱗傷的安義慢慢爬了起來,此時他衣服已經破來不堪,身上全是青紫。而臉上的幾道女人的抓痕更是顯眼。
安義坐在地上換了一口氣,巷子深處還傳來那些人嬉笑的聲音。當那些聲音完全停止的時候,安義纔開口說話:“出來吧!別躲躲閃閃的!”
於是,之前弄暈崔亞勇、毛波的那個人便出現在小巷子口,很顯然那是個女人。而且安義十分的熟悉,“藍慧!你到底想幹什麼?”安義問道,“你搞僵了我與西娜的關係!又讓故意讓迫害朱韻章,然後我施恩與他。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難道你還不知道嗎?我是藍慧呀!”藍慧慢慢走近安義,依然保持着動人的笑容。
“不!你只是隱藏身份而已。”安義道,“我看得出來,你是個精神力高手,而且恐怕要高於我之上。高貴典雅的氣質,標準的貴族禮儀,這些都不應該是你這樣身份的人能夠學到到的。還有我對你那熟悉的感覺。我覺得認識你,可我卻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藍慧道,“再說了!高貴典雅的氣質,標準的貴族禮儀,這些我爲什麼就學不到?”
“因爲這些是從小培養的,絕不是後天學的。”陳德公爵後來發的家,他的家人也是後來才變成了上流社會的人。在那之前他的家族依然生活在貧民窟。因此,倘若藍慧真是陳德的外甥女,那麼她是不可能從小就收到過貴族禮儀的培養的。
“你到底是誰!是誰?”安義大吼道。
可是藍慧只是在微笑。
而在另外一個地方,“哥哥!別跑那麼快!我都快跟不上了!”西沉拉着西娜在城市的小巷子裏七拐八拐,可憐穿着高跟鞋的西娜腳都快磨破了。
終於,西沉停下了。西娜才得以喘口氣,“哎呀!?累死我了!”西娜大口的喘着氣道,“哥哥!你這是要幹什麼呀!”本來西娜答應西沉出來散散步。結果西沉卻拉着西娜都出狂奔。
西沉看了看四周,於是低聲說道:“父親的神鷹部隊應該沒那麼快找到這裏。”
“哥!你到底咋了?”西娜撫摸着被拉的發酸的胳膊問道。
這是,西沉搬正西娜的身子,讓其對準自己,鄭重其事的說道:“西娜!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訴你!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
“哦?什麼事?”西娜瞪大了眼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