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文武大臣似乎也越加不明白,誰人說的是對?誰人說的是錯?
沒人猜得出也沒人敢去亂猜測,畢竟有些事情一旦猜錯要承擔的後果實在是太嚴重一些,更何況此番是皇室之爭,衆人更是不敢多說一個字。
南宮龍幽似乎不想再與他們過多言語,隨手打了個手勢,只見李懷安邁步走進,“微臣拜見皇上、拜見皇後,此番謹王謀反罪證已經全數掌握,微臣更是派人抓捕從犯數十人,請皇上定奪。”說完指了指後面,包括李平樂在內所有人都已被緝拿。
“謹王謀反證據確鑿,來人!拉出去砍了,謹王府在內所有人全部死刑!”
“不!不可以!本王沒有謀反,沒有!”
謹王似乎完全沒想到最後出賣他的人竟然是李府?竟然剛纔那個看似冷的笑話是真的,原來李平樂真的是李府庶女,只是一個不足輕重之人,根本不是李府嫡女更沒有任何能力讓李府傾盡全力爲他在皇位道路上拼命。
暗風親自帶人綁了謹王等人,甚至沒有帶下去就這般斬殺,只是瞬間謹王的頭顱就被砍倒在地,李平樂接連被殺,甚至謹王府幾百人全都沒有逃過此劫,或許有人確實無辜,但是再無辜也一樣是錯,只要存在就是錯誤。
敖哲瀚完全沒想到事情會遇到如此阻礙,更沒想到的是事情竟然這般的不順利,甚至讓他感覺有幾分驚訝,那樣的恐怖、那樣的驚悚,彷彿他們早先的謀反之策完全就是一場笑話?
此番更是有人從遠處走來,那人似乎看不清頭上還戴着鬥笠,但是一旁之人衆人是認識的,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長公主嫡女夏郡主,那一旁之人……衆人心裏隱約有着一絲好奇與猜測,其實想要猜到也不難,畢竟此人的背影與那人極爲相似。
張惜夏扶着那人緩緩走了幾步,這才恭敬的行了一禮,“拜見皇上、皇後。”
“夏郡主不用如此,此番讓你前來想必你該清楚要你做些什麼,長公主府都發生了什麼想來沒人比你更熟悉的。”藍千雪提起這些張惜夏的臉上更是瞬間變化多端,一張臉滿滿都是五顏六色。
顯然那些發生過的事情對她來說還是如同一幕又一幕的催命符,當真讓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突然,她單手指向敖哲瀚,那眼神裏的恨意直衝九霄,“是他!就是他親自挖去母親的雙眼,是他對外宣佈母親已死,而這一切的原因只因爲他想要阻止皇上登基,想要奪取皇位,只因爲如此他就殘忍到這般,而他做的事情還不止如此,他還派人殺害父親與大哥,至於我與巧兒更是被他害得差點死去,巧兒沒辦法接受事實已然自盡,而我之所以要活下來就是要爲父母兄妹報仇,爲的就是要親自殺了敖哲瀚這個背信棄義之人,他甚至不該被稱之爲人,他是惡魔、是魔鬼,是人人得以誅之的畜生!”
這一聲聲指控比起剛纔敖哲瀚的言語似乎更帶着一絲確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