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
“別說,你什麼都別說,我什麼都不想聽,不管你要說什麼我都不想聽。”
藍千雪似乎是猜出來了,她雙手捂住耳朵抗拒着即將要聽到的事情,似乎那些事情對她來說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她絕不要聽,哪怕是一個字也不要聽到。
這樣的她帶着幾分倔強,更帶着幾分驕傲的小脾氣。
南宮龍幽如何能不懂,他卻是搖搖頭就這樣看着她,如此專注的看着她,在他眼中雪兒一直以來都是最最完美的存在,是絕對唯一的存在,她的存在可以代表一切更可以代表所有。
“爲夫答應你如若那人是敖凡,必定傾盡全力去營救他,只要有一絲可能,哪怕顛覆整個大陸爲夫也會救他回來。”
“不,不可以,你不可以如此的。”
拒絕,她要拒絕,她那天聽得十分清楚敖哲瀚要的是整個雪國,是雪國皇位,而且凡兒那樣未必有得救,未必就能夠被救。
只是……她的心裏怎麼能夠忍心看到凡兒如此,更是無法忍心看到凡兒就這般離開,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心裏的想法亦正亦邪,她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不知道該怎麼決策、更不知道該如何做纔是最正確的,似乎那所謂的答案能讓她整個人都隨之崩潰一般,那樣的決策她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做出來的。
南宮龍幽太清楚了,他更是深深的明白雪兒的顧慮,只見他緩緩拉起她的小手不讓她繼續捂着耳朵,“雪兒你聽爲夫說,你現在懷有六個半月的身孕,再過三個多月就要臨產,此刻的你太需要休息了,你相信爲夫,此事爲夫一定會爲你處理好,而你就留在這裏,我已經與外祖父說好,想來有大哥等人在必定會護你周全,至於暗影與暗音你也留下,如此爲夫才能放心。”
“不!我陪你一起回去,我不要獨自一人留在這裏。”
“雪兒!”
南宮龍幽拉着她的小手,那擔憂的表情已經是最好的說明了,不需要再去說其它的事情,一切都已經恰到好處。
“雪兒你要知道,因爲敖凡你昏迷了二次,如若你再如此很可能會一屍兩命,你難道要讓孩子與你一起落入險境?難道你要讓爲夫被敖哲瀚勒住喉嚨不能反擊?至於敖凡那裏你儘可放心,敖凡現在就是敖哲瀚最有力的武器,如若失去那個武器他將會什麼都不是,爲此他比我們更怕敖凡出事,更不會允許敖凡出事,除非他狗急跳牆,不然決然不會,你放心就是。”
“可是……”
藍千雪看着他眼裏滿滿都是擔憂,她知道龍幽爲什麼會如此,也知道龍幽爲什麼要這麼做,他是怕她擔心、怕她受到驚嚇、更是怕她因爲這些事情有所內疚,畢竟那個人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他要雪國皇位,要雪國!
這樣的交換條件任何人都不會答應,但是龍幽爲了她卻要去答應下來,卻要爲了她要成爲一個昏君、成爲一個讓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的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