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龍幽竟然打算讓雪兒留下,莫非是發生了極大的事情?
南宮龍幽的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什麼,對於眼前幾個人他自然不會有所隱瞞,“此事還要從敖哲瀚說起,此人是南宮霜與殘葉之子,如若按輩分來說他應該是我的表弟。”
“殘葉?”
“是,二十幾年前的天下第一殺手。”
這個人雖說聽着陌生但是在場幾人也都是知曉的,尤其是裕親王的臉上有着一股說不出的寒冷,在聽到那人名字的時候更是帶着幾分驚訝,他斷然沒想到此人竟然是敖哲瀚的親生父親?
衆人的臉上都有着一股說不出陰鷙,殘葉的威名絕不簡單,二十年來從未有人能夠超越他,至今殺手榜排名他已然穩居第一,不是因爲別的,只因爲他的劍極快,快到讓人匪夷所思的地步,而且他曾經十招就殺了原先武林第一人卜家嫡長子卜煉,那般武藝不可估量,當真是神一般的存在。
裕親王此刻卻是開口說話,“那殘葉據說是一名孤兒,其實他並不是,他的身份是譚家之人,也是他滅了譚家滿門。”
“譚家還有一人未死,譚家嫡長孫譚梵還活着。”南宮龍幽的話當真讓人驚訝,畢竟譚家已經是一個特殊的存在,而譚梵竟然能夠在那樣的情況下活下來只怕極難。
楚千尋都忍不住驚訝,“妹夫如何知曉此事的?”
“此人就在雪國,前幾天帶人去星辰殿帶走白清芳,此人面部及全身大面積燒傷,他與敖哲瀚似乎是合作關係,爲的應該是治療燒傷,我已答應此人請塵兄爲他醫治。”
“憂塵沒死?他還活着?”
“是。<>”
南宮龍幽說着站起身親自把一封信雙手呈上遞給裕親王,那封信是憂塵親筆,裕親王緩緩打開查看裏面的內容,看完轉給另一旁的楚霖與楚銘。
“此人當真率性而爲,如有此人掌管歷國是喜是悲不明,但此人的愛民之心當真可敬。”裕親王有感而發,畢竟憂塵在位半年多,爲歷國付出的努力有目共睹。
楚千尋看完信箋也是明白過來,“祖父不用擔憂,此番憂塵如此想來也是無奈之舉,不過他能這般坦然面對到是讓人佩服。”
“確實,塵兄如此放眼天下沒幾個人能做到的,皇位當真是一把雙刃劍,而他卻可以如此輕易放棄,實在可敬!”楚寒楓也是滿滿敬佩之心。
如今邊關戰事再與楚家無關,他們只是歷國的普通百姓,一家人和和睦睦安享太平,至於那皇位之爭誰願意誰去爭,他們不會管也不想管,哪怕皇位對於他們來說想要得到太簡單一些他們也不會去爭,那個孤寂的位置讓人心寒更會讓人徹底改變,他們都有心愛之人,更不願意放棄現在的幸福。
權利?皇位?
這些在他們眼中實在是不值一提,不重要!一點都不重要!沒有任何比親人更加重要,也沒有任何事情比家人更加重要,哪怕戰功卓絕又如何?他們只要這平凡的親情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