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不是你下毒謀害父母?”
“夫君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二夫人似乎一點都不着急,既然做得出她似乎就沒有什麼好後悔的,有些人她註定是要辜負的,就好似有些人這麼多年來對她極好,而她卻必須恨他們,必須殺了他們!
冤孽!當真是冤孽啊!
看着眼前之人楚銘的內心如同翻滾的熱水一樣起伏不平,他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他的妻子竟然是幕後兇手?
他們成婚十多年,這些年他一直以爲娶了一個極好的娘子,卻不想他竟然把殺母仇人當成妻子,更沒想到的是她竟然下毒害了父母!
此番夫妻之情早就斷然,楚銘幾乎是勒住她的脖頸在大喊,“解藥呢!把解藥拿出來!”
因爲呼吸困難二夫人的臉色也變得糟糕一些,不過她到也不着急,畢竟她很清楚她不會死,絕不會死的,因爲世間只有她一人可以解除裕親王的毒,除了她沒人可以解毒的。
一心赴死似乎就是她這個樣子,那深邃的眼眸裏帶着幾分堅定,她沒有任何活下去的希望,這些年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她也過夠了,死是結局,她願意死去,她願意儘快逃離這一切,只是……看着眼前愛她十多年的夫君心裏卻是有一絲不忍,“夫君不要難過,蓉兒死得其所,死在夫君手中蓉兒無怨無悔。”
楚千尋幾乎因爲這樣的打擊眼圈血紅起來,他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會發生這一幕,阻攔?不阻攔?似乎如何都是不對的。
眼見二夫人似乎要沒有呼吸,南宮龍幽快速衝上前阻止,“此人現在還不能殺,外祖父還需要解藥。”這句話如同一記重拳讓楚銘瞬間清醒。
二夫人也是因此跌坐在地上不停咳嗽,臉色都變得有些蒼白,過了一會似乎好一些她也是抬起頭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死了!死了!終於還是死了,女兒可算是爲您報仇了!可算是報仇了!”眼淚似乎在大笑之間流了出來,那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的表情更帶着幾分詭異。
“該死!他們本就該死,我只是爲我父母報仇何錯之有?”
“父母對你如同親生女兒,你竟然這般對待他們?”
楚銘怎麼也想不到同牀共枕多年的妻子竟然是如此狠毒之人,原本那善良的妻子哪裏去了?爲何現在卻變得這般陌生與可怕。
二夫人何嘗不知道他們此刻的想法,整個人指了指楚銘又指了指一旁的楚千尋,“你們在恨我是不是?恨我心腸歹毒是不是?恨我殺害父母是不是?”
一連三個問題,每一個問題都直擊那最不敢妄想之地,似乎每一個問題都在拷問人的極限,楚千尋似乎到現在也不敢相信,走過去雙手搖晃着母親的肩膀,“母親您到是說啊!爲什麼?是不是有人威脅您?是不是有些逼迫您如此做的?”
這些話說出來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但是他真的需要一個理由,需要一個藉口,更需要一個可以讓他原諒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