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發現了,你剛纔沒聽到他請我進去喝茶?”慕流楓有此些沒好氣的說道。
“聽到了啊,所以才問你怎麼了,請了就進去啊,站在這裏幹嘛?”說完後,孟初寒直接把門推開了。
“施主,深夜來訪,有何事?”端坐在那就是住持。
“住侍,我們來是爲了接回我家夫人,只是想着不想傷及無辜,所以才用了迷香,若有得罪的地方還請見諒。”孟初寒進來後見是一位有些年紀的僧人,再看身上的穿着打扮,便猜到了他的身份,於是解釋了一下他們的來意。
“可是前兩日來的那位女施主?”住持一聽孟初寒的話就大概的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開始來的時候他就發現有些不對,但是司馬流雲說讓他不要多想,他心裏有數,他本着相們司馬流雲的心理,也就沒有多打聽。
而且出家人對這些凡事是不想多加幹涉的,他只不過是提供一個住處的方便,至於其他的不想多問。
今天一早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寺外跟平時有些不一樣,而且那片瘴氣那裏,他也設置了一些機關,只要是有人想要硬闖,就會發出信號,所以在他們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
但是人來了之後卻是都沒服一接下來的動作,他想着應該是想趁天黑之後再動手。
其實他們晚上喫的餐食裏面他都吩咐廚房加了其它的東西,同時也說了,只要是沒有過分的行爲,只要裝睡就行,別的可以不用理會。
“正是,所以想請住持行個方便。”慕流楓在一邊補充道。
“既然是這樣,那就當老納今晚沒過過兩位,不過切記不可傷及無辜。”住持想了想後說道,他們一向是不與朝廷打資交道的,現在也不會例外。
若是因爲此事參與進來,只怕以後會有數不清的麻煩。
當初決定在這裏隱居的時候就發過誓了,不會再與那個地方有絲毫的聯繫。
“多謝,住持請放心,除了該帶走的人,其他的不會動一分一毫。”慕流楓笑着解釋道
當然前提必須是要把人帶走,若是有人房間阻攔,那麼一切也都當重新考量,住持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考慮片刻後就點頭同意。
關上門出來後的兩人,直接去了後院,他們推測這裏都是男性,想必青蕪一定是會住在後院的,他們一開始就觀察好了,後院是單獨隔離開的了個院子。
“人已經包圍起來了,不過你的好三哥可是在外守着,接下來怎麼辦?”慕流楓聽了來人的彙報後,看着孟初寒有些無奈的說道。
“司馬流雲了?”孟初寒看了慕流賈楓一眼後問道。
“也在離後院不遠的地方,而且現在都聚到了一起,看來是想要最後抗爭一下了。”慕流楓頗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
“走吧,總是要解決的。”
既然已經走一了這一步,再逃避顯然已經是不可能,只是不知道青蕪現在是個什麼態度。
“既然來了,都出來吧。”孟遠兮已經感覺到了危險,有些謹慎的說道。
當然說完後就直接推開了青蕪所居住的房門,他知道青蕪沒睡,他從窗戶上的影子可以看得到,而且他知道青蕪也知道他就在門外。
司馬流雲看到孟遠兮直接推門進去產了,隨後也快速了進了房間,可惜還是晚了一步,青蕪已經被孟遠兮挾持住了。
“你站哪邊?”孟遠兮看着司馬流雲淡定的問道。
“現在重要嗎?”司馬流雲看着孟遠兮淡淡的說道。
“當然重要,若是站在我這邊的,就去門口守着,若不是站在我這邊的就出去。”孟遠兮爆燥的說道。
司馬流雲聽了他的話後,停頓了一下後就去的門口後站定,然後扭身過來看了青蕪一眼,隨後心裏有一絲苦澀漫過。
“安分些,不然我手上的刀子可是不長眼的。”孟遠兮看着青蕪渾然的神色,頗有些惱羞成怒。
青蕪看了孟遠兮一樣,很是無奈的低下了頭。
她其實是有些想不明白的,怎麼孟遠兮死活就跟自己扛上了了?
也已經很注意的要跟他保持距離了,難道還真的是得不到的往往是最好的心理?
“三哥,放了你手上的人,其它的我們可以再商量。”孟初寒聽了孟遠兮的話後很快就出現在了屋子外面,只是並沒有看門口的司馬流雲一眼。
到像是當他不存在一般,在司馬流雲把人帶到這裏的時候,孟初寒已經把此人放棄了,當時有很多的方法可以提醒自己,但是司馬流雲都沒有去做。
“呵把人放了,然後等着你過來抓我?”孟遠兮有些嘲諷的說道。
“現在的局勢只怕是也不用我再多說了,事實擺在眼前,你覺得還有別的出路嗎?”孟初寒淡淡的說道。
司馬流雲看着屋子外的人,心裏一片清明,他想這寺院只怕也被他們包圍了,而且寺院裏的僧人卻是一個也沒出現,他也知道了住持的意思,本來也沒打算能得到他們的支持,給住持帶來麻煩就已經夠慚愧了。
“我知道,用不着你提醒,成王敗寇。”孟遠兮很是憤慨的說道。
氣氛一下子有些疆住了,只是都沒想到打破這個氣氛的竟是青蕪。
“你先帶我出去,若是一直待在這裏,誰都沒辦法離開這裏。”青蕪看着孟遠兮認真的說道。
並且舉手保證自己會配合,她其實是真的有些累了,若是真的非得到自己這裏纔是結局,到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在屋子外的孟初寒聽了她的話後,瞬間黑了臉,司馬流雲跟孟遠兮同進一愣,孟遠兮率先反應過來,想了想可能性後,到是真的按照青蕪的法子,把人移到了門口的位置。
“老五,怎麼樣想好了嗎?”孟遠兮走到門口後,示意司馬流雲站到他的身後,他手上有青蕪,不怕司馬流雲不照辦。
“要放你走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人一定得留下。”孟初寒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尤其是在知道青蕪的打算之後,更是有些惱火的想要馬上結束這種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