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現在大軍也在幾千裏之外,哪有那麼容易說把人調來就調來的?”司馬流雲給孟遠兮的感覺就是魚兒上鉤了,孟遠兮這會兒算得上是眉開眼笑了。
“這到是不用,將軍這麼些年的軍威那可是口相傳,我現在不需要那麼些大軍,只需要將軍出來做個保就行,那麼周邊的部落就可以聽我的命令,等事成之後將軍再收回來即可。”孟遠兮這會兒也不在藏着了,直接說出了他的目的。
感情他這是在裏外勾結啊,司馬流雲在心裏想着他可以說得動的部落,想了想後不免爲孟遠兮有些可惜,那個個不成氣候的,他不放在眼裏,皇上自然也不會放在眼裏。
“我考慮一下。”司馬流雲已經大至的知道了孟遠兮的想法,也就不在着急着表態了,現在他們兩個人的地位無疑是反轉了。
孟遠兮看着四平八穩的司馬流雲,心裏不免有些惱火,敢情自己是着了他的道了,這人根本就沒有答應的意思,不過自己現在有求與他,人家拿一下嬌也是應該的。
“青蕪現在也不知道被擄到哪去了?你說這要是宮裏現在得了消息,貴府上是不是馬上就要亂成一鍋粥了,到時候老司馬伕人怕是又要急病了。”孟遠兮不緊不慢的說了這麼一句後,到是走到了別處,狀似去看看這破敗的屋子了。
司馬流雲咬了咬牙,終還是忍了下來,不急在這一時,他不停有在心裏說道。
青蕪在成功的把千黛給打發了後,後背上的衣裳已經溼透了,只是現在人卻是慢慢的越來越焦燥,她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也不知道自己目前的處境是安全的還是說時時都有危險,她現在竟是怕因爲自己會連累到無辜的人。
從來都沒覺得時間過的如此的慢,好像又回到了上一世的時候在這裏天天受盡折磨的時候。
不知道千黛知不知道這屋子裏的玄機,又或者說是這間屋子她其實也是第一次來,但是看樣子卻又不像。
這間屋子確實不是千黛第一次來,只不過她上次來的時候並沒有得以進來,那時候這屋子裏住的是許氏和那個桃紅,自己費盡了口舌也沒能入得了這屋子半步。
所以有孟遠兮告訴她讓她到這裏的時候,她其實是有些尷尬的,本來以爲悄悄進行的事,沒想到孟遠兮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難免覺得臉上有些不好看。
但是孟遠兮到是一臉的瞭然,只是說了這麼一句後,就跟着李管家一起走了,她現在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是不是有另外的計劃。
可是隻要是青蕪還在這裏,她就願意守在這裏,她知道孟遠兮這次的計劃裏面是一定會有帶走青蕪這一項的,雖然心裏恨的要死,卻也還是想要幫他達成心願,就算是以後兩人必須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也沒關係,這麼多年都過來了,真的是什麼都看透了,不是青蕪也會有別的不相乾的人。
青蕪最起碼的不會把孟遠兮放在心上,可是要是換了別人就說不好了,就像是許氏一樣,不是被她身邊的一個丫頭得了勢了嗎?
兩人各種各的打算,到真的是安靜了下來,青蕪也在仔細的想着今天發生的一切,看能不能弄出個頭緒出來。
孟初寒現在卻是跟着孟昊然一起到了司馬府上,老司馬伕婦一見到皇上竟是親自來了,內心的惶恐可想而知,也是到了這個時候才知道本來好好在他府上的人現在竟是不知所蹤了,而且一起沒了的還有他們一直都很擔心的小兒子司馬流雲。
“皇上,小兒小兒已經去找了,相信很快便能把人帶回來。”司馬伕人有些緊張的說道,她心裏太清楚若是這個時候出了事,那他們司馬家也就算是完了。
本來新皇登基他們兩夫婦就捏了把汗,但看皇上也並沒有太大的動作,到像是把他們空給忘記了一樣,而且婚也是皇上新賜的,並沒有太大的改變,呂家也還是跟他們如往常一樣,他們的心纔算是安定了些。
其實司馬伕人有很多的話要說,但是又怕一句不得當,只會給兩個兒子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要是按他想,就算是新皇登基,她的小兒子的戰功累累,那都是他拿命換來的,也不能說抹就抹了,司馬流雲從十幾歲就離家,真的算是差不多把之前的人生都花在帶兵上了,就算是沒有那些功勞,也是有苦勞的。
“朕知道,不用緊張,只是到這裏來看一看。”孟初寒當然知道自己此時前來不是僅只是看一看那麼簡單。
司馬流雲身上總歸是有變數的,他不能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在他身上,一旦他想幹些什麼的時候,怕是自己想要阻攔都晚了。
那麼此時他的父母無疑是最好的條件,這一點老司馬心裏應該是清楚的,所以在司馬伕人說了這麼一句後,很快就被他給打發出去了。
司馬伕人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也知道此時不適合再多說什麼,她一個婦道人家,並不是這裏發言的主家,多說只會多錯。
“皇上有什麼吩咐只管說,老臣這麼些年也算是看着皇上長大的,而且老臣的兩個兒子,老臣願意以性命擔保,定不會出現皇上所擔心的事。”司馬看着眼前年輕的男子,再他的一雙清亮的眸子下,竟是覺得有些無所適從。
可是這些話此時不說,他真的是不知道該在怎麼的環境下再說出來了。
“這些朕都知道,只是現在情況有些不明,所以只是想請兩位仔細的想一想,最近司馬流雲經常都去哪些地方?”孟初寒看着司馬嚴肅的問道。
最起碼的要把司馬流雲若是可能變化後可能去的地方暫時的先弄清楚,然後派人去盯着,總是要安心一些。
“他最近心情確實是不太好,流雲很小就離家了,老臣平時管教也比較嚴,以至於他於老臣夫人婦二人並不是委親近,最近他娘到是問了些出來,他經常去城外的一間寺廟,名叫青去寺,有一度她娘催婚催的緊,所以害怕他想不開,所以所以讓人跟了他一路。”老司馬有些傷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