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慶幸的同時,一邊把這事當成的茶餘飯後的談資,因爲一下子死了那麼多的人,都沒有人願意再去出事的地方,當然也就沒有人發現,那裏慢慢的成了有心人安營紮寨的地方。
孟遠兮在觀察了幾天後,發現也沒有任何不利於自己的消息,甚至都連過來試探的人都沒有一個,所以不顧連諫的勸阻,還是開始把自己的殘餘勢力一點一點的往銅山轉移。
其中當然包括大量的兵器與糧食,他想把銅山做爲自己的起點,一點一點的聚集力量,等着時機成熟的時候開始行動。
殊不知這一切都在孟初寒的掌控之中。
早在銅山出事的時候孟初寒在青蕪的提醒下就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再了親自下山安撫好百姓後,並未有下一步的動作,一切都只是再等着看孟遠兮接下來準備做什麼。
而孟初寒這幾天樂中於跟青蕪陪養感情,每天除了正常的批閱奏章之外的時間,基本上都是怡和殿度過的。
他現在已經有些感激皇叔把棉棉放在青蕪這裏了,當然爲此也沒少被皇叔趁火打劫。
什麼棉棉以後可以隨意出入皇宮啦,他宮裏住的地方要重新翻新啦,甚至於想要在湖的中心建一個小屋的想法都明目張膽的要求了,只因爲棉棉去了他的住處以後隨口說的一句要是能去湖中間就太美了這麼一句話。
當然也不排除他也很喜歡這個小姑娘。
“皇上哥哥,能不能抱我摘一下那個?”每天被這樣甜甜的叫着,孟初寒覺得很多事情都能放下,只不過要是自己的女兒就更美了。
說起來自己努力了這麼些天,青蕪那丫頭還是如往常一般跟自己不近不遠的待着,自己剛想有進一步的動作,她馬上就能感覺到,總是能恰到好處的躲閃過去。
孟初寒漸漸的已經有些失了耐心。
皇叔現在每天必做的事就是嘲笑自己的地位,樂此不疲。
就連阿飛對自己的速度都有了嫌棄之意。
“少爺,不是阿飛說,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難道不知道先把生米煮成熟飯了再說?”阿飛又一天跟着孟初寒大半夜了還往寢宮回去的路上,大着膽子提議道。
這個孟初寒也不是沒想過,而且已經有了要執行的意思,只是就這麼被阿飛說出來覺得分外的沒面子。
“張家二小姐跟慕流楓一起來皇城了,此時應該在宮外落腳了。”孟初寒不鹹不淡的說了這麼一句後就把門關了起來。
等阿飛反映過來的時候,想上前敲門又不些不敢,這擺明了是少爺報復自己剛纔說錯話的懲罰。
阿飛的腦子裏老是閃現張月靈一雙又黑又亮的眼睛,他每天都在盼着這一天,因爲少爺答應過自己,等到合適的時候,會讓慕流楓把人帶到這裏來。
“少爺,你睡了嗎?”回應阿飛的是一下子滅了光亮的房間,阿飛站在殿外有些欲哭無淚,真是不該受了王爺的影響,沒控制住自己的嘴。
第二天孟初寒神清氣爽的起來,等一出來就迎上了阿飛一張可憐的臉,他只當是沒看到,只接去上早朝,現在朝政已經漸漸走上了正軌,每天也沒有了那麼多的事情要處理。
等上完朝回來,阿飛從便亦步亦趨的跟在孟初寒的身後,一臉的欲言又止。
“行了,就那點出息,一會兒慕流楓進宮了,讓他帶你去見人。”孟初寒看着阿飛說道。
“謝謝少爺。”阿飛聽了只差沒跳起來。
孟初寒其實是不想讓阿飛現在去見張月靈的,因爲慕流楓傳進來的消息說了張月情也跟着一起來了皇城,慕流楓一副頗爲幸災樂禍的語氣。
孟初寒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就算是他當初出於那麼一點同情救了張家姐妹,那也不能說明什麼,而且當初最爲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案子的需要,就算是阿飛跟張月靈是個意外,也不能改變什麼。
其實他在昨天晚上阿飛的那句話後,已經有了決定。
待阿飛興奮的去屋子裏換衣服的時候,孟初寒叫來了在外候着的陶公公。
等陶公公聽完孟褪寒交待了他接下來要去辦的事後,一臉的驚訝,不過還是馬上就收起臉上的表情,馬就去親自去安排去了。
陶公公一路走越想越高興,這些時候受銅山事情的影響,宮裏的氣氛也很是低迷,今天總算是有了一件好事。
等陶公公來了怡和殿,青蕪等人並未覺得有什麼與往常不一樣的地方,這幾天皇上基本上是每天都來,容兒跟李媽已經習慣了。
就連棉棉那個小丫頭現在每天一醒來第一句話就是“皇上哥哥跟阿爹什麼時候過來陪她?”
弄得青蕪都有些哭笑不得,感情在棉棉口中這兩個天佑皇朝最有權勢的男子成了她近些時候來的玩伴了。
其實青蕪現在也已經有些習慣了孟初寒每天都來這裏報到,有的時候她只到入睡的時候纔會想起自己計劃了很久的那個計劃。
青蕪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但什麼樣的結果她都做好的打算,最壞也就是留在這裏再也走不了了。
“陶公公,剛纔您說什麼?”容兒知道自己這樣越過主子問不合規矩,但她還是太過震驚了。
“皇上讓奴纔過來傳話,讓冷貴人準備今天晚上移駕承慶殿。”陶公公並未有半分的不耐煩,只是把最主要的部分又重複了一遍。
容兒看了看自家小姐一瞬間變的有些白的臉色,心裏一陣擔心,此時卻是半句話再不敢接。
經過這麼些時候,容兒跟李媽已經看的很清楚,自家小姐對於皇上總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到是皇上對自家小姐一直都是耐心的,只是沒想到昨天還是好好的,今天怎麼說來就來了了?
“有勞公公了,李媽送公公。”青蕪咬着牙交待了下去,等說完這一句渾身的力氣已經散了,勉強撐着坐在椅子上,一邊的棉棉看着青蕪的臉色也不敢上前,撇着嘴馬上就要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