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爲當初她進宮的事,冷家覺得對她一直有虧欠,所以想盡了辦法可以讓她以後的日子過的順遂,但都是那麼大的年紀了,何必呢?
冷雪看了她娘難看的臉色,心裏雖是有些疑惑,但還是點頭同意了,先哄了她娘開心就好了,要不本來就難受了還要生氣。
韓氏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過份了,而且很不理智,但是她現在控制不了自己,但最多的還是因爲知道就算是自己如此說,冷雪也不會如此的聽話,她跟她這個姑姑還是很親的,以前每次她姑姑到別院避暑的時候都會讓冷雪去陪着小住一段時間。
因爲當時兩個人還是同一個想法,都不想冷雪進宮,所以她也很樂意把冷雪送過去,要是早知道會是這個結局,她一定不會讓冷雪跟她姑姑太過親近。
她們兩姑嫂感情還是很不錯的,但那隻建立在她支持自己的決定的時候,中間那兩年還多虧了她的勸說,要不說不定冷雪進宮的時候就不是現在的後皇上了。
所以韓氏對嫺妃的感激是有的,但要是說恨怕也是真的恨。
母女兩人坐在一塊說着體己話,時間過了也很快,韓氏雖是有很多的不捨,但也還是催着她回去休息,必竟明天是關鍵的一天,雖說不會出現什麼意外,但總是要堵住別人的嘴的,所以明天一定要有一個好的狀態。
冷雪戀戀不捨的回了自己的屋子,但一路還在擔心青蕪,不知道她現在還生不生自己的氣?
本來想去看一看她,但想了想後還是沒有去,讓兩人都彼此冷靜一下,等過一段時間自己有時間了再回來看她也是好的。
雖然不知道自己短時間內還有沒有時間出宮,但還是希望能青蕪能想通可以原諒她。
同樣睡不着的還有孟初寒,他擔心青蕪的情緒,知道到了這個時候怕是已經瞞不住了,不知道她的想法,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是把她拉的更近還是推的更遠。
“早就跟你說讓你不要瞞着她了,你非不聽,現在知道着急了,我看依她的脾氣沒準會跟你鬧也不是什麼難事,到時皇叔我可是站在她那邊的啊。”孟沐風看着舉棋不定的孟初寒,嘴上不客氣的說道。
真是難得自從這小子這一年來自己下棋從來沒贏過他,今天可是一連贏了三盤了,而且眼前這盤也馬上就要贏了。
果真孟初寒在聽了他這名話後,把棋放在了孟沐風最想讓他放的位置,孟沐風馬上眉開眼笑的結束了這一盤。
“這又贏了一盤了啊,你不會是放水了吧。”孟沐風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他已經從孟初寒這兒贏了好幾個他看上了瓶瓶罐罐了,這次再要點什麼好了。
“皇叔,我說你弄這麼些家產放在家裏,然後又不趕緊的找一個能幫着你持家的人,要這麼多的東西幹嘛,晚上還要擔心有人惦記。”孟初寒推了手上的棋局,不緊不慢的說道。
孟沐風差點被這句話氣出一口老血,但孟初寒說的又是一大半的事實,自己還沒有反駁的理由,唯一一個不不尊老自己還不愛用,不也就只有自己待在一邊生悶氣了。
說到底還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眼看孟初寒這是不開心了,自己還要去撩撥,當然就成了出氣桶了。
孟初寒確實是沒心情下棋,所以會一直輸也是應該的,但就見不得他就不知道他皇叔是打的什麼算盤。
到不是說他捨不得那些身外之物,只是不喜歡皇叔對青蕪說話的語氣,也就想讓他不痛快一下。
兩人心裏各打各的算盤,不過孟初寒被他皇叔這麼鬧了一下,心裏的惶恐到是少了一些,說起來也可笑,就算是最難熬的時候自己也不曾有半分的退縮,到是沒想到一遇到青蕪的事,自己總是會不自覺了亂了陣腳。
今夜忙着的可不止他們這些人,冷家別院外面也守着視機而動的人,只是到現在也找不到青蕪到底是住在哪一間,因爲冷家別院有亮着燈的都數不過來。
“你說主子是不是把事情弄錯了,會不會白天那些人根本就沒回去,而是折返回來了,還有就是這裏亮着這麼多燈,也不知道哪間是哪間不是啊?”一個賊眉鼠眼的人有些焦急的看着領頭人。
他們可是拿了人頭擔保的,要是成不了事可是小命都保不住的,別說那些孟遠兮許的榮華富貴了,根本就是一樁遙不可及的事。
“有點耐心,主子的消息怎麼會錯,今天晚上這別院肯定有問題,不知道是不是空城計,但是若是不一探究竟,那不是白來了,反正左右有兩天的時間,原本定好的就是明天動手,今天只是踩點,不知道是哪一間還不好辦,一間一間的看唄。”領頭人聽了手下的話有些不耐煩的回道。
難道他不知道是拿了人頭做的擔保,本就是一件喫力不討好的事,而且就他的經驗,就算是辦成了,也不一定有命可以花那些主家許的銀子,這些他當然不會現在說,他已經做好了另外的打算,但那也是事成之後的事了。
下面的人雖然覺得此方法太過笨,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得一間一間的去找,再連續蹲守完兩間都發現沒人後,越來越覺得可能唱的是空城計,但還是得接着確認下去。
其實這些都是冷清澈走的時候安排好的,讓彭伯帶着人都躲到了以前就修好的暗道裏面,然後把別院一半的燈都點上了,而且還是沒有規律的,都是一些比較偏遠的院子。
彭伯此時正跟下人們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甚至還有一大桌子的好菜,這個地方當進也是爲了不時之需,就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今天帶他們這些人進來也都是走的另外一條道,等事情完了之後是要當着衆人的面封起來的,而這裏的出口跟入口都是另有玄機。
“彭伯,躲在這裏他們就找不到嗎?剛纔進來的時候也很簡單啊。”一個來的時間稍稍短一些的年輕人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