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重新娶了她了,要是還如上一世一樣的結局,自己一定會先找好方法以此來避免更多的損失。
最主要的是自己心中的恨從來沒消失,隨着記越來越清晰,上一世的恩怨就又擺在了自己的面前。
爲何會從孟遠兮手上奪了青蕪卻又不珍惜她,老是把那個女人的臉與青蕪的重疊在一起,心至於自己每次在喝醉酒後,都以鞭打青蕪爲發泄的途徑,一直到把她折磨死。
青蕪應該是跟他一樣記得前世所發生的每一件事的,不然不會再兩人沒有任何交集的時候對自己如此大的敵意。
知道是一回事,得到證實又是另一回事。
司馬流雲在晚上回府後被司馬流風給攔在了門外,懶懶的打了招呼本想關就結束了,正想接着往屋子去,被司馬流風攔住了去路。
“我想跟你談談,雖然這事由我來說不太合適,但該說的我還是要說到。”司馬流風看着一臉漠然的司馬流雲嚴肅的說道。
司馬流風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想說什麼,索性開門見山的說道:“要是說我的婚事就免了吧,我已經決定了,而且你現在這樣來找我娘知道嗎?”司馬流雲毫不在乎的說道。
隨着他的後面一起進了房間後,司馬流風四處看了看,到也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事情,於是重新坐了下來,看着他的這個弟弟。
“你想知道什麼?”司馬流風像是不是問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一樣。
“之前就有人跟我說你們兩人不能成親,本來還以爲已經躲過去了,沒想到臨了你還來這麼一出,這皇城裏就沒你看得上的姑孃家,非得去娶她?”司馬流風看着司馬流雲一臉的無所謂,一下子就把青蕪之前跟他說的話抖了出來。
司馬流雲聽到這裏一頓,臉上是前所未的認真看着司馬流風問道:“是不是她跟你的?你知道我說的是誰。”司馬流雲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與平時不一樣的神色,司馬流風看了卻覺得心裏有些難過。
實在是有些不忍心在說些什麼,兩人中的事情他一直都沒有徹底的弄清楚,知道兩人之間應該是有過節,你說要是老死不相往來就算了,偏偏一個人暗地裏幫着另外一個,面前這個了又死活都是一副想補償的姿態。
“就算是她說的,你就能不娶了?”司馬流風沒好氣的說道。
聽了這話司馬流雲陷入了沉默,一看就知道應該還是要娶的,司馬流風更覺得都快氣炸了。
“算了,我懶得管你,成親是你自己的事,你要是非得娶她,別人也攔不住你。”司馬流風轉身就走,實在是不想再跟他說什麼。
看着被自己氣走的司馬流風,嘆了口氣後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不是他非得要娶那個女人,而是他想試一試,若是自己還是按照上一世的軌跡往前走的話,接下來發生的會不會跟上一世的一樣的發展,他現在不關心到底是哪個人當皇帝,他只關心青蕪會不會從此跟他再也不會有交集。
他知道孟初寒跟青蕪之間的會有一些一眼就能看出來的感情,而且還是自己沒辦法阻止的,更何況還是孟初寒登基當了皇上之後,青蕪現在的消失就很好的說明了這個問題,但他還想做最後的努力要試過之後才知道有沒有沒有可能。
他知道自己這樣做可能有些自私,但是管不了那麼多了,他不想跟孟遠兮那樣的人有過多的糾纏,那麼娶上一世的最關鍵的那個女人,也許會有轉機也說不定。
上一世的事情發展到這裏之後就沒了後續,更或者說應該是上一世發展到這裏之後就到了這一世。
上一世最後不知道孟遠兮不沒有當上皇上,這一世到了現在孟初寒卻是徹底的舉行過登基大典的,當然會有所不一樣。
這些事只能放在他自己的心裏,他的婚事他爹跟他哥不太贊成,應該除了他娘以外沒有人期待這門親事,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他自己。
以前所受的屈辱這次他一定不會允許再次發生。
司馬流風越想越生氣,怎麼都想不清楚自己已經說的那麼明白了,那個木頭還是堅持要娶那個女人,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還是說那個木頭被什麼不好的東西附身了。
想到這裏司馬流風想着要是青蕪還在宮裏就好了,至少可以問問她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怎麼才能打消那個木頭的想自毀的念頭。
他能問的地方都問了,竟然沒一個人知道青蕪最後是時間在哪裏,跟誰在一起,之後又去了哪裏,他一直不相信青蕪會出事,她那麼聰明肯定已經到了一個她自己願意停留的地方。
另一方面他會如此堅定的相信的原因就是孟初寒對青蕪的失蹤無動於忠,這太不合常理了,怎麼說也是有一些交情的人,這樣冷漠肯定有問題。
希望是自己想的那樣吧,要是可以的話,司馬流風還是希望可以再跟青蕪能再次見面,希望自己偶爾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有一個人是隨時就可以想問就問的。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很快就過去了,眼看就快到選秀的日子了,皇城中只要是有適齡的待嫁女子莫不是一家一家的嚴陣以待,就怕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
孟初寒怎麼說也是一個要長相有長相的人,最爲關鍵的是他年紀還很小,若是現在能送進宮的話,那可是最早的一批後宮掌權者。
就算是以後還會有很多的選秀,會有很多年輕的女兒家會入住後宮,但也抵不上這一次的先機。
冷雪因爲開始的早,而且請的是宮裏最年長的嬤嬤,所以得已很快的就把該學的規矩都學的差不多了,經過韓夫人跟嬤嬤的檢驗終於算是合格了後,冷雪也終於解放了。
一得自由她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青蕪,兩人已經很久都沒見面了,冷雪想知道青蕪最近都在忙些什麼?
“九妹?”人還沒走到青蕪所住的院子,冷雪就開始大聲的叫着青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