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遠兮一邊看一邊在心裏組織語言,看怎麼才能把話給說圓了。
“父皇,這事不能由着他們說的,我之前確實是出站爲母親尋藥了,因爲聽人說火族的巫師能夠醫治這種病,這求來的藥還在兒臣身上了,還好沒給母親喫,不然還不知道會出什麼岔子。”孟遠兮把事先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給皇上看。
“而且,他們信上說的我求的藥是爲了讓人昏迷不醒,肯定是因爲之前兒臣帶他們去司馬將軍的府上,本意是想給司馬伕人看病,但司馬伕人的病已經有了好轉,所以並沒有用上,現在沒想到他們會用這樣的藉口,要是真如他們說的兒臣是求了毒藥,那火族的藥只有他們的族人可以解,這已經是公開的祕密,就兒臣所知這司馬伕人的病可是司馬家的大公子自己給瞧好的,這不是自相矛盾嗎?”孟遠兮條理清晰的說了如此一番話。
聽了他的話後,別說是皇上,就連在一邊聽着了孟沐風在心裏都是要爲他的辯解舉手稱讚的,基本上是毫無破綻。
“既然你如此說,那父皇就相信你一回,明日的早朝信使會進宮,到時你可在朝堂之上與之對質,若是他也無話可說,那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皇上看着孟遠兮說道。
此事自是不適合一下追問下去,不要說是真相對天佑皇朝的影響太大,雖然火族的勢力並不會讓天佑皇朝忌憚,但是此事觀望的人決不會僅僅只是火族一個部落,若是此次的事情處理的不妥當,讓火族有機會挑動其它的部落,也會是一個不小的麻煩,而且更爲嚴重的就是皇上現在病重,勢必要牽扯到新皇登基一系列的問題。
孟遠兮自是也明白其中的道理,雖然有心想藉此事再賭一把,但是失了司馬流雲這個大旗,他現在並不敢再輕舉妄動,只怕一個不小心會惹火上身。
“父皇儘管放心,兒臣沒做過的事自是不會往自己身上攬,這些外人也休想往兒臣身上潑髒水。”孟遠兮言辭肯切,同時把敵我也在皇上面前分的很清楚,指明瞭火族此時是外人,而他是天佑皇朝的皇子,豈能任由他人污衊。
“罷了,朕也累了,你先回去吧,明日早朝時自是會見分曉,父皇希望你能明白其中的厲害關係。”皇上聽孟遠兮的話條理清晰,當然就此也不能說明他與此事無關,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定是有備而來,想到這裏皇上心裏不禁冷了幾分,對孟遠兮唯一的那一點期盼也隨着這次的事煙消雲散了。
“是,那父皇好好休息,兒臣就先告退了。”孟遠兮躬身行禮後退出了大殿。
孟沐風緊跟着也出了大殿,孟遠兮知道他皇叔是有話跟他說,便站住等一會兒。
“老三,那火族的信使並不是那麼好對付,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明日一戰雖是沒有真刀真槍,卻也是大意不得。”孟沐風還是跟出來提醒了一句,他今日接待的時候已經領教了那個信使的厲害,說話可謂是滴水不漏。
孟遠兮對孟沐風的提醒雖是持懷疑態度,但還是認真的聽了進去。
“這個是那信使的身平事蹟,還有他性格中的一些長處中弱點,你拿回去好生的記下來,明日早朝的時候用得上。”孟沐風把孟初寒從慕流楓那裏拿來的資料遞給孟遠兮。
孟遠兮看着眼前的東西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一時有些疑惑的看着孟沐風。
“皇叔?”孟遠兮忽然有些弄不明白孟沐風此時的意思,他一直都知道皇叔其實一直都不看好他跟大哥兩人,就算之前大哥是太子的時候,皇叔也不看好大哥,心前弄不明白他到底是支持哪一方的,開始以爲他是站在父皇那邊的,到了現在慢慢的才發現,皇叔是站在老五身後的,又或者說他是站在天佑皇朝身後的。
“你父皇的身體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現在受不得一丁點的刺激,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次闖的禍若不是有人從中及時攔下來,現在天佑皇朝怕是已經兵臨城下了,雖然天佑皇朝並未將那些小族部落放在眼裏,但是必竟開朝不久,不管是國力還是百姓都已經再經不起戰亂,同時經不起的還有你的父皇,皇叔言盡與此,你好好想想吧。”孟沐風把東西放在孟遠兮手中後,轉身回了大殿。
孟遠兮這會兒確實是被孟沐風的話驚出了一身冷汗,自己被人利用的這般深,自己竟是毫察覺,想來真是汗顏,想他孟遠兮一直都是算計別人,何時竟被人算計與此,想到此孟遠兮捏緊了手上的卷宗,誓死要討回這個顏面。
拿了東西後很快就出了宮,他好歹也是天佑皇朝的皇子,雖不一定就能勝任下任皇上的之職,但從小該有的學識跟陪養從來都沒落下過,對付一個區區部落使者也不是什麼難事。
“真是太讓朕失望了,不但毫無悔改之心,還言之鑿鑿,句句都是推脫之辭。”皇上看孟沐風復而折返,無不失望的說道。
“皇兄且放心,有風臣相那邊收集來的資料,相信老三明天定是可以勝了那使者,讓上門挑釁的人輸的心服口服。”孟沐風看着皇上勸慰道。
“好在老五思慮周全,早早的讓人盯緊了火族的人,第一時間知道使者的消息,纔會取得此事的主動權,要不定是會自亂了陣腳,豈不是要遭天下人笑話。”皇上對孟初寒的洞查力還是讚許有佳的。
“只是如此一來,皇兄的病情怕是瞞不住了。”孟沐風有些擔憂的說道,皇上的精神越來越差,明早的早朝肯定短時間內結束不了,不知道皇上能不能堅持那麼長時間,這些都是要考慮進去的。
“司馬流風準備了一顆藥丸給朕,關鍵時候喫下去,可以撐一段時間沒問題。”皇上拿了隨身帶着的琉璃瓶給孟沐風看。
孟沐風看着瓶身有些眼熟,一時想不起來是在哪裏見過,但聽皇上這麼說多少也放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