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流風看了劉徹一眼,後認真的道:“這是自然,我是大夫自是知道這藥用得還是用不得,我娘現在這個樣子沒有更壞了,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皇城內能請的大夫都請了,既然瞧不出來病症,也只能抱着試試看的態度,你們不知道這藥的來歷,我卻是知道的,所以你說的都不用擔心。”
“我跟你一樣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儘管放心,這裏面的關係我還是知道的,其他的事情我能解決好,你幫我傳個話給他,讓他儘管放心。”司馬流風看着劉徹慎重的說道。
“好的,知道了,既然大公子對此事有信心,那趕快把藥經老夫人送過去,說不定服下藥後會有奇效也說不定。”劉徹即已確定了這些事也就算是放心了。
兩人正往裏走,剛好碰着神色疲憊的司馬流雲出來。
司馬流風只得先暫停一下跟他這個弟弟說道說道,一開始他母親就有些不對勁,司馬流雲已經發現了,但是介於她之前的不良記錄太多,以爲又是以前的老招式,所以也沒放在心上,他爹這幾天又出門在外,等到他覺得是真的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已經找到藥了,不用太擔心,娘會沒事的啊,別想太多了,不是你的責任。”司馬流風拍了拍他弟的肩膀安慰道。
司馬流雲已經不報太大的希望,以爲他哥只是找了別的方子過來試藥,這兩天把能找的太夫都找了,到了萬不得已才驚動了太醫院,是想着宮裏的藥總是比外面的藥要齊全一些,說不定會有可以治好他孃的病,誰知道也還是沒有辦法。
大夫換了一撥又一撥,還是沒有絲毫起色,現在他越來越相信他娘不是生病而是被人下藥了,但是卻是絲毫讓人看不出有任何中毒的現象,就只像是平常的身體虛弱昏睡不醒,若是他一直待在邊關還會相信,但就他在府裏這幾個月,他孃的身體一向很好,這也是每次她裝病他們兄弟倆總能很快就識破的原因。
這一次的病來的太奇怪,他跟他哥都覺得太過蹊蹺,但怪也是怪在這裏,死活找不出原因,也查不出來到底是不是中毒,這若是能找出中的什麼毒也還好有個方向努力,不知道中的什麼毒就會找不到辦法。
“你先去休息一會兒,等一會兒有結果了我在通知你。”司馬流風看他這個弟弟實在是疲憊的厲害,便勸他先去休息一會兒,差不多有兩天沒合過眼了。
他爹這兩天出去了,他又被皇上的病給絆住了,等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司馬流雲束手無策的時候。
司馬流雲急着去給他娘用藥,他相信服了這藥肯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之前青蕪生病的時候自己也查不出病因,喫了這藥就有明顯的緩解,這次也一定可以的。
劉徹見司馬流風進去了,便陪着司馬流雲在院子裏坐上一會兒,司馬流雲看樣子也是沒心思去休息,可能只是想出來換口氣。
“將軍別擔心,夫人吉人自有天相會好的。”劉徹誠心的說道。
司馬伕人是個心地善良的人,之前每次他跟着司馬流雲一起回城,夫人總是會專門抽一天的時間請他在府中做客,而且每次都會親自下廚招待他,說是他平常幫着照顧司馬流雲了,其實他知道是夫人知道他是個孤兒後特意關照他。
對此他一直是心情感激的,所以這次在宮裏碰見將軍說他娘病了,自己便趕緊的告了假出宮看望她,現在希望青蕪的藥能有作用吧,若是真能把夫人救過來可就太好了。
“希望如此吧,劉徹你說我是不是太不孝了,每次我娘逼着我成親,我總覺得她是想抱孫子想瘋了,從來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古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爲大,我跟大哥都老大不小的了,這皇城裏像我們兄弟這般年紀還沒成親已經找不到幾個了,我哥不管怎麼說這婚事是提上了日程,我不是不願意,只是我心裏還有一樁事未了,等我把此事處理好後,我自會按照她的安排娶一房媳婦的,可是怎麼就不給我這個機會了呢?”司馬流雲有些苦澀的說道。
“我早就覺得她的身體好像是不舒服,但她以前老拿這事來要協我跟我哥,我們都習慣了,本來以爲這次也是這樣,也就沒放在心上,還是早出晚歸的,等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你說要是我每天不出去,能多多跟她說會兒話,這事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司馬流雲只是需要一個傾聽者,本也沒想劉徹搭話,劉徹心裏也自是明白的。
“將軍,可別這麼想,夫人要是醒了聽了該傷心了,她只是關心你們沒想着要真逼你怎麼樣,要不也不會每次都草草收場了。”劉徹對夫人每次花樣百出的逼婚手法多少也是有耳聞的,其實他到是覺得夫人只是在兩個公子面前刷一刷存在感,並不是真的想逼他們,看看大公子的婚事就知道了,找的不緊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而且還是大公子能夠喜歡上的人。
“是啊,我跟我哥都知道,所以每次也就由着他,這次出事剛好是我自己也有心事,正煩惱的時候,也就沒想那麼多,怕自己一時控制不情緒會說些不好聽的話,纔想着走遠一些,沒想到就出了這事。”司馬流雲苦笑了一聲說道。
劉徹心裏還在惦記着青蕪拿的藥喫下去後的藥效,所以有些心不在焉,說話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司馬流雲自是很快就感覺到了。
“你還有事?”司馬流雲想着劉徹可能是宮裏還有差事,這些天宮裏的局勢緊張,皇城的護衛隊基本上是全部出動了。
“沒有,我告了一天的假,只是大公子不是說去試藥了嘛,我就在想不知道有沒有效果?”劉徹想着索性去看上一看不就知道了,要不在這兒等的也太難受了,提醒吊膽不說,還怕自己一會兒說漏嘴了,五殿下可是交待了此事只能對司馬流風一個人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