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沐風聽了這近似威脅的話,有些好笑的看了眼這個臉色沉靜的刑部尚書,對孟初寒挑人的眼光很是有些佩服,這都是從哪裏找來的一些硬骨頭啊。
“殿下別見怪啊,徐大人的話雖是不好聽,但爲朝廷的心是可見的,只是最近有些上火。”吳松越苦笑着跟孟初寒解釋道,就他們三人這種性格若是遇不到一個能常識的人,只怕是在朝廷也很難生存。
之前的經驗已經是明擺在那裏了,這也是他勸說另外兩位跟着一起來找孟初寒的原因,他打心裏是支持孟初寒的,只是這個五皇子可能並不想讓他們這樣做。
但他們等不起,在不有所行動,這三部怕是他們也拿不住了,到了那時可就算是對不起這位年紀輕輕的皇子的信任了。
“眼看着三部已經不是我們能握得住的了,不想之前的努力都付之流水,所以我們三人一起來見殿下,就是想殿下給我們個準話。”吳松越領先跪在了孟初寒的面前,很快柳定安兩人也跟着跪了下來。
“我們願追隨殿下。”三人想互看了眼後齊聲道。
屋子裏一下子靜了下來,吳松越他們其實也沒有實足的把握,不知道孟初寒會做何反應。
“幾位大人的心情我們等瞭解了,五弟那裏你們可以放心,接下來自是不會讓幾位大人失望的。”孟昊然打破了沉寂率先說道,此時他說話可能比孟初寒更來的有信服力。
一開始吳松越他們幾人看見孟昊然也在這裏的時候其實是有些猶豫的,現在在他們看來最有竟爭力的就該就是二皇子了,不是說二皇子不好,他也是很好的皇位繼承人,只是他們已經習慣了孟初寒的行事作風,所以更傾向於孟初寒,更重要的是孟昊然之前的形象太過深入人心,一下子有太多的轉變好像並不能扭轉過來。
眼下二皇子是個什麼想法他們不是太清楚,但兩位皇子私下關係好他們也是有所耳聞的,是以纔會選擇說出來。
吳松越等人聽了孟昊然的話,心下自是都有了定論,各自都很是歡喜。
“你們只要負責自己手頭上的事就好了,無論最後都別忘了自己當初爲何會入仕,不要失了初心纔好。”孟沐風也接着說道,他知道老五一向是不喜歡這樣的事情的,雖說決定走了這條路,卻也從沒想過以不正當的方式得到那個位子。
若是現在讓他連合六部,在他父皇病重期間,這種事怕是他做不出來。
孟沐風其實是知道皇上的意思的,讓孟初寒住進宮裏,無非是不想看到他跟老三起正在衝突,總還是不想有自己有生之年看見自己的兒子爲了他的位置互相殘殺。
孟初寒也是知道他父皇的意思的,只是不想讓他父皇在多操心,所以才順了他父皇的意,反正住哪對他說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王爺說的沒錯,是我們想多了,想多了,我們這就回去了。”吳松越雖是沒聽到孟初寒的表態,但是有了王爺跟二皇子的也是一樣的,爲免自己說的太多,便趕緊朝柳定安他們兩人使眼色,意思是可以走了。
“三位尚書,我知道最近一段時間有些艱難,但還請你們務必認真的看好你們手上的事務,能爲皇上分憂解難。”孟初寒看三人站起來準備告辭還是囑咐了一句。
孟沐風吩咐皇伯把人送出去,等三人走出去後,纔對孟初寒笑着說道:“不錯嘛,這幾個人可是硬骨頭,若不是真心誠服,即便三人能走到今天是受了些你的恩惠,怕也是不管用的。”
“是啊,皇叔說的對,這三人可是當初大哥跟三哥死活都沒拿下來的狠角色,若不是他們當初進朝時的成績太過耀眼,父皇當初很是重視他們,只怕也是早就過不下去了。”孟昊然也有些感慨。
要他說這個五弟身上確實是有些過人之處的,有很多讓人信服的力量,讓人不自覺的相信他,願意跟隨他的腳步前行,就連自己也不例外。
雖然他的年齡比自己要小上好幾歲,但心思比自己縝密,考慮問題也比自己周全,在他看來確實是比自己更適合坐上那個位置,這是他願意回來幫他的最主要的原因。
“我當初也是看重他們三人確實是朝廷橫樑才助他們上位的,本意也只是想要肅清朝廷環境,只有肯爲百姓踏踏實實謀事的爲官之人才能算得上是父母官,不過這三人自從上位以來也從未讓我失望過。”孟初寒只是淡淡的說道。
“看來他們也是擔心老三最近的動作頻頻,所以纔想來找你商量對策。”孟沐風想了想後說道,其實他現在也弄不明白孟初寒準備怎麼處理此事,就只是這樣等着,若是抓不到老三交易的把柄怎麼辦?
“放心,不出三天,三哥肯定會行動。”孟初寒當然知道他們兩人此時在想什麼,都覺得他此時太過被動,但他到是覺得此時以不變應萬變方纔是上策。
孟昊然其實是在心裏替老三掬了一把同情淚,以前的時候在他的身上花了太多的心思,最後全部做了無用功就不說了,還被後起之秀老五處處給壓的死死的,連想做點壞事都是被人一步步都算計好了的,真是心累啊。
現在不管是從哪一方面來說,都跟老五有了一定的距離,只怕也只能是空折騰一場,希望他能早些看明白吧,雖然他不喜歡他的行事風格,甚至是兩人之間有着不可磨滅的仇恨,但兩人必竟是親兄弟,比起一般的陌生人,他更希望他能平安的活在這個世上。
不過這可能只是他們奢望,老三那個人從小便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只要是他想要的費盡心思也要得到手,小到大哥的一件玩具,他喜歡的一件衣服,甚至於只是寫字的一隻毛筆,他只要是看中了都是要爭一爭的,而通常情況下都能如他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