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公子,這裏是醉仙樓不對外營業的地方,你只管放心在這裏溫書,這裏除了我家少爺跟以外,其它的人進不來。”陳掌櫃差點順嘴把孟初寒說了出來,還好及時打住了。
三皇子府,孟遠兮正在爲此事發火,看着回來報告把人弄丟了的手下,孟遠兮氣的吼道:“都是一羣廢物,連個窮書生都拿不下,養着你們有什麼用,都給本殿下滾出去。”
領頭的頂着怒火小心的回道:“殿下,不是屬下辦事不利,實在是有人從中做梗,此人武功甚高,屬下與他交手都不會超過十招必敗,所以爲免落人口實,只得棄人撤退。”
“可有留下什麼線索?”孟遠兮定了定後,才勉強平靜的問道。
“屬於該死,並未有任何線索,而且此人的武功也看不出來師從哪派,而且事後跟着的人都被解決了,從手法上看不是出自同一個人。”領頭的硬着頭皮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孟遠兮聽了後也覺得此事有些不同。
“二皇子最近可有動作?”孟遠兮想了想後問道。
“未有什麼動作,甚至除了上朝以外,基本很少出門,不過今天早上府裏請了一個大夫,攔了問,只說是喜事,其它的再不肯多說。”另一個負責盯梢的人上前回道。
“喜事?難道是?”孟遠兮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心情就更差了。
確實是如孟遠兮所料,丁攸月有了身孕,可把孟昊然給高興壞了,但同時也發愁,這一有了身孕,想走的打算就更得往後推了。
“你是不是不想要孩子。”丁攸月問的同時聲音裏已經有了口腔,看着孟昊然在得知她有了身孕後,就高興了那麼一會兒,接着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說話也不理。
“誰說的,高興還不及了,沒事別在那瞎想,我只是覺得這孩子來的有些不是時候,你也看到了現在皇城內的局勢有多緊張,你一個人我都擔心,更別說現在還懷着個孩子,你知不知道三哥這府裏那麼多的侍妾,卻從來沒能有一個孩子是順順利利的出生的,所以你肚子裏的這個可能就是長皇孫,這要是個女孩還好,若是個男孩,簡直是”孟昊然拉了丁攸月靠在他懷裏,慢慢的說着這些他擔憂的事。
“要不我們現在就走?我的身子沒那麼嬌貴,等着孩子出世了想回來在回來。”丁攸月看着孟昊然輕聲提議道。
“我也有這樣的想法,就是擔心你喫不消,現在趁着還沒人知道,早些走對你最安全,你先回屋休息,我去找五弟商量商量,一會兒回來了再陪你喫飯。”孟昊然招來侍女,讓她扶着丁攸月回房。
“你要現在走,怎麼這麼突然,好歹等到秋試過了再走也不遲,不是說要等嫂子身子骨好些再走的嗎?”孟初寒聽了孟昊然的決定,有些驚訝的說道。
現下的局勢緊張,若是孟昊然留在皇城還能多少分擔一些注意力,必竟三哥從大哥之後就一直拿二哥當竟爭對手,要是孟昊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皇城,無疑是把自己直接推到了一線,到時要面臨的困難可想而知。
“我知道這個時候走有些不妥,可你嫂子有身孕了,我不能把她置身於危險的正中心,若是再有任何差池,就真的是完了。”孟昊然有些無力的說道,父皇有意把皇位傳於他,這是朝中基本公開的祕密,以前他無心於朝政,現在好不容易用了些心,父皇是不可能放人的,可他真是對這些生不出一丁點的興趣,所以現在走是最好的時機。
“真的,恭喜二哥了,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有沒有合適的地方可去?”孟初寒是打心底爲孟昊然高興的,他這一路也不容易,現在好不容易修成正果了,當然不能因爲自己的一點私心,就給破壞了。
“這個沒想好,你可有推薦的去處?”孟昊然來找孟初寒最主要的也是因爲這個,現在丁攸月並不適合他以前想去定居的那些地方,他想去的是大漠,那裏不適合孕婦,孟初寒上次去浙江一帶應該結實了有信得過的人,現在去那裏最好。
“我到是有一人,你只管回去收拾東西,等定好哪天走了,我找人去接你們,去住上個一看半載應該是沒問題的。”孟初寒想到了他的師傅風澗月,他之前跟他說過他住的地方是個世外桃園,曾經還打趣說要是哪天他改變主意了,可以去他那裏小住的。
“二哥,是我信得過的人,至於是怎麼認識的,現在不方便與你說,你只管跟着他們走。”孟初寒還不知道怎麼解釋他身邊一直有着人暗中保護,他在想可能二哥早就察覺了,所以今天纔會直接過來找他,按道理他去的地方更多,認識的人也比他多。
“嗯,好,父皇那裏我會讓皇叔去幫着說,越快越好,趁着你嫂子現在身體還可以趕長路。”
“就在這兩天,我安排好了讓阿飛通知你。”孟初寒點頭表示記下了。
等孟昊然走了後,孟初寒在後院竹林裏吹響了短笛,等了大概一柱香的時間,慕流楓才姍姍來遲。
“我說不就是提了你幾壺好酒,你就連讓人睡個安穩覺都不讓了,我纔剛把那個油鹽不進的人送到醉仙樓,這一口酒都沒喝上,就又要被你傳喚。”慕流楓一露面就先發制人的對孟初寒囔囔道。
“對不住了,確實是有急事,你幫我把我二哥夫婦兩人送到師傅那裏去,師傅那裏消息我已經發出去了,他們這兩天就動身,你務必保證他們二人路上的安全。”孟初寒難得慎重的語氣跟慕流楓說話,一時把慕流楓給鎮住了,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情。
“放心,只是你師傅那裏你要說好,他那個地方可不是誰都能進的,就連我也不例外,要是把人送到了,連大門都進不去,我可丟不起這個人。”慕流楓向來正經不會超過三秒,等正式的承諾後,便又開始拿孟初寒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