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連先生是個人才,可不要把人推給別人了,時辰也不早了,回去晚了皇叔該不讓進門了,大哥還坐一會兒?”孟初寒像是沒聽到孟君灝的話一般,說完後就直接出了小酒館。
“對了,大哥,我本是出來溜達溜達,身上沒帶多少銀子,你幫着把賬結下啊,喝了不少酒了,不過應該也花不了多少銀子,改天我在還給大哥。”孟初寒走了兩步後又扭身對孟君灝說道。
店小二看着臉色不善的孟君灝,戰戰兢兢的出來說道:“這位客官司,先前的酒錢剛纔那位喝醉的客官司已經給過銀子了,還多給了賞錢了,不用在給了。”
“可惜了,本來還想詐大哥一頓了,沒想到卻讓連先生搶了先,這倒讓我欠了連先生一個人情,可如何是好?”孟初寒狀似苦惱的自言自語道。
孟初寒看着直接越過他出了酒館大門的孟君灝,笑着搖了搖頭。
“皇叔,我回來了。”孟初寒直接趴在孟沐風的門上對着屋裏叫道。
孟灑風目瞪口呆的看着隨着他開站的直接睡在了地上不省人事的孟初寒,上前踢了踢了說道:“你這是喝了多少啊?你說你怎麼不乾脆醉死算了?”
“嗯,被大哥灌的。”孟初寒想也不想的說道。
“老大這是腦子進水了吧,沒事灌你酒幹什麼,他不知道你不能喝啊?”孟沐風一邊唸叨着一邊把孟實是弄到牀上。
“阿飛,醒酒湯端上來。”
“不是讓你跟着他的嗎,怎麼讓老大灌他這麼之酒,你也不知道回來叫我一聲?”孟沐風看着端着醒酒湯進來的阿飛隨口說道。
阿飛看着明明是自己喝趴下的他家少爺,真是有苦說不出,他一直都跟着的,老早就想出來了,但沒有孟初寒的示意他又怕壞他家少爺的事,就一直沒敢出來,眼看着孟初寒快撐不住了,偏偏太子又出現了,阿飛只得忍着,誰知道太子前腳剛走,他家少爺就一個踉蹌差點沒摔跟頭。
“皇叔,我清醒着了,大哥可是比我還要醉,我沒喫虧,呵。”孟初寒一邊揉着額頭一邊跟孟沐風抱怨道。
“我怎麼覺得哪不對了?”孟沐風看着異常安靜的阿飛探究的說道。
“不關我的事。”阿飛一邊擺手一邊往外退。
“你給我站住,信不信我把你家少爺扔出去?”孟沐風指着躺着的孟初寒威脅阿飛道。
阿飛卻是一點不停留的直接出了院子。
“他又不傻,你叫他站住他就站住了。”孟初寒看着有些氣急敗壞的孟沐風說道。
孟沐風回過身來,看着坐起身的孟初寒挖苦道:“喲,阿飛這醒酒湯這麼靈,纔剛喝下去,酒就醒了?”
孟初寒只當沒聽到般的起身去桌子邊坐下後,給自己人倒了杯茶,酒喝多了,真是快渴死了。
孟沐風有些恨恨的扯起孟初寒就往外推:“給我出去,出去,你屋子裏又不是沒水,喝的一身酒氣,不要弄髒了我的屋子。”
“皇叔,你剛可不是這樣說的,還說要給我討公道了,這才眨眼功夫就變卦了,也太沒誠意了。”孟初寒一邊往屋子裏竄一邊對孟沐風說道。
“你快得了吧,在外面瘋夠了,就回來裝瘋賣傻,哄誰了?”孟沐風實在是把孟初寒弄不出去,也懶得在費力,直接折回身坐下來後對孟初寒說道。
“皇叔,你猜我今天晚上出去遇着誰了?”孟初寒知道孟沐風是接到三哥跟大哥見面後心情不好,所以纔跟他插科打諢分散孟沐風的注意力。
“總不至於是見到青蕪那丫頭了吧,看把你頹廢的都喝的人事不醒了,要不是我讓阿飛跟着你,只怕是都回不來了吧?”孟沐風沒好氣的說道。
孟初寒被孟沐風噎的半天沒話,想想緣由決定還是忍了。
“算了,懶得跟你計較,說說看出去遇見誰了,可以喝成這個樣子?”孟沐風見孟初寒聽他提青蕪後半天沒說話,又重新轉開話題問道。
“嗯,皇叔記得大哥身邊的那個連先生嗎?”孟初寒起身給孟沐風倒了杯茶後問道。
孟沐風聽了孟初寒的臉上一喜,高興的說道:“你就是跟他喝的酒,我說你怎麼好端端的要把黑鍋扣在你大哥身上了,你大哥要是肯跟你喝酒那還真是奇了,你大哥那個人活的太無趣,我都替他累得慌。”
“也不是遇着他了,是有人回消息說是大哥身邊的謀士因跟三哥一言不和摔門而去,我便猜到可能是連先生,這纔出去的,本來是想碰碰運氣,沒想到跟他倒是有些性趣相仿的地方,也就多喝了幾杯,不過倒是把大哥氣的不輕。”孟初寒賊笑着看着孟沐風說道。
“只怕你大哥今晚是睡不着覺了,本來着了你三哥的道就夠鬱悶的了,還在你面前失了顏面,只怕現在是恨得咬牙切齒了。”孟沐風顯然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爲樣也好,省得他沒腦筋的一天到晚不知道自己在幹些什麼,身上哪有一點一朝太子的風範?”孟沐風看着外面黑沉的夜色低着聲音說道。
青蕪這幾天過的是高度緊張,她發現司馬流雲在暗中打聽她,青蕪弄不清楚司馬流雲倒底對她記得多少,心裏很是焦燥。
青蕪劉徹過來找她,倒是旁敲側擊的問了問司馬流雲的情況,可惜是不但一無所獲外,還從劉徹的言語中不難聽出他對司馬流雲的敬佩之情。
“司馬將軍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作爲,着實另在下佩服不已,他中軍中的威望很高,士兵都很敬重他,只是他的性子太過冷淡了些,對人倒是很好。”劉徹一臉崇拜的對青蕪說道。
青蕪神色複雜的看着劉徹,她當初救他可不是稟着這種結果去的,要是知道會給司馬流雲培養一個得力助手,青蕪當初說什麼也不會去救眼前這個人了。
“怎麼了?”劉徹有些摸不着頭腦的問青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