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福今天晚上確實是在醉仙樓會客,不過會的客人有些特殊,竟然是三殿下?”梁峯試探的說完後看面前的二人沒一點驚訝之色,就知道他們早就知道李文福要見的是誰了。
梁峯接着說道:“看來你們早就知道了,那其它的就沒什麼說的了,三殿下本就帶了一個着男裝的女子掩人耳目,而且在跟李文福見面後,三民政全程也沒說幾句話,一直是他帶的一個姓李的謀士在跟李文福周旋,而且也沒說什麼實質性的東西,打太極打的那叫一個眼花繚亂,我聽的都快睡着了,不過走的時候兩人互相交換一個信封,裏面的內容就不得而知了。”
孟初寒跟孟汰風相互看了一眼後都是神色一緊。
“看來老三是察覺到有人已經知道這事了,所以纔會如此謹慎,不過也不足爲奇,他想幹的這事本就風險頗大,他小心些才正常。”孟沐風若有所思的說道。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不過三殿下新納個妾是李文福的女兒?”梁峯有些好奇的問道。
孟初寒點點頭青示是真的。
“難怪了,孟初寒臨走時說三天後讓桃紅回門看看父親。”梁峯接着補充道。
孟初寒跟孟沐風同時瞪了梁峯一眼,孟沐風直接惱火的說道:“你話能不能一次說完了,這麼重要的信息是不是要是不好奇老三新納了個丫環爲妾就忘記說了?”
“什麼啊,人家女兒回孃家有什麼好說的”梁峯越說聲音越小,這時才反應過來,李文福跟孟遠兮瞬兮肯定是第一次碰面,那相互遞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提給對方的條件,三天後就是能不能達成交易的關鍵時間。
梁峯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後抱怨道:“你們什麼都不跟我說,我哪知道事情的重點在哪啊,在說我這可是違背的醉仙樓的規矩給你們偷聽來的,到時要是東窗事發了可是會引響醉仙樓的聲譽的。”
“你快得了吧,你還怕引響醉仙樓的聲譽,你只怕它名聲還不夠大,在說老三不清楚醉仙樓是什麼來頭,他敢打它的主意?”孟初寒毫不留情的拆穿了梁峯的話。
“你那裏三天有問題嗎?”孟沐風對孟初寒問道。
“應該差不多,明日一早信就可以到達,三天的時間綽綽有餘,現在只管等着就是了。”孟初寒想了想後說道。
孟沐風聽了孟初寒的話心裏有數後就開始逗梁峯的說道:“爲了不讓他的東窗事發的希望落空,要不讓阿飛三天後去劫劫你三哥新納的夫人如何?”
孟初寒做思考狀的樣子想想後說道:“我覺得可行,阿飛身手好,讓他劫了人直接帶到醉仙樓了事。”
梁峯指着面前的兩叔侄咬牙切齒的說道:“以後別指着我在給你們幹這偷雞摸狗的事,一個個都是些過河拆橋的主,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了?”
梁峯說完後一溜煙的就出了王爺府,孟沐風跟孟初寒對視一笑。
“好了,時辰也不早了,你自己找個房間睡,我也回房了。”孟沐風跟孟初初寒說道。
孟初寒此時想的卻是青蕪,孟初寒覺得這連着一兩件事都跟青蕪的提醒有關,若說全是巧合太牽強了些,可要不是巧合一個在宮裏的宮女怎麼會知道這麼事了?
司馬流雲帶着劉徹也是在這日的深夜進的城,司馬流雲直接回了府,劉徹回了軍中在皇城的行館。
第二日一早幾人在上朝的路上遇了個正着。
“王爺早。”司馬流雲跟劉徹見到孟沐風后起行禮道。
“司馬將軍回來了,好久不見了,一切可好?”孟沐風也寒暄的回道。
“多謝王爺關心,一切都好。”司馬流雲說道。
“五殿下。”司馬流風跟孟沐風說完後對孟初寒也施禮道。
孟初寒也拱了拱手算是打過招呼,一行人就往早朝的地方而去。
孟初寒看了看今日的早朝可謂是人員齊整,連一向早就不問朝政的呂老將軍竟也在列,孟初寒看了看一側的司馬流風,司馬流風無奈的點點頭,孟初寒就知道呂老將軍今日出現這裏的原因了,不禁不些同情的看了司司馬流風一眼,司馬流風看孟初寒的表情抽了抽嘴角。
上坐的皇上顯然也對呂老將軍的出現有些好奇,示意陶公公賜坐後,就開始聽司馬流雲彙報軍中近況。
皇上聽司馬流雲說完後,知道軍中近況一切良好,心中甚是高興,衆大臣也都一一道賀,祝天佑皇朝國泰民安。
“皇上,微臣今日有一事相求。”司馬流風的父親上前說道。
“愛卿直說便是。”皇上看着下面的司馬淵說道。
“微臣今日想請皇上做個主,微臣的大兒子跟呂老將軍的外孫女結個親,今日微臣特意把呂老將軍也請來了,就是想請皇上從中做個主。”司馬淵對皇上一一說道。
“哦?這可是喜事一樁,難怪朕說許久都不來皇宮走動的呂老將軍怎麼會今日也進宮了,這難得兩個孩子有這個緣分,朕就從中多事做這個主了,只是日子定在哪天了?”皇上笑呵呵的看着司馬淵說道。
“看微臣糊塗的,日子微臣跟呂老將軍商議後定在臘月十八。”司馬淵趕緊回道。
“皇上,我這外孫女很早就沒了父親,也算是老臣看着長大的,所以纔會厚着臉皮想讓皇上從中賜個婚,也是想沾沾皇上的貴氣,盼着她成親後能有個好歸宿。”呂老將軍站起來後躬身對皇上說道。
“看老將軍這話見外了,女娃的父親說來也是天佑皇朝的一員猛將,只可惜英年早逝,要不這樣,這女娃就以郡主的身份出嫁,老將軍意下如何?”皇上想了想後說道。
“老臣多謝皇上,改天一定讓柔兒親自進宮道謝。”呂老將軍只接就跪下說道。
皇上讓陶公公下去趕緊把人扶起來後說道:“朕記得那女娃小時候跟着老將軍一起朕還抱過他了,而且她跟二皇子也情同兄妹,這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老將軍不必如此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