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凡一聽就急了,對青蕪說道:“你可不要亂來,你哪來那麼多銀子啊,要是爲這出了事,二姐可一輩子心裏都難安。”
青蕪拉着千凡的手說:“二姐,放心我有分寸,不會做傻事的,在說也不能連累了二姐不是。”
千凡見青蕪說的信誓旦旦暫且相信了青蕪的話,還是囑咐道:“連累我事小,可別把自己害了,你從小就聰明,以後肯定會有出息的,可別因爲二姐斷送了,此事能成就成,不能成不算了,我在尚衣局有徐姑姑護着時候也不難過。”
青蕪點點頭後說道:“此事還需要徐姑姑幫忙,等都差不多了在找她,此事你記在心上就好,且不可跟第三個人說。”
千凡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二姐,我是趁着嫺妃娘娘中午休息了時間出來的,最近各宮都挺忙的,我也不便在這裏多待,跟你說完這事我就該回去了。”青蕪拿起衣服就起身往外走。
千凡把青蕪送出尚衣局後就心情忐忑的接着回去做手上的刺繡。
青蕪也在期待着跟梁記少當家的見面,要是此事成了一是可以先把二姐送出去,二來也算是自己又多了一份收入,也爲自己以後出宮積下一些根基。
“九姐,回來了,娘娘剛醒,你要不把衣服拿進去順便給娘娘也試試?”千柳見青蕪拿着衣服回來後對青蕪說道。
青蕪想了想後說道:“我進去問問孫嬤嬤,你先拿着衣服在這等着,要是娘娘願意試,我在出來叫你。”
“孫嬤嬤,娘娘新衣服回來了。”青蕪在內殿外說道。
不一會兒孫嬤嬤就出來了,對青蕪說道:“娘娘今天身子不大爽利,衣服你先收着,改天在試,左右離二皇子大婚還有些時候,就是要改也還來得及。”
青蕪聽後回道:“知道了,娘娘那裏要不要宣太醫過來看看?”
孫嬤嬤想了想說道:“找太醫來瞧瞧也好,你去太醫院走一趟,看看給慣常給娘娘瞧的老太醫在不在當職,他在的話最好,要是不在換個人也行。”
青蕪應是後躬身退出了殿外。
“九姐,娘娘試嗎?”千柳見青蕪出來的趕緊上前問道。
青蕪接過千柳手上衣服拿進偏殿收好後出來跟千柳說道:“孫嬤嬤說娘娘今天身子不大舒服,我這會去太醫院走一趟,你去廚房找李嬤嬤讓她做些清淡爽口的備着,說不定嫺妃娘娘一會想喫了沒有。”
千柳點頭說道:“知道了,我這就去。”
青蕪也趕緊出了悠然殿往太醫院走去。
青蕪進了太醫院後攔住一個小公公問道:“公公好,奴婢是悠然殿當差的,請問太醫院今天是哪位太醫當職?”
小公公摸摸頭後對青蕪說:“我也是新進宮的,要不你進去問問?”
青蕪進了殿內後一個熟悉的面孔也沒見着,看着衆人都在各忙各的事,一時也不知道該找誰問。
“你是哪宮的,有什麼事?”青蕪正爲難了,一個抓藥的人看見她後問道。
青蕪:“奴婢是悠然殿嫺妃娘娘宮裏的,嫺妃娘娘今天身子有些不適讓我過來傳位太醫前去瞧瞧。”
問的人一聽青蕪是悠然殿的趕緊笑着說:“你等等啊,我去看看司馬大夫忙完了沒?”
青蕪本也是想着過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見着司馬流風,因爲前幾天說他要告假,青蕪本沒抱多大希望,現在聽剛纔那人那麼一說,心裏想着自己還來對了。
那人去沒多久,司馬流風就走了過來,青蕪見司馬流風一臉不善的看着自己有些摸不着頭腦,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意思?
“嫺妃娘娘不好?”司馬流風走近後對着青蕪問道。
“是,娘娘中午休息起身後就覺得身子不適,所以纔過來請太醫前去看看。”青蕪回道。
司馬流風從剛纔那人手上把他的藥箱拿過來後,就示意青蕪前面先走。
青蕪還在想着司馬流風剛纔的表情是什麼意思,見司馬流風要跟她一起回悠然殿,就想着等級路中在問問清楚,便抬腳先走了出去。
“你對我有意見?”青蕪等走了一段距離後四下無人之後停下腳步問司馬流風。
司馬流風見青蕪一臉嚴肅,苦着臉說:“沒意見,託你的福,我昨天就銷假上工了,我娘現在精神的不能在精神了。”
青蕪聽着司馬流風陰陽怪氣的回話,心裏更覺得不對,便又問道:“你能不能好好說話,要是不願意說就算了,別在那陰陽怪氣的。
司馬流風沒好氣的說:“還不是你的餿主意,我回府後在我娘面前說了那麼一嘴,我孃的病倒是好了,不過她馬上就要去呂老將軍那裏提親了,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而是給我提親,給我你知不知道,你簡直要把我給害死了。”
青蕪聽了司馬流風的話也愣住了,她也沒想到事情會朝這個方向發展,有些結結巴巴的問:“那你弟了,還是要娶之前你娘娘定的那個個姑娘嗎?”
司馬流風有些懷疑的盯着青蕪問道:“你怎麼那麼關心我弟的婚事,你們難道真的認識?”
青蕪聽了司馬流風的話心裏一驚,趕緊說道:“你瞎猜什麼了,這不是跟你關係熟一些嗎?在加上你老是在我面前唸叨不想成親,要是你弟先成親了,你不是生活更難過?”
司馬流風見青蕪詞不達意的解釋,知道青蕪肯定是不想說,也就沒在多問,上次他哥回來追着他打聽青蕪他就覺得不對勁了,但又實在是把兩個人連繫不到一起也就沒在意,現在在看青蕪的反應,說不定以前兩人真見過面也說不定。
“你不想說就算了,我弟真是應該感謝你,現在我的婚事一定,我娘娘也就沒那麼着急了,之前我娘給我弟提的他本就不願意,現在我的婚事一定我弟就更不願意了,我娘娘一向拿他沒辦法的,不像我一天到時晚都待在這巴掌大地方,想跑也跑不了啊。”司馬流風有些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