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紅本是奉許氏的命令去請孟遠兮過來用晚膳,只可惜去了之後就在也沒能回到許氏的屋子,等她在回許氏那裏的時候,才知道她的身份已經變了。
桃紅回想她昨天進了孟遠兮住的院子外面後發生的一切,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這位大哥,我們夫人讓奴婢過來請殿下過去用晚膳,還請代爲通報。”桃紅走到孟遠兮住的主屋後對守在院門口的小廝說道。
許氏最近走到哪都帶着桃紅,孟遠兮這裏的小廝當然也是認識桃紅的,沒有多做詢問就直接進去通報去了。
桃紅站在原地等那個小廝回來,不一會就見着人急急的往她這邊過來了,桃紅等小廝走近了,正準備開口問孟遠兮的回話,就被小廝截了過去。
“殿下讓小的請你進去說話。”
桃紅雖然有些奇怪,但也不能就此走了了事,只得跟着另一個小廝進了孟遠兮的院子,一直走到主屋的門前小廝才退了下去,留下桃紅一個人站在屋外。
“既然來了怎麼不進來,本殿下還能喫了你不成?”孟遠兮看着桃紅一直站在門外沒有要進來的意思,不禁開口說道。
桃紅見躲不過去了,只得硬了頭皮低着頭進了屋子後直接跪下行禮道:“奴婢桃紅見過殿下,奴婢奉命過來請殿下移步去夫人屋裏用晚膳的,不知殿下”
孟遠兮看着低着頭的桃紅,在聽她說話挑了挑眉扣直接打斷了桃紅試探的話:“行了,你是個聰明人,難道猜不出來本殿下把你叫進來的原因?”
桃紅聽了孟遠兮的話心裏一驚,勉強壓下心裏的恐慌後說道:“奴婢愚昧,不知殿下叫奴婢進來是何用意。”
孟遠兮在心裏冷笑了一聲,但面上絲毫沒有表現出來,臉上掛着微笑上前把桃紅拉了起來後說道:“算了,不爲難你了,聽好了,從這一刻開始你就是這府裏的新夫人了,從此跟許氏平起平坐,姐妹相稱,現在可明白了?”
桃紅聽了孟遠兮的話雖然有種終於的感覺,但始終還提醒着自己不可得意忘形,於是便惶恐的跪下後說道:“殿下可不要拿奴婢開這種玩笑,奴婢盡心盡力服侍夫人,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殿下今天的一番話可是把奴婢至於不忠不敬且忘恩負義的境地,這讓奴婢以後有何臉面見夫人?”
孟遠兮知道桃紅話裏有話,這樣說無非是想讓他去許氏那裏說教一番,孟遠兮想着他在馬管家那裏得到的桃紅的身份背,倒覺得去許氏那裏說幾句無關痛癢的話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只是覺得這桃紅也就是這些小心思,讓人一眼就能看明白,孟遠兮心裏到是放了些心,本來還以爲桃紅是個難纏的角色,現在看來也就那樣,比起柳千黛可能差了不只一點點。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本殿下既然說了這話,定是會做妥善的安排,你只管照着做就是了,許氏那裏自有我去說,在說這府裏什麼時候輪到她說了算了,本殿下的話幾時都不起作用了?”孟遠兮半是玩笑半是警告的說道。
桃紅聽了孟遠兮的話,這才放了心,只要許氏不爲難她,她們兩人連手,在這府裏還怕沒有出路,桃紅知道孟遠兮話裏已經有了警告之意,在多說到顯得她不知趣了,於是便開口回道:“奴婢不敢,這府裏當然是殿下說了算,奴婢謹遵殿下的安排就是了。”
孟遠兮聽說桃紅假意的不情不願的話,有些有屑的看了跪着的桃紅一眼後說道:“行了,就這麼辦,你今天暫時先住在這裏的偏殿裏,等明天我讓管家在重新給你安排屋子。”
桃紅知道她今天晚上不回去產,許氏定會派人過來問,然後也就什麼都知道了,等到了明天說不事實上也就想通了,於是也就心安理得的住進了孟遠兮安排的偏殿。
滿月見桃紅不知道想什麼,一臉羞澀的站在門口也不進來,便上前給桃紅行了一禮後說道:“恭喜桃紅妹妹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我們這些小人物啊?”
桃紅聽着滿月諷刺的聲音這纔回過神,滿臉的通紅的想對滿月解釋,可惜滿月根本不想聽她說話,直接進了屋內。
“夫人,新夫人過來了。”滿月不滿的對許氏說道。
許氏聽了滿月的話,瞪了她一眼後卻是說着說道:“桃紅妹妹來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出去迎接,這可是天大的喜事,我們都替妹妹高興。”
桃紅聽了許氏的一番話愣了一下,她預料到了可能會被許氏冷嘲熱諷,可是沒料到許氏竟是笑臉相迎,心裏不禁不些七上八下,不知道許氏這是個什麼意思?
“桃紅妹妹,幹嘛愣着了,放心姐姐是真替你高興,殿下剛纔過來特意的跟府裏的包括我在內的夫人都要說了,你年紀最小,要好好的照顧你,殿下這麼爲着一個人說話可是頭一回,可見妹妹有多討殿下歡心了。”許氏笑着給桃紅解釋道。
桃紅聽了許氏的話心裏自然是高興,可又不想讓許氏看出來,只得假意的抹了抹眼淚後說道:“妹妹這都是託了姐姐的福,姐姐放心妹妹以後有什麼事都聽姐姐的,定不會與姐姐爲難。”
許氏心裏雖是不痛快,但也聽到了她想聽到了,兩人也算是各取所需了,到也還算是融洽。
許氏屋子裏的情況當然一字不漏的都傳到了千黛跟餘氏的的耳朵裏,以前也不是沒有過這種相互爭寵,但不會成這種一面倒的狀況,千黛跟餘氏兩人都坐不住了。
青蕪聽說千黛給她帶了信,一開始不相信,只到看到了信纔算是反應過來,看來千黛這次踢到的鐵板不小,不然也不會求助於她。
沉吟了一下,考慮着是否要幫千黛,千黛是否值得她幫,千柳見青蕪看了信以後不說話,有點好奇,便湊到青蕪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