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蕪跟着千凡一起對那個進來的婦人行了禮,也從千凡的稱呼中確定了眼前的人就是尚衣局的徐姑姑。
徐姑姑細細的打量了站在面前的青蕪,點了點頭,青蕪看着自顧自打量她的徐姑姑,不知道她在看些,只得對着徐姑姑笑了笑。
徐姑姑看了看有些尷尬的青蕪,笑了笑後問道:“你就是青蕪姑娘吧,我是尚未衣局的管事姑姑,你跟着千凡一起叫我徐姑姑就行。”
青蕪趕緊重新行了禮後問道:“奴婢是叫青蕪,不知道徐姑姑找奴婢有何事吩咐?”
徐姑姑笑了笑後說道:“吩咐到談不上,我也只是受人所託,只是讓我今天一早就把你叫來尚衣局,另外就是把千凡也叫過來的原因是讓你們兩人統一一下口徑,一會不管誰問起一律回答你們兩人昨天晚上在一起商量嫺妃娘娘衣服的花色跟鄉法,其他的不用你們操心,只要記住我上面說的話就可心了。”
青蕪聽了徐姑姑的話心裏一咯噔,馬上就想到肯定是自己昨天晚上的事被人跟了,可是她一路小心的左右都看了,並沒發現有人啊,看來還是自己太大意了。
千凡雖然有些不明白,爲何要說這些話,可看徐姑姑跟青蕪的臉色,也知道此事的嚴重性,趕緊應道:“千凡都明白了,一切聽從姑姑的安排。”
青蕪知道徐姑姑剛說她也是受人所拖,如果沒意外的話,跟她的人應該是昨天阿飛送她回去的時候發現的,孟初寒他們肯定已經做好的準備,現在只是讓她提前知曉此事,免得到時候慌亂。
青蕪趕緊跪下後對徐姑姑說道:“青蕪多謝姑姑提點,青蕪不甚感激。”
徐姑姑看了眼前道謝的青蕪,心裏是讚許的,這丫頭不緊眼神清明,而且知道感恩,在剛纔已經給她說了自己也是受人所拖的情況下,還對自己表達感激之情,看來是個品性不錯的姑娘,就是出身太差了些。
徐姑姑上前把青蕪扶了起來後說道:“剛纔都說了,我也是受人所託,在說這只是舉手之勞,不必放在心上,就算是要感謝,也應該感謝託我的人纔對。”
青蕪知道此事肯定跟王爺和孟初寒脫不了關係,該感謝的當然要感謝同,只是青蕪現在心裏想的是倒底是誰跟她過不去了?
青蕪把早上一起來到現在的事情在腦子裏順了順後,也就想明白了是何人要至她於死地。
徐姑姑看了看眼前若手所思的青蕪問道:“想到是誰了嗎?可有應對辦法,應該一會就會有人來傳你們去對質了。”
青蕪點了點頭後說道:“想到了,只是有些失望,沒想到我們兩人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只是有些不明白,奴婢已經處處退讓了,爲什麼她還要步步緊事逼了,難道非要弄成現在這幅局面她才肯放手嗎?”
青蕪一大早的就被叫到了尚未衣局,而且還要跟二姐一起統口徑,很明顯是有人想拿她昨天晚上外出的事做文章,而且這人帶是悠然殿的人,青蕪在悠然殿裏雖不是人人都喜歡,但也沒到人人都討厭的地步,況且這人一上來就想至她與死地,青蕪想來想去就只想到靈兒,心裏難免有些傷心,沒想到她最不想面對的還是到了她的面前。
徐姑姑看着有些落漠的青蕪嘆了口氣後說道:“我在這宮裏也好些年了,什麼樣的事沒見過,你今天碰到的只能算是最低劣的技兩,在這宮裏待的久了,很多事情都看不明白了,也就鑽進自己的死衚衕裏,無論怎麼掙扎都出不來,只有失去一些東西纔會長記性,可這深宮裏又最是無情的地方,哪有那麼多的空子留着給那些人鑽了,到頭來終是落的個淒涼的收場,那時在後悔已是無濟於事。”
徐姑姑接着說道:“我在這宮裏也有些年了,都是從你們現在這樣一步一步走過來的,甚至我年輕的時候也犯過錯,要不是遇上好主子,只怕也早就不在這世上了,人有的時候就怕自己給自己找累受,要想活的明白,還是看開些爲好。”
青蕪看着徐姑姑,看她好像是陷入往事裏面了,雖有些好奇,但是也沒多問,心裏在計算着一會回去後怎麼面對靈兒。
徐姑姑想了想自己曾經經歷過的,還是決定在跟青蕪說說,也算是給自己積些福德。
“青蕪姑娘,有些人有些事該舍的就舍了,不然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到那是在想補救恐怕就來不及了,這世上的事哪有事事都如意的了,只要無愧於自己就行了。”徐姑姑語重心長的說道。
青蕪聽了徐姑姑的話,心裏雖然一時還不能接受,但還是感激的回道:“多謝姑姑提點,青蕪都記下了。”
“徐姑姑,悠然殿派人來請青蕪姑娘回去,說是嫺妃娘娘有事尋問。”青蕪的話音剛落,便聽到門外有人通報。
徐姑姑對門外的人說道:“知道了,你先去回話,青蕪姑娘隨後就到。”
“看,說來就來,記住我給你們交待的話,其他的一律不要多說,放心去吧,會沒事的,另外,如果千凡的話不起作用的話,就說你在回去的時候碰見剛好起來查夜的我,後面的我自會處理。”徐姑姑拍了拍青蕪的肩膀後說道。
青蕪聽到嫺妃娘娘找她就知道應該是靈兒發難了,一時有些微怔,在徐姑姑的安撫下才醒過神,青蕪有些艱難的對着徐姑姑跟千凡笑了笑後說道:“那青蕪就先回去了,等級事情過了,青蕪在來感謝。”
掃了一眼青蕪,徐姑姑卻對青蕪說道:“你從偏門出去,千凡也跟着一起,以後也不要在到這裏來,就當今天這事從來沒發生過,你我也從來都不認識,可記清楚了?”
青蕪知道徐姑姑這麼做是爲了她跟千凡好,又拉着千凡道謝後才依着徐姑姑的話,跟千凡一起從偏門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