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聽了小桃的話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有些語重心長的對小桃說:“小桃,你是我在這府晨最信任的人,你知道殿下剛纔怎麼跟我說的嗎?殿下說希望我能永遠陪着他,這是這進府這麼久聽到的最難忘的話了,這些都跟你的建議有關係,我對你感激不盡,但是有些話還是要說在前頭,你是聰明人,相信我說的這些你都能明白。”
“夫人,你說的都是爲小桃好的話,小桃自當銘記於心,小桃這輩子都要感激夫人的知遇之恩,沒有夫人就沒有小桃的今天,夫人不嫌棄小桃的出身,還這麼信任小桃,這是小桃的福氣,小桃以後定當全心全意侍候夫人。”小桃只差拍着胸脯對謝玉保證她的忠心了。
小桃看着聽了她的保證後鬆了口氣的謝氏,在心裏冷笑,真是不知道她這些年怎麼在這府裏活下來的,從她進府的這半年來,那柳氏跟許氏都不是省油的燈,就連看起來像牆頭草的餘氏也是有些手段的。
虧得她以前是個什麼樣麼都不爭的性子,要不早就在這裏混不下去了,就她這樣的要是在她爹那府上,會弄得最後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就跟她那天真的娘一樣。
噢,還不對,她連她娘都比不上,她娘是真善良,而謝氏這樣的就是蠢了。
“夫人放心,夫人擔心的事永遠都不會在小桃身上發生,小桃不會去做對不起夫人的事。”只是別人要做的自己就做不了主了不是,小桃在心裏補充道。
“小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跟你說說心裏話,我也都是爲了你好,絕對不是害怕什麼。”
謝玉見小桃把話挑明瞭,一時有些尷尬的解釋道。
“夫人,你這麼說就是折煞奴婢了,夫人當然是爲了小桃好了,在說小桃永遠也忘不了我娘是怎麼死的,我發過誓的,我這輩子在也不要走我孃的路,所以又怎麼會把自己至於這種竟地了?”
謝氏聽小桃這樣說纔算是徹底的放了心,其實她覺得本來就是她自己想多了,孟遠兮看上小桃,這是多麼不可能的事,是自己太敏感了。
“小桃,殿下最近對我改觀很多,這些都離不開你的功勞,你進會有些時日了,對這裏面的人物關係也有了大至的瞭解,你儘管放心,只要我能在這府裏一天,不絕不會虧待你。”
小桃趕緊上前拉着謝玉的手,說道:“夫人可別這麼說,小桃當初要不是夫人,可能都直接被趕出去了,現在還不知道在哪流浪了?”
小桃說完上面的話,抹了抹眼淚,接着說道:“小桃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夫人的大恩大德,夫人以後只要有用得上小桃的地方只管說,小桃拼盡全力也會達成夫人的。”
“好了,快起來吧,越說越生分了。”謝玉把小桃從地上拉起來,拉着她的手說道。
“夫人,殿下這麼晚了出去可是有事?”小桃看謝氏對自己徹底的放下了心防,便小心冀冀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殿下不喜歡我們打聽這些,只說是跟李先生有事商量,讓我不要伸張。”謝氏也沒有瞞小桃,她確實是不知道孟遠兮這麼晚出去有何事商議,只是看孟遠兮不像是平時敷衍自己的語氣,也就沒有多問。
小桃看謝氏確實是不知道,也就沒有在追問,如果馬管家對自己說的是真的話,那孟遠兮應該就是去找李力商量工部尚書一事去了。
小桃想了想後對謝氏說道:“夫人,我聽到些流言,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謝氏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小桃後,招了招手,讓小桃坐到自己跟前,對小桃說道:“這裏又沒外人,有什麼當講話當講的,只管說就是了。”
小桃依謝氏的坐定後,身子往謝氏那靠了靠後小志說道:“我聽府裏有人說,殿下最近遇到些麻煩,好像是餘氏的哥哥犯了些事,把殿下給牽扯進來了,還有工部尚書也一併被下了獄。”
謝氏聽了小桃的話心裏一驚,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怎麼她就沒聽人提起過,小桃又是在哪聽說的了。
“這些可都不是小事,你在哪聽人說的,可不要弄錯了。”謝氏盯着小桃加重語氣的問道。
“夫人,我跟餘氏屋子裏的紫英是一同進的府,上次餘氏特意提起紫英,說讓我跟她多走動走動,紫英後來找過我兩次,也就算是熟識了,這次餘氏跑到殿下那裏鬧,被馬管家關了起來,紫英就跑來找我想辦法跟夫人你說說好話,好早些放餘氏出來,我以此爲條件打聽出來就是我剛纔跟夫人說的話。”
謝氏看看小桃知道她說的應該是事實,之前餘氏屋子裏的紫英過來,滿月跟自己提高過,只是丫之間互相竄門,在說她也相信小桃有分寸,就沒過問此事,沒成想如今還派上用場了,要不說小桃在大戶人家待過還是不一樣了。
“你說的可是紫英親口跟你說的,這樣就對了,我說餘氏怎麼在這個節骨眼上跟殿下鬧個沒完沒了,原來是爲了這事。”
謝氏看小桃不甚明白自己人話裏的意思,就對小桃解釋道:“你剛纔說的餘氏的哥哥,也不是親的,是堂哥,叫餘文清,不過餘氏的父母去逝的早,餘氏差不多是在餘文清家長大,餘家沒有女兒,對餘氏跟親生的也差多,所以餘氏才能進得了三皇子府。”
謝玉不禁陷入了她剛進府時的回憶裏,那時的天真的跟什麼似的,以爲進了三皇子府,一切都時來運轉了,從此過上了人人都羨慕的生活。
謝氏嘆了口氣後接着跟小桃說道:“我初進府時並不知道這府裏還有餘氏她們,那時自己還是個天真的小丫頭,享受着殿下一時新鮮的溫柔,最先打破我的美夢的就是餘氏,雖然她當時也是給別人設計了,但對我確實是當頭棒喝。”
小桃看謝氏眼睛都紅了,趕緊上前遞上絲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