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自己還是看戲的好,這樣想的,孟沐風還真的就站在那裏看戲。
夏舞也發現了孟初寒了異樣,還沒坐過來的時候,夏舞就發現她一直說,孟初的臉色越來越黑,本來她還以爲孟初寒是閒她太吵了,可她順着孟初寒的眼睛看過去,就發現孟初寒一直盯着一個奴婢看,在看現在三個男人都看着那個叫青蕪的,自己就跟個透明人一樣,小姐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哪來的不長眼的奴才,怎的跟主子平起平坐了,還不趕快滾一邊去。”
夏舞端起架子對青蕪喝到,不過馬上就收到三雙不滿的目光。
孟初寒這會一雙清亮的眸子滿是陰冷,看的夏舞打了個寒顫,更不用說纔剛見到恩人的劉徹了,夏舞嚇得差點沒哭出來,一跺腳扭身就跑了。
走的時候還不忘狠狠推了青蕪一把。
“小心”
兩雙手同時伸向向後摔倒的青蕪,孟沐風看看兩人快速的動作,只得縮回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嘆了口氣。
孟初寒抓到青蕪的一隻手後,不忘伸手拍掉劉乇的手,接着把青蕪一臉自己所有物的拉在了自己的身後。
“多謝劉都尉出手相救。”孟初寒沒什麼誠意的對劉徹說道。
孟沐風都不好意思看劉徹看過來的臉,真是太丟人了。
“呵呵劉兄見笑了,他不懂事,別跟他一般見識。”孟沐風只得尷尬的給孟初寒圓場。
劉徹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自是知道孟初寒的意思,不禁不些擔憂的看了青蕪一眼,但也便多說什麼,只是對孟初寒點了點頭。
孟初寒見劉徹的態度,臉色纔好看了些,但是對着從剛開始一直掙扎的青蕪就沒什麼耐心的道:“你要是在動,後果自付。”
青蕪這會也管不上身不身份了,在讓他這麼接着自己,明天自己是別想在有好日子過了,對着孟初寒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孟初寒看着動靜越來越大,只得鬆開她。
青蕪等他一鬆手,轉身就跑。
而這一幕都落入了不遠處的孟遠兮眼裏,剛那會青蕪一落單,他就準備過去了,卻看到青蕪朝剛回宮的劉都尉過去,就站在不遠處等着,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心裏不禁恨得牙癢癢,怪不得她對自己推三阻四,原來是找上老五了。
孟初寒身上捱了青蕪好幾腳,對他來說雖不疼不癢但面子上總歸有些不好看,便賭氣不去追,反而坐了下來。
孟沐風看了明顯一臉心不在焉的孟初寒不禁覺得好笑。
“算了,老五,既然不放心就去看看吧,也不知道那丫頭剛纔傷着沒有。”
孟沐風話音剛落就聽到孟初寒“失陪”兩個字,轉眼人就不見了。
孟初寒尋着回悠然殿的路走了快一大半了還是沒瞧見青蕪的影子,不禁心裏有些着急,自己用了功夫,按說應該在這兒攔着她纔對,難道她沒回悠然殿?
孟初寒又往回去的路找,走到後花園的岔路口時,想了想就往後花園去了,那丫頭喜歡在那曬太陽,自己剛纔害她受了氣,沒準她又躲那去了。
“唔嗯”孟初寒猛得頓住腳步,仔細聽又沒有聲音了,又往前走了幾步,自己身上猛的撞上來一個人,孟初寒正要推開,一陣熟悉的清香傳來,孟初寒便知道是青蕪,正想拉開看看,卻發現她渾身都在抖,不一會自己面前的衣服就溼了。
“丫頭,怎麼了,哭什麼?”
青蕪只是一個勁的哭,他要是在晚來一點,自己可就活不成了,青蕪只感覺自己渾身像掉了冰窯裏一樣,只覺得冷,徹骨的冷,只想往孟初寒身上在靠近一點,要不自己都沒法呼吸了。
孟初寒見青蕪只是哭也不說話,想抬起她的頭看看,就感覺自己胸口一痛,孟初寒一陣惱火,這丫頭怎麼這麼喜歡咬人啊。
“青蕪,趕緊鬆開。”
孟初寒正要發火,卻感覺青懷裏的青蕪整個人都往地上倒去,自己趕緊伸手一撈,這下算是藉着月光看清楚了青蕪的臉。
一看不打緊,孟初寒整個人都快氣炸了,青蕪的臉上全是青紫,嘴脣都被她自己咬得直往外冒血,孟初寒花了些力氣才把青蕪的牙齒鬆開,下脣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孟初寒這會覺得自己呼吸都困難,一看就知道青蕪剛纔遭遇了什麼,不禁一陣自責,早知道自己剛纔就不該跟她賭氣,明知道她在這宮中也不安全,還讓她發生這樣的事,等她醒了可如何是好。
孟初寒一想到敢這樣對青蕪的人,臉上滿是狠厲。
孟初寒一把抱起青蕪,正要回自己的冷雪居,迎面撞上尋過來的孟沐風。
“皇叔,別過來。”
孟沐風看見抱着青蕪的孟初寒背對着自己,對他這一聲皇叔,孟沐風心裏一驚,收起玩笑的神色,嚴肅的問道:“出事了,你準備帶她去哪兒?”
孟初寒沒回答,只是也不肯轉過身子。
孟沐風一看就明白了,心裏不覺一寒,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現在也不是問這的時候,眼下要緊的是怎麼勸服孟初寒不能把青蕪帶回冷雪居,還有明天天一亮,青蕪要消失幾天的說辭也要想好了,否則這事往大了鬧,最後喫虧的還是這丫頭。
“老五,你不能帶她回去,你要替她想想,現在還不是時候,你這樣只會害了她。”
“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做不到對已經這樣好不聞不問,皇叔,你別攔我,就當做沒看到就行了。”
孟沐風恨不得上前給他兩巴掌,可現在的孟初寒他也不敢隨便招惹,只得接着說道:“沒讓你不管她,要不我不攔你,讓你把她帶回去,明天好讓罪魁禍首去你父皇面前參你一本,你說你父皇到時會如何對這丫頭。”
“你聽我的,我還能害了她,在說,就算我想害她,你能給我機會。”
孟沐風見孟初有鬆動的跡像,便在接在力的勸說道:“你抱着她,我走前面,你跟着我就行,這總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