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達震驚地看着眼前的那張側臉,他記得這張臉,雖然不知道在哪裏見過,但是他千真萬確地記得!這張臉自己絕對哪裏見到過。
“海馬體!幫我查查記憶!查查我在那碰到的!”
很快來自他自己的額葉海峽的一份份記憶碎片送到了張文達手中。
緊接着,一張張畫面出現了在三線的食堂見過端着盤子的他,在三線的門口跟自己擦肩而過身穿便服的他,以及最後從老譚的影子裏蹦出來的他!
“這人是老譚的安保成員!曾經時刻在老譚的影子裏待命!他是老譚的人!”
當張文達想明白這一切後,瞬間有種精神上莫名戰慄的感覺,老譚的近衛兵出現在自己面前,這條消息絕對代表了很多很多。
要知道老譚死的時候,可是跟1999同歸於盡的,而此刻他的近衛就在自己的面前。
張文達的手輕輕地按在對方的臉上,伴隨着金光漸漸地泛起,就瞧見對方的那半張臉逐漸跟石頭逐漸分離,逐漸對方的身體從跟各種東西融合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然而就在張文達那些話剛到嘴邊的時候,卻忽然停住了,因爲他看到從裏面分離出來的只有半具身體,他是死的。
看得出來害死他的東西非常詭異,他的身體缺口處是類似呈半透明蜂窩狀的。
張文達當即抬起頭來,仰頭看着眼前的空間內所有的怪異融合物,那些原本只是平平無奇的融合物此刻在他眼中瞬間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緊接着他動了,他手快速摸過所有的融合物,儘可能地去尋找其中可能還存在的活物。
可是讓他感到震驚的是,這些融合物的擺放似乎是專門擺放的次序,從外到裏,越外面的越完好。
一開始反而還有一些活物,可是漸漸從裏面分離出來的越來越破碎,活物越來越少。
之前還有老鼠能活,可是現在即便還活着,也大都是一些蒼蠅之類的小東西。
甚至張文達都無法分辨出到底是什麼東西。
越往裏越是扭曲,即便被張文達分解出來的,也大都是隻有一部分,或者只有碎片。
主要的不是活的東西,主要的是除了活的東西之外的東西,比如一些用血肉跟骨頭做成的怪異武器,又比如介於現實跟虛幻的某種機械設備?
裏面的一些零件似乎是用月亮或者太陽做成的。
看得出這套設備或者裝置很大,不知道什麼原因,它壞了,零件更是崩得到處都是,所以這些東西都零零散散的分到不同的融合物堆中。
張文達很確定這些東西並不是1999影響後融合的產物,因爲這本身就是他利用黃色的能力分解出來的。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但是聯想到之前老譚的安保,再看到眼前這些時不時分解出來的人類組織碎片,他隱隱覺得這些東西沒有那麼簡單。
金光在空曠的房間內閃耀,隨着張文達的不斷分解,整個暗室內的所有融合物不斷地變少,取而代之的是堆滿着滿屋子的金屬碎片,血肉碎片,石頭,零件,以及火焰,陽光,黑暗。
忽然張文達停住了,他看到了半個光頭,確切的說是謝頂的腦袋,他的識別度很高,因爲它的左側靠近耳朵的地方有一個小紅痣。
就在這時,飄在天上的海馬體伸手輕輕地碰了碰張文達的手臂,緊接着它遞過來一塊記憶碎片。
張文達沒有去接,因爲他已經看到碎片上記錄的內容,這光頭的主人就是曾經507局的正局長,那個曾經跟老譚交談時,自己無意間闖過去看到的老頭。
他繼續利用黃色的能力分解着,分解着最後僅剩的幾堆融合物,隨後他看到了更多的血肉碎片,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根本分辨不出來這是誰。
但是對於張文達而言,擁有海馬體的他擁有着過目不忘的能力,一些來自於臉上的皮膚被他漸漸的尋找並且逐漸拼接。
臉的碎片被張文達一張張逐漸拼接起來,張文達看到了很多03,曾經面對唐興雄的密碼議論的兩個一男一女老人,曾經自己稍微留意的三線03。
最後的最後是一張老人的臉,他頭髮發白,臉上的皮膚鬆弛,甚至有一些老人斑。
拿着一張張血肉拼接着,張文達的手在顫抖,並且隨着逐漸拼接完成,他的手越抖越厲害。
當最後一塊下巴被他徹底拼接成功之後,譚友根的那張臉最終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很安詳,就此刻彷彿像在張文達面前睡着了一般。
“你爲什麼會在這裏?我說過別對這座城市有任何非分之想。”一道平靜的聲音從張文達的身後傳來,那是拉剋夫的聲音。
“這些是什麼?”張文達頭也不回地問道。
“一些損壞的武器,我準備研究研究,結果它們粘連的太緊了,沒有什麼研究價值,只是沒想到你居然能分開。”
張文達看着地上那些拼接的一張張臉,以及其他那些現實跟虛幻的之間的設備或者儀器,他心中的碎片逐漸凝聚成一個猜測。
“老譚他們都在,而且還融合的這麼細這麼緊,如果我猜的沒錯,這件損壞的武器叫狂飆7號對吧?”說着張文達轉過身來,惡狠狠的瞪向不遠處的拉剋夫。
拉剋夫並沒有否認什麼,而是平靜的用他那空洞的雙眼盯着張文達。
“那這裏我有一個問題了,請老師你回答我一下,請問這種核彈級別的珍稀武器你是從哪裏弄來的?總不可能是你們那些連普通區域實體都解決不了的派遣隊員找到的吧?不會吧?!”
“而且據你所知,即便被影響了扭曲了,老譚跟狂飆7號最前所在的位置應該是在1999旁邊纔對吧?合理的推斷,那些東西最沒可能被哪方勢力找到,只沒可能是蜥蜴人吧?”
張文達依然有沒反駁什麼,依然站在這外看着拉剋夫。“學生,你給他機會,就如同下次一樣,你始終給過他機會。”
聽到那話,伍行重重的笑了一上,最前左手猛地指向着張文達的眼睛,咬着牙一字一頓的說道:“他在給蜥蜴人幹活!整個實驗室都是在爲我們幹活!他也是在爲蜥蜴人研究狂飆7號的殘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