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聲之後,金逸城被打的摔在了地上,連帶拽着他的公主殿下也摔在了地上。
李彥希和金峯城終於反應了過來,一個去拉孫信鈺,一個去拽李令月沒錯,他拽的是李令月~~
事後回憶起來,李彥希覺得竇娥都沒有自己冤。
因爲他拽李令月的動作,殺紅眼的孫信鈺掙脫了金峯城的桎梏,然後給他臉上也來了一拳
“夠了,這位兄弟,我們是好人!”金峯城拼命抱住孫信鈺,然後用真誠無比的聲音說道。
孫信鈺被金峯城從後面抱住了腰~只能踢腿,“去你們的好人,都動手動腳了,還好人,你們當我瞎呀!”
“兄弟呀,是真的呀,你看你妹妹都沒告狀!”捱了一拳的李彥希也語重心長的解釋,他不明白,爲什麼好好的彙報會就成了現在這樣,來了一個瘋女人(讀者君:公主殿下,有人罵你~)不夠,現在還來了一個戰鬥力強悍的妹控,老天,你怎麼了?
似乎是這句“沒告狀”戳中了孫信鈺的心,他終於冷靜了下來,說得也是,憑那個女人的厚臉皮無節操本質,要是有誰欺負她,肯定自己就收拾了,話說,爲什麼他進來這麼久,某人就一直沒說話。
不只是他,李彥希和金峯城也奇怪起來,按照劇本,現在這個女人也應該站出來保護她的男人了呀!
金峯城放開孫信鈺,幾人一起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兩個人。
金逸城想來還沒有從“配對成功”和“捱了一拳頭”的落差中反應過來,所以整個人還有些呆滯~
而另一位主人公卻是把頭整個埋進了金逸城的兩腿之間
“李令月!起來!”孫信鈺見到這傷風敗俗的一面,頓時氣得臉都紅了,幾步上前把李令月拽了起來,再順便在金逸城另外一邊完好的臉上補上一拳!
“流氓受死!”
金峯城和李彥希不知是被剛纔那副香豔~的場景驚住了,還是被孫信鈺的動作驚住了,一時竟然都沒有動作!
“你們這些敗類,我說我妹妹怎麼不說話了,原來是被你們灌酒灌醉了,這下我看你們還怎麼狡辯。”
金逸城這下終於被打得回過了神,和金峯城、李彥希兩人一起看向孫信鈺懷裏的女人。
只見原本張揚的女人此時正微微嘟着嘴,嘴角還流着哈喇子,臉蛋兒似乎也因爲酒精刺激顯得格外的紅,總之這麼看去,哪裏還有剛纔的難纏,整個已經成了徹頭徹尾的萌妹子了~
可是,很明顯在場三人都沒有心思欣賞這副美景,因爲這個女人一睡着,誰能證明他們的清白呀!
孫信鈺抱着李令月坐到沙發上,看着對面的三個男人,眼中滿是怒火,隨即又用似寵溺,又似恨鐵不成鋼的目光看了懷中睡得正香的某人。
“你們這下還要說什麼,信爺聽着!”
“其實”
“哼,反正你們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
金峯城性子好,想開口解釋,結果就被孫信鈺接下來沒道理的話給截住了話,他脣角的笑容僵了一下,心裏道:這兩人不愧是兄妹,這不要臉的功力,不相上下呀。
“我們說什麼都不相信,那我們還說,那不是傻嗎?”李彥希坐在孫信鈺坐的沙發對面,低聲喃喃。
“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我什麼也沒說!”李彥希似乎是被剛纔那擊重拳給打怕了,一見孫信鈺看他,立馬站起身,一連退了好幾步。
孫信鈺皺了皺眉,目光又看了一眼金峯城,金峯城也對孫信鈺的亂打一通有些心悸,和士兵操練,他完全問題,可是這亂打一通,實在是讓他喫不消呀,於是發現孫信鈺目光看向他,他就移開了目光。
孫信鈺哼了一聲,最後看着剛纔對她妹妹“動手動腳”的男人,“喂,你這流氓,是什麼人,爲什麼對我妹妹動手動腳?”
金逸城額角青筋跳了跳,流氓?這輩子都沒有被人這麼叫過,但是他還是忍住了,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後面無表情地看着孫信鈺,“你怎麼不覺得是你妹妹對我動手動腳?”
孫信鈺:“”
孫信鈺被金逸城這句話說得呆住了,的確,按照李令月的無恥無下限,還真有可能調戲眼前這個男的,畢竟這男的長得還有些姿色,雖然比他差那麼一點
無可否認,孫信鈺被金逸城的理由說服了,他眼神飄忽,想來已經心虛起來。
李彥希和金峯城看得瞠目結舌,他們可是領會了這孫信鈺的難纏,沒想到這難纏的人就被金逸城一句話就搞定了。
某被搞定的人還想狡辯,“那,那她爲什麼還喝醉了?”
金逸城看着孫信鈺懷裏的人,眼中神色柔和了幾分,但說的話還是毫無起伏,“你可以問這裏的店長,這酒是她自己叫的,也只有她自己一個喝了,而且”
說到這兒,金逸城用奇怪的目光看了一眼桌上杯子裏還剩了一大半的酒,然後接着說道:“她最多喝了兩口酒,然後就一直拉着我不放。”
李彥希和金峯城在旁邊聽到金逸城的話,紛紛嘴角抽搐,前面說的話沒錯,不過拉着你不放的前提是你也在勾引~人家,並且你似乎還挺樂意她拉着你不放,所以,兄弟,做人不能這麼沒節操
不知情的孫信鈺以爲自己全明白了,感情這是他妹妹自己酒量不行,然後自己作死,把自己喝倒了的狗血情節呀~
“那個,那個”孫信鈺有些不好意思,兩個手食指不停的對戳着,這矯情的動作,看得對面三個大男人一陣惡寒。
最後孫信鈺似乎想明白了,直接抬起頭來看着三人,臉上表情決然
李彥希心裏冷笑:哼,乖乖讓我打回去吧!
“要怪就怪她吧,都是她的錯,我也是受害者!”孫信鈺無辜地舉起雙手,然後眼神示意三人看他懷裏睡得正香的某人。
倒~~~~
這厚臉皮無節操的一家,也真是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