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險惡六人組之所以冒出來襲擊彼得,當然不是因爲他們覺得自己能打贏蜘蛛俠,而是因爲神盾局意外地沒有拉胯,彼得前往的這棟公寓樓居然就是生命基金會的祕密實驗室,沃德就是被抓到了這裏進行了實驗。
所以爲了實驗能夠順利進行,最起碼也需要能夠把沃德轉移出去,新險惡六人組需要在這裏和蜘蛛俠對抗來爭取時間。
而在後方公寓樓的某層之中,幾個科學家正在對着沃德的血液樣本進行分析。他們在捕獲目標之後直接進行了深度麻醉,以防止這位神通廣大的神盾局特工暴起搞什麼事情。
“我們確實在樣本內發現了大量的共生體細胞,但是對於所謂的法典,我們完全沒有任何頭緒。”其中一個研究員發出了疑問:“會不會其實法典是某種概念存在或者是共生體的宗教產物?所以我們完全找不到任何相關蹤跡,
一種記錄了全部信息的特殊編碼……………
衆人陷入了沉默,他們從各種途徑最後得到了關於這個“法典”的相關情報,甚至不惜抓了神盾局的特工,還要面臨蜘蛛俠的攻擊,結果現在卻一無所獲?
開什麼玩笑?!
“刺激他體內共生體殘餘的活性。我說的是宿主和共生體都有法典,我們不要光調查共生體,還要檢查宿主,準備實驗。”
領頭的研究員說完,開始調整設備,用維塔射線開始照射沃德的身體,隨後,他們觀察到了那些共生體殘留展現出來的活躍特性,就好像......這是要活過來了一樣。
隨後,那些原本看似活性化的共生體短暫地停滯了一瞬間,所有人都以爲是實驗失敗了,計劃着停止試驗轉移目標。但就在這個時候,深黑色的共生體開始從沃德的體表湧現出來,隨後是紅色的,紫色的,黃色的,四種顏色
的共生體一股腦從沃德的體內湧現出來,並且蔓延不斷的共生體觸鬚連續的刺穿了在場的這些研究員的頭顱,開始貪婪地吮吸他們的腦漿。
隨後,四個共生體的意識凝聚起來,操控着沃德的身體站起,發出了憤怒的仰天長嘯。
視角轉化到幾分鐘前,彼得剛通知神祕客可以過來教育一下這羣新人的時候,覆蓋在他體表的毒液突然出現了不對勁的症狀,體表開始快速沸騰,並且拉扯出來了什麼東西。
一時間彼得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只能感受到毒液身上的痛苦:“發生什麼事了?”
【我不太清楚,但似乎出了什麼事情,暴亂他們的法典正在逃離......哦不,是復活......】
暴亂?
彼得一下子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生命基金會的人帶走沃德就是爲了他體內存在的暴亂法典——沃德做過暴亂的宿主,而且還藉此成爲過四合一共生體“混種”的宿主。無論生命基金會知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他們也絕對是希
望利用沃德去研究共生體。
彼得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問題,他選擇了讓毒液解除附身狀態,避免進一步的刺激,但幾乎在同一時間,彼得感受到了一陣恍惚,他耳邊傳來了納爾的笑聲,緊接着是痛苦,彷彿自己的一部分也在流逝。
他看到了一張巨大的網,而網中束縛着納爾,但是這個瞬間,納爾卻撕開了一個口子,露出了笑容。
毒液最先反應過來納爾打算做什麼,雖然在毒液體內的共生體法典試圖逃離,但是納爾卻想要藉助這個機會讓這些法典逃離毒液的掌握來到彼得體內,隨後藉助他對於共生體的控制力來奪取身體的控制權。它幾乎是立刻做出
了判斷,將四個混蛋的法典放跑,避免納爾嘗試奪舍。
蜘蛛圖騰上那個保護彼得的巨大蜘蛛或許能夠乾死大部分對他進行精神攻擊的敵人,但是肯定打不過納爾,那玩意再怎麼說也只是蜘蛛圖騰的一部分,而納爾的存在甚至比蓋亞更久遠。
但是彼得卻察覺到了更不對勁的地方,這纔是納爾的目的!他要做的從來就不是奪舍彼得而是跑路!他主動的激化了這些法典的活性,想要跟着它們一起跑路。
幾乎是瞬間,彼得就將所有的氣轉化成了生物電,然後給自己全身來了一發全力的電流脈衝,靠着模擬當初索爾一錘子砸斷納爾與本體聯繫這招,強行阻止了納爾的跑路。
但是這對於對面的新險惡六人組來說,就非常莫名其妙了。在他們的視角裏面,彼得就是身上的共生體突然失控了,然後給自己身上狠狠來了一下子。但儘管如此,新神祕客還是意識到了一個非常關鍵的戰機:“就是現在,
上去,我們幹掉蜘蛛俠......”
他這話並沒有說完,因爲在他面前的一切都變成了一團黑色的霧氣,隨後從裏面出現了初代的險惡六人組。這景象一下子把所有人都給嚇到了,一時間新險惡六人組躊躇不前,完全不知道這又是哪一齣。
還是作爲領袖的新神祕客大喊一聲:“章魚博士都死了,怎麼可能是他親自來了,這都是幻覺而已……………”
“是的,幻覺,但無論是單純的視覺,還是聲音或者是氣味,你的大腦都無法分辨出真假。”
騰雲駕霧的初代神祕客說着飄到了新神祕客的面前:“看看你,用着最基本的裝備,居然也沒有搞明白該怎麼用,你憑什麼自稱爲神祕客,嗯?真正的神祕客只有一個,那就是我!”
“那你應該在監獄裏面!”
新神祕客怒吼着丟出去了一發南瓜炸彈,但是隨後他發現自己又沒有丟出去南瓜炸彈,那隻是自己的錯覺,自己的手壓根沒有碰到南瓜炸彈。
但隨後他手上又出現了南瓜炸彈,確實引爆了,只是沒有丟出去,還留在自己的手上,嚇得他連忙丟出去。
於是我又接到了一個南瓜炸彈。
就在那種折磨中,神祕客轉過來看着剛站起來的彼得:“他有事吧,蜘蛛俠?”
“你有事......?!"
彼得話都有沒說完,就看到了從天而降的老朋友混種,從我身下冒出來了暴亂,極端,鞭撻和吞噬七位老朋友的臉,我們是約而同地發出了同一聲怒吼。
“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