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這就是出租車麼,好痛苦啊,再也不要做這玩意了!
沒錯,我就是鮫人小嬌,我現在正在一輛車牌號爲動動我試試的綠色出租車上,好暈啊,頭好痛,難道說着就是傳說中的暈車麼?我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的說,以前在海上的時候,經常聽別人說暈船,我就在想,船有什麼好暈的,想不到,這車也能暈啊,嗚,好痛,頭好痛啊!
“小姑娘,小姑娘?沒事吧?喂喂!”開車的司機大叔似乎發現了我的問題,轉頭問我是不是需要醫生,醫生是什麼?可以喫的麼?
“小燕!小燕!”那大叔把車開到了一個白色的房子前面,高聲叫道。(天才只需3秒就能記住w w w.d un.)
“大叔,又怎麼了,難道又是哪個富二代開車把你撞了?”房子裏一個蠻年輕的聲音這麼說着,那聲音怎麼聽怎麼像是在開玩笑。
“別貧了,這小丫頭一上車就開始暈,都分不清東南西北了,你快給看看,我都開了快十年出租了,頭一次見人能運城這樣的!你說這丫頭也不小了,連自己暈車也不知道麼?得虧是我,要是換個人,估計都把她拉走賣了!”這大叔好囉嗦啊,沒看到我很難受麼,怪不得隔壁大嬸說,出租車司機都是嘮叨的傢伙。
“大叔,這是隻妖怪啊!”那穿着白大褂的年輕人居然一眼看出了我是妖怪,難道說他是傳說中的捉妖道士?哦,天啊,我才第一天上岸,不想被抓走啊!對了,找政府,天啊,我還沒登記,算是偷渡來的,政府也不保護我啊!蒼天啊,救救我吧!
年輕人走到一個白玉櫃子那,拉開抽屜,取出一團奇怪的東西,難道是傳說中的困妖鎖?救命啊!
誒,幹嘛放在我鼻子底下?我又不是牛嗚,好臭!!!
咦?不暈了!
“你是誰啊,不要抓我啊!我不是偷渡來的!”着年輕人慢慢的朝我走過來,我連忙解釋道。
“這麼極品的妖怪你從那拐回來的?”那年輕人一臉扭曲的問旁邊的大叔,極品妖怪?是說我麼?他們真的是抓妖怪的?我是極品妖怪,是不是說我很值錢?
“海水浴場,這妮子好像要去政府大樓,結果還沒到呢,就暈的不像樣了,要不是我幾時把他放在窗口,估計要吐我一車海鮮!”那大叔似乎很無奈地搖搖頭,喂喂,什麼叫吐一車海鮮啊!
啊!怎麼會,這裏怎麼會有貓的味道?記得媽媽說過,這世界上最可怕的動物就是貓了!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兇殘的動物!天啊,居然還是貓妖!看到慢慢朝我走來的白色貓妖,我失聲尖叫“救命啊!!!”
“額?”x3
“小喵,你嚇到人家了!”那個年輕人對貓妖說了一句話,誰知道那隻貓妖居然又朝着我走過來了,天啊,誰來幫我把她推開啊!
“這是什麼妖怪啊,身上的味道好像很好喫的樣子”天啊,她說好喫,難道她要喫掉我?救命啊!媽媽,我要被貓喫掉了!
“啪!”誒,那個年輕人好強大啊,竟然敢打貓的腦袋!
“別嚇唬人家了,沒見過海裏的妖怪麼,想喫魚去飯店,別對我的病人下手!”那年輕人將貓妖拎到一邊去了,謝天謝地,以後一定要和這個年輕人學兩招!
“喂,剛來上海吧?”年輕人說道,他是在和我說話麼?他怎麼知道我剛來上海?
“我纔不叫‘喂’呢,我叫小嬌,你怎麼知道我是剛來的?”可惡的傢伙居然叫我“喂”!
“好吧,小嬌,我叫燕宇,是這裏的醫生,你應該還沒有登記吧,看樣子你似乎會暈車,用不用我給你調上幾副藥?”這個叫做燕宇的傢伙說自己是醫生,醫生是什麼?還有,他說藥?
“醫生是什麼,可以喫的麼?”雖然不想表露自己的無知,但媽媽說了,不懂就要問。,
“額,一生就是治病救人的人。”那個叫做燕宇的人這麼解釋着,可是治病救人?那不是大夫該做的事麼?
原來一生就是大夫啊!
“好啊,你又可以治暈車的藥麼?”原來暈車是一種病啊,那我不是得病了麼,不行,可愛的小嬌怎麼能剛上岸就得病呢!得治!
“簡單。”那個醫生把剛纔給我問過的那個臭乎乎的東西切了一小塊,真的是一小塊,大概筷子頭那麼大一丁點,哼,真是個小氣鬼!連臭掉的東西都捨不得多用!
誒,他怎麼把那玩意搗碎了?這是什麼?白色的沙子?還有,哪個是生薑吧,還有橘子?搞什麼啊,這是做菜還是配藥啊!他不會是坑我呢吧?
誒,那個小葫蘆是什麼,看起來挺好玩的!唉,他怎麼把那些粉末都裝進去了?
“行了,暈車的時候把這個葫蘆搖一搖,然後打開聞一下就好了。”叫做燕宇的一聲,啊裝了各種奇奇怪怪的粉末的小葫蘆交給我,用來聞的藥?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並不是小嬌孤陋寡聞,只不過她原來生活在海裏,別的藥還有可能接觸,這種需要在空氣中散播氣味產生效果的聞劑怎麼可能出現)
不行,我要先試一下,萬一他耍我怎麼辦~!
“嗚,你耍我,阿嚏!”打開小葫蘆問了一下,又酸,又辣,又臭,及其難聞的氣味衝進了鼻子,痛苦死了!
“良藥苦口利於病!”那一聲振振有詞,哼,我纔不信呢!不過這個小葫蘆挺好玩的,以後裝點什麼小玩意還不錯。
“行了,烏大叔,帶她去登記吧。”那一聲說完就轉頭走了,哼,誰稀罕!
嗚嗚,又暈起來了!這該死的汽車!算了,聞聞試試吧,“阿嚏!”誒,真的不暈了,錯怪他了,下次見面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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