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都是在即將要失去的時候才知道珍惜。不知道那些心裏裝着危機感的人是不是在這種創傷中總結到了真理。
在高空中行走對我們來說更像是一種習慣。就連周圍兇猛衝向鼻孔的空氣都顯得那麼親切。似乎這就是我們嚮往的自由。
在我們身下的方向偶爾還能看到鳥兒在自由翱翔。不覺中，我心裏多了一些欣喜。起碼我們所在的位置是最高的。相比之下，原來的那些不快已經迅速在我周圍消失了。
“你的身體感覺怎麼樣？要是感覺不舒服的話，就直接和我說。實在不行的話，我們找合適的地方休息一下。”
“我，我還沒事。有事我會說的。”
身邊的折天說話間微微遲楞了一下。甚至在他的臉上我看到了一抹的羞澀。
我完全能理解男人關於面子的考慮。不覺中我暗暗的笑了。
擔心折天這樣的神情被談談兩人看到，我還有意調整了一下身子，擋在了他們的視線之間。
忽然，折天笑了。但他的笑容中夾帶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東西。只不過這種微妙的感覺很快消失了。
雖然我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正確。但我相信，折天的心裏想法和我一定有差別。甚至他不想把一些隱晦的東西向我表達出來。
但我真的沒有太多想法。做的每一個動作都想着維護他的利益。
很多時候我願意把我心裏所有的空間交給對方。但有些時候總能看到一些意外的東西。
有人說人和人之間必須要保持一定的距離。哪怕在親近的關係都一樣。以前我對這種說法不理解。但我現在明白了一些淺顯的東西。
彼此相互尊重是所有人之間都應該好好做的。甚至在我看來，也包括我們之間的事。就算我沒有想要傷害誰的想法，但一些簡單的動作都有可能帶來意外的傷害。
“你想什麼呢？”
“我，我沒想什麼。你呢？”
“哈哈哈。”
“你們兩個湊在一起說什麼呢？笑的還夠開心的呢。”
就在我和折天壓低了聲音說話的同時，忽然旁邊的談談湊了過來。瞬間，我和折天兩人的神情都變了。甚至都不敢想談談此時會湊過來說話。
“我們說什麼，你想知道嗎？”
面對談談一臉的壞笑，我頓時裝着生氣的摸樣看着她回敬道。
“呵呵。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什麼呢？既然不想說的話，還是別說了。免得叫別人聽到。哈哈哈。”
我的異常神情對談談來說，沒有半點作用，在她的說話聲中我甚至聽出來了特殊的東西。只不過這個談談在壞笑的同時，接連晃着身子閃到了一旁。好像在提放着我隨時發作一樣。就連她臉上的壞笑都顯得十分囂張。
沒着急說話，我接連在談談身上瞪了幾眼。“你想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你現在是小孩。一些事不該你知道。”
“你們給我站住。你們幾個給我站住。”
忽然在我們身後傳來了一陣喊叫聲。
很快我看到了那個狼人再次朝我們的方向衝來。只不過此時他沒有了剛纔的那種痛苦表情。
“網吧單。還敢在來找我們的麻煩。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看我的，這次，我要把子彈塞到他的嘴裏。順便看看他的心是不是黑的。”
我的怒罵聲隨着談談臉上出現驕傲的神情和說話聲掩蓋了。似乎她已經把剛纔的巧合當做了一種進步。
“你，我說的就是你。你真要是覺得有點本事的話，你過來，和我較量較量。別仗着身邊人多，就感覺自己多厲害。要不然，我也看不起你。”
忽然朝我們衝來的狼人停住了身子。但那種囂張的神情接連在我們面前展現着。
看到他此時的狀態，絲毫不敢相信，剛纔的誇張動作就是他的作爲。想到此時，我忍不住的笑了笑。
“喂，說你呢。沒事在其他人臉上看什麼看。好笑嗎？不看看你們都成什麼樣子了，還有閒心笑。以前的那種風光不見了吧。”
就在我們沉默相互對視的同時，這個狼人再次說話了。只不過他的身子在隨着我們的移動一起變化。接連保持那種平行的狀態。
“這個畜生還知道這些事啊。看我的，剛好我可以找點樂子了。免得時間長了。大夥覺得累。”
我猜不透談談此時在想什麼。隨即主動的說着。
“其實我也在想這件事呢。既然你說出來了。就隨便你吧。不過儘量別殺他。”
“嘿，以前我可沒見到你有這樣的說法。怎麼，是不是擔心以後沒有地方練打槍了。”
“喂，就憑你一個來這兒找我們。難道你就不害怕嗎？我們要是隨便一個動作，你都有可能被拍死的。我們都是有良知的人。你還是回去吧。現在剛好我們幾個心情不錯。”
談談的說話在我看來還有些意外。我簡單回答了一句之後提高了嗓音轉向了狼人說着。
就在我說話的時候忽然發現，下面的環境不見了先前的那種溫馨。很多地方都能感受到荒蕪。雖說距離遠。但我能清楚的看到下面的房子破敗了不少。
“你，你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的本事就比你們差多少嗎？”
眨眼間，不遠處狼人的神情變了。剛纔的壞笑都不見了。
“呵呵，你說這樣的話怎麼激動了。是不是你的自信都沒有了。真要是這樣的話，我們之間已經沒有說話的必要了。你有什麼招式就使出來吧。我不想和沒有身份的人有什麼交流。因爲他不配和我說話。”
在我說話的瞬間，我心裏快速竄出了很多興奮。不覺中接連看了看狼人的臉色。看到他幾近悲催的神情，我心裏的興奮變得更加強大了。
“恩，就憑他這樣的，根本就不配和我們說話。直接把他殺了就省事了。免得以後麻煩。”
面前的談談在狼人的臉上看到了機會。接着我的話題說道。關鍵的時候她壞笑着拽了拽頻修的手臂。好像這樣的動作就是做給狼人看的一樣。
“啊。呀。呀。氣死我啦。你，還有你。你們真有本事的話就過來吧。我今天說什麼都要把這個面子賺回來。對你們說的話，我，我。”
“你，你什麼啊。難道說說錯了嗎？你瞧瞧你現在的摸樣吧。我說你沒有在我們說話的自信是錯了嗎？你自己想想吧。等你想明白之後在來和我們說話。”
此時我們前進的速度絲毫沒有因爲狼人的呆滯有多少變化。甚至我的說話到了最後都是喊出來的。
“呵呵，這下，他一定會被氣死。簡直是太過癮了。以後還要堅持這樣做。能在他們身上找到樂趣，確實是一件開心的事。”
“不管我們怎麼玩，都要保證隊形不能散亂。以防他們的騷擾。”
相比平時的狀態，操控大局的語言都是折天說的。但現在變成了頻修的語言。在我看來多少有些不適應。隨着視線的左右環視，也沒覺得有什麼特殊的變化。
“你們給我站住。等等我。等等我。”
後面的狼人好像很不服氣的接連追趕着。表現出來的狀態，對我們來說簡直是最好的笑料。
這個畜生看到我們給他的都是笑臉，不覺中他的神色也變了不少。只不過他的神情只停留在一瞬間，隨即泛出了一陣氣惱。
“我們等着你幹嘛，還是說你想跟着我們混了嗎？我們身邊可不想留閒人。”
“你，你不要這個樣子說話好嗎？怎麼說，我也是有尊嚴的。算起來，我的級別超過很多人呢。簡單一揮手不知道會有多少我的同類俯首稱臣。對我尊重點，也對你們有好處。”
“行了吧。你說再多風光的事，你也是一個狼人。你的出身還是一直狼，在見到帶着誘惑的東西一樣的貪婪。”
“啊，你。這麼說你們就不貪婪嗎？我們做事都是有自己原則的。我覺得比你們來說有很多優點的呢。”
“你還是算了吧。你應該好好看看自己的族羣。白眼狼，白眼狼說的就是你們。別看你的表面裝的很清純。但真要是到了一定的時候絲毫不會這樣。甚至要比我們想的還要狠很多倍。”
“哼，你在說我的時候就沒有轉身好好看看自己嗎？難道說你們人類做事的時候比我好很多嗎?喫喝飄賭抽，哪一項說的不是你們人類。只怕後面的語言還是形容你們的吧。我們可沒有那麼多的花花腸子。”
“你這個畜生，來我們身邊有什麼目的。你真要是想找難受了。只管在這兒胡鬧。要不然的話趁着我們高興，快點滾。時間長了別說我們對你不客氣。”
狼人說出來的話對我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徹底的刺痛。這時候引得旁邊的頻修氣惱了。說話間，他朝着半空裏揮動了兩下手掌。只不過他的視線在接連看着我的眼神。
“呵呵，你說我們不好或許有你的道理。但你把你們族羣的能力評價的那麼高，你來我們身邊幹什麼。守着你們的高尚不就行了。也免得看着我們生氣了不是嗎？”
我簡單看了看頻修的眼神，接連笑了笑。隨即說道。
雖然我對狼人的評價在某些方面表示認同。但這樣的話在他嘴裏說出來，我總覺得有些彆扭。他說的話是針對所有人類的。但所有的人類又分成了很多個國家和族羣。數量多了。難免不會有另類。就算同一個母親生出來的孩子都不一樣。到了一定的時候誰又能保證自己不犯錯誤。
“你來我們身邊有什麼目的。說。要不然的話，你就滾，遠遠的滾。別以爲誰喜歡看到你。我纔不想呢。”
還沒等面前的狼人回答什麼。旁邊的談談說話了。她氣惱的臉色顯得十分難看。
都說當着矬人不說矮話，狼人之所以有現在的狀態也都是他自己找出來的。
“嘿嘿，我這不是隨便說說嘛。再說所有的世界都一樣，任何環境裏都會有好的和壞的。我們的族羣當中也不是都是好的。你們人類有這樣的說法，叫笑話人，不如人。這不是沒道理的。”
“哼，你還是說說你有什麼目的吧。你真要是不想在你們的族羣裏生活了。完全可以說。說不好我還可以給你找點你喜歡做的事。”
狼人接連在我們周圍盤旋，我猜不透他的目的。時間長了我還有些擔心。轉身和折天對視了一下，隨即說道。
“你這叫什麼話，我做什麼事都是我喜歡的。我纔不像你們人類呢。每天忙忙碌碌的過得那麼累。我現在是自由自在。就算我的那些同類來找你們的麻煩我都未必參與。不過我有點好奇。你們來這兒做什麼。好像其他那些有本事的人都守在自己的環境裏。不像你們來回的轉。”
面前的狼人或許是我想象中的另類。說話的聲音中沒有那種強烈的目標感。很像是來這兒遊玩的。我不知道他準確的目的。但從心裏說，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你問我們有來這兒做什麼，我倒是想問問你，平白無故的在我們身邊跟着想要做什麼。還是說你被你們的族羣孤立了。沒有生存的環境了。想在我們身邊找點溫暖。”
“你這個小妮兒說話怎麼這麼傷人。不知道我不喜歡和你說話嗎？半點尊重都沒有。”
“呵呵，你還知道尊重啊。你想知道我們的底細，怎麼我們就不能知道你的想法嗎？好像在你的世界裏這就是公平的嗎？”
“喂，你沒事的話快點找地方玩去吧。我們還有事要商量呢。”
面對狼人說出來的話，頻修的回答要比談談的更爲直接。在他們兩人說話的同時，狼人的神色頓時把我吸引了。
懊惱，氣憤。甚至還有其他我沒辦法形容的東西。
都說人類文明發展的腳步快了。但現在的狼人表現對我的震撼要更多。只不過他外形的變化還是幾千年的樣子。但我相信他的智慧遠比他的祖先多很多。
“瞧你們這兩個人，說出來的話半點好顏色都沒有。好像我在這兒對你們有多大影響一樣。”
“有沒有影響你自己還不知道嗎？再說，我們的世界和你有什麼關係。我們做什麼，說什麼，和你也不會有關係。平白無故的你走進我們的世界又算什麼。還是說你真的有不能告人的祕密。”
面對狼人的不依不饒，頻修臉上的不滿再次加深了。
“你有什麼想說的，就直接說吧。時間長了我擔心你在這兒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原本我還想着能在狼人的嘴裏知道一些消息。但這麼長時間的交流，也沒見到他會對我們有什麼幫助。甚至周圍的談談臉上出現了一陣氣惱。所以我必須要站出來說話。
面前的狼人面對我們幾個顯得平靜了不少。我甚至有理由懷疑，他真是帶着目的來的。
“我纔不是你們說的那樣呢。我就是想知道你們準備去哪。要是我感覺合適的話，也跟着你們走一圈，好好看看。說不好我還能找到一個新奇的環境呢。我的想法很簡單，不像你們那麼複雜。”
狼人接連在周圍環視了一下。壓低了聲音說着。
這是什麼意思，想叛離自己先前的環境嗎？據我所知，狼羣都是羣居的。很少有單個的狼隨便的走動。不過林子大了總會有例外。或許他就是一個例外。
“你原來的環境怎麼了。還是說誰傷害你了？沒事的話，你還是回去的合適。其實很多環境都有一些不願意見人的勢力。不管是人和人之間，還是各種動物之間都一樣。”
我不知道自己想的是不是真的。但我還是希望面前這個畜生能有一個真的適合他生活的環境。不覺中我對他有這樣的想法表示了反對。其實任何事物的出現發展都要遵循一定的規律。要不然難免不會出現意外。
隨着我的說話，旁邊的折天低聲的笑了笑。眼神當中夾帶着不少嘲笑。在和談談對視中也把對方影響了。
不遠處的狼人好像已經無所謂了別人嘲笑的眼神。帶着平靜的看了看折天之後再次把眼神轉到了我身上。
“說起來，我的環境也沒有太多的不好。我就是想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環境。哪怕是在簡單一點我都無所謂。”
“呵呵，這麼說你不喜歡和你們的族羣一起生活了嗎？你生病了，老了又該怎麼辦。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甚至你的後半生都是大問題。脫離開自己的族羣這可是最大的危機。”
面對狼人說出來的話，頓時我心裏的善良冒出來了。說話間，我和他之間的距離不自覺的近了一些。好在關鍵的時候身邊的折天在拽着我的衣服。要不然我都把之間應該有的距離忽略了。
話說回來。別說是他了。就連我都一樣。沒事的時候到無所謂。身邊一旦出現意外的話，必須要有一個能幫助自己的人。由此說的話，面前的狼人也是一樣。
可能我的想法有些偏激。但我結合面前的狼人能清楚的想到一個人孤苦的摸樣。甚至狼人要面臨的挑戰要更多，更大。我自認爲我的想法適合狼人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