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長生修仙,與龜同行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858章 靈臺攻擊,百年約定,五劫破穹槍(萬字求月票,求訂閱)

【書名: 長生修仙,與龜同行 第858章 靈臺攻擊,百年約定,五劫破穹槍(萬字求月票,求訂閱) 作者:狂奔的烏賊】

長生修仙,與龜同行最新章節 全本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全本小說"的完整拼音enwan.cc,很好記哦!https://www.enwan.cc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原來我纔是妖魔啊宋劍從仙二代開始是誰教他這麼練劍的?我的職業可以無限提升臨聖西遊:成了方寸山首席武俠:開局滿級九陽神功螭龍真君

呼嗚~

狂風呼嘯,橫亙萬里。

天無日月,整片天穹被黑暗如墨的鉛灰色氣流徹底籠罩,目光所及之處,天地沒有分界,上下左右盡是狂亂奔湧的恐怖罡流。

這並非尋常煞氣罡風,乃是九口煞氣靈元...

雨勢漸歇,檐角積水一滴、兩滴砸在青磚上,洇開深色圓斑。我蹲在院中泥地裏,褲腳卷至小腿,沾滿褐黃泥漿,手裏攥着半截竹片,正一下一下颳着蒜頭根鬚上糊着的溼泥。隔壁王嬸拎着空簸箕路過,隔着籬笆探頭:“小陳啊,你這蒜收得倒巧,昨兒夜裏那場雨,東頭老李家的全泡湯了,蒜苗爛在地裏,一股子漚酸味兒。”

我抬頭抹了把額上雨水混着的汗,指腹蹭過眉骨,留下一道灰印。“可不是巧?昨兒半夜雷響第三聲,我就醒了——不是聽見的,是心口一跳,像有東西在我肋骨縫裏拱了一下。”話出口才覺荒唐,忙噤聲,低頭繼續刮泥。可那感覺確鑿無疑:不是幻覺。自打三個月前在後山拗口撿回那隻青背龜,它盤在舊陶盆裏,眼睛半睜不睜,甲殼上還帶着霜痕,我夜裏便總夢見自己伏在溼冷石縫間,吞嚥苔蘚與露水,四肢沉重如鉛,而脊背卻漸漸生出硬甲,一片、兩片……醒來時指尖冰涼,指甲邊緣泛着幽微青光。

蒜瓣剝得乾乾淨淨,排在竹匾裏,白胖飽滿,根鬚齊整如梳。我數到第七十二顆時,陶盆裏的龜動了。它慢得令人焦灼,左前爪先挪半寸,右後爪跟着拖行,甲殼刮過陶底,發出極細的“吱啦”聲,像鈍刀割過陳年宣紙。我屏息盯着——它竟直直朝竹匾爬來,停在第七十三顆蒜旁,仰起脖頸,鼻尖幾乎觸到那層薄如蟬翼的粉白蒜衣。

我伸手想撥開它,指尖離它甲殼尚有半寸,忽覺腕骨一燙。低頭看去,皮膚下浮出淡青紋路,蜿蜒如藤蔓,自腕脈處向上攀援,隱入袖口。那紋路並非靜止,而是微微搏動,彷彿底下埋着一顆微縮的心臟。我猛地縮手,陶盆裏水波輕晃,龜首倏然垂落,“咚”一聲輕響,額角磕在陶沿,竟震得盆中水珠四濺,其中一滴濺上我手背,灼熱刺痛,隨即沁入皮肉,消失不見。

再抬眼,龜已縮回甲殼,只餘兩粒黑豆似的眼珠,在縫隙裏幽幽反光。我喉頭髮緊,想起昨夜夢裏那片無邊無際的沼澤,水色墨綠,浮萍密佈,而我伏在泥岸上,龜甲在月光下泛着冷硬青光,身後拖着三道淺淺水痕——正是今早我在蒜地裏踏出的足跡。

不敢再留,我抱起陶盆返身進屋。堂屋門虛掩着,門軸吱呀一響,我腳步頓住。竈臺邊,那柄祖傳的銅勺斜插在米缸裏,勺柄上原本蝕刻的雲紋,此刻竟浮出半寸高,凸起處泛着溼潤青光,彷彿剛從水裏撈出。我心跳如擂鼓,輕輕抽出銅勺,指尖撫過那凸起的紋路——觸感溫潤,竟似活物呼吸。

“吱呀。”身後柴門又響。我猛回頭,只見老槐樹影投在土牆上,枝椏搖晃,並無人影。可牆根處,三枚溼漉漉的腳印赫然在目,腳尖朝內,深深陷入泥地,每枚腳印邊緣都凝着細小水珠,在昏光裏折射出微弱青芒。我數了數,七十二步,正與我清晨收蒜的步數分毫不差。

夜半,雷聲又起,沉悶如遠古巨獸腹中滾動。我蜷在竹榻上,陶盆擱在枕畔,龜靜伏如石。窗外雨聲漸密,敲打瓦片如急鼓。忽聽盆中水響,極輕,“噗”一聲,似氣泡迸裂。我睜眼,見龜背中央一道細縫悄然裂開,不足寸長,卻透出幽暗青光,光暈裏浮動着無數微小符文,如蝌蚪遊弋,又似星屑沉浮。我撐起身子欲看分明,那光卻倏然收斂,縫隙閉合,只餘甲殼上一道淺痕,蜿蜒如新愈的傷疤。

次日清晨,村口槐樹下聚了七八個漢子,圍着張瘸腿方桌,桌上攤着張泛黃地契,墨跡洇開,字跡模糊。帶頭的是裏正趙伯,他捻着鬍鬚,眉頭擰成疙瘩:“小陳啊,你家這三分‘龜背坡’,祖上賣契寫得明明白白——‘永絕典賣’,可前日縣衙文書下來,說這坡底下探出礦脈,屬官府專採,要徵用。按例,補你二十貫錢,另撥東窪地二畝抵換。”

我盯着地契上那枚硃紅指印,指尖發麻。那印痕邊緣,竟也浮着極淡青暈,隨晨光明滅。趙伯遞來一張薄紙,墨跡未乾:“簽字畫押,下午縣丞就來驗地界。”

我接過筆,狼毫懸在紙面半寸,遲遲不下。耳畔嗡鳴驟起,不是雷聲,而是無數細碎水聲——滴答、滴答、滴答——由遠及近,竟似從我顱骨深處滲出。眼前文字扭曲晃動,地契上的“龜背坡”三字忽然化作墨色遊蛇,扭動着鑽入紙背,又從背面透出,鱗片森然,豎瞳幽綠。我猛地閉眼,再睜開,紙上唯餘墨字,可手腕卻不受控地一抖,墨點墜下,恰落於“龜”字右旁,暈染開來,竟成一隻蜷縮龜形。

趙伯咦了一聲:“怪事,這墨……怎麼泛青?”他伸手欲拭,指尖將觸未觸,忽停在半空,臉色驟變。他死死盯着自己食指——那裏,一點青痕正自指甲根部緩緩蔓延,如活物噬咬,所過之處皮膚泛起玉石般的冷硬光澤。

衆人譁然。我袖中手指悄然掐訣,指腹按在陶盆邊緣。盆中水紋不動,龜首卻緩緩抬起,黑瞳映着天光,竟照出趙伯指尖那抹青痕的倒影,清晰如鏡。我喉間發苦,舌尖嚐到一絲腥鹹——不是血味,是深潭淤泥被攪動後的腐殖氣息。

午後,縣丞果然來了,一襲靛藍官袍,腰懸青銅魚符。他踩着泥濘而來,靴底沾滿溼泥,每一步落下,泥坑裏竟浮起細小氣泡,破開時散出淡淡青霧。他接過地契,目光掃過我,又掠過趙伯那隻僵直的手,脣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牽了一下,隨即展開一卷素絹:“奉上命,‘龜背坡’即日起封禁,非奉敕令,不得擅入。另賜……”

他頓了頓,從袖中取出一枚烏木匣,匣蓋掀開,內襯猩紅絨布,上臥一枚龜鈕銅印,印紐雕工粗獷,龜首昂然,雙目嵌着兩粒幽綠石子,在日光下幽幽轉動。我盯着那龜目,心口一窒——與陶盆裏那隻龜的瞳色,分毫不差。

“此乃‘玄淵巡守印’,暫授爾等代掌。”縣丞聲音平板無波,卻字字砸在耳膜上,“印在人在,印失人亡。三月爲期,若坡中異象平復,印歸原主;若生禍端……”他目光掃過衆人,“爾等皆爲殉葬之基。”

人羣寂靜如墳。我伸手接過木匣,指尖觸到銅印剎那,整條手臂驟然失溫,血液似被抽空,唯有肘彎處青紋灼灼跳動,與印紐龜目遙相呼應。匣蓋合攏時,“咔噠”輕響,如骨節錯位。

歸家路上,雨又飄起來,細密如針。我抱着木匣,腳步沉重。路過村口廢棄的土地廟,廟門歪斜,神龕坍塌,唯餘半截殘碑斜插泥中。我鬼使神差停步,拂去碑面溼泥——碑文漫漶,唯餘“……癸酉年,龜……鎮……”幾字,其下壓着一枚鏽蝕鐵釘,釘帽早已磨平,卻刻着微小篆文:“息壤”。

我心頭劇震,俯身欲摳出鐵釘,指尖剛觸到冰冷鏽跡,身後傳來沙沙聲。轉身,只見陶盆靜靜立在泥地上,盆沿水珠滾落,砸在殘碑“龜”字裂痕處,竟滲入石隙,無聲無息。盆中龜不見蹤影,唯餘一汪清水,水面倒映着鉛灰色天空,以及我蒼白的臉——而我的額角,不知何時,浮出一點豆大青痣,形如龜甲紋。

當夜暴雨傾盆,電光撕裂天幕。我蜷在堂屋角落,木匣置於膝上,銅印在匣中隱隱搏動,頻率與我心跳同步。窗外驚雷炸響,震得窗紙簌簌抖動。就在此刻,陶盆中水突然沸騰,無聲無息,只騰起嫋嫋青煙,煙氣凝而不散,在半空盤旋、延展,竟勾勒出一幅巨大地圖——山巒起伏,溪流蜿蜒,而所有水脈源頭,皆指向龜背坡那片嶙峋亂石。地圖中心,一點赤紅光芒如血,正隨着雷聲明滅,每一次閃爍,都伴着我心口一陣尖銳刺痛。

我咬破舌尖,腥氣瀰漫,以血爲墨,在掌心疾書一道符籙。血線蜿蜒,尚未乾透,窗外閃電劈落,強光透過窗欞,映得掌中血符驟然亮起,金光刺目。光焰中,血符竟自行遊動,化作一條赤鱗小蛇,昂首吐信,徑直撲向陶盆青煙所繪的地圖。蛇身撞入赤紅光點,轟然爆開!

青煙地圖劇烈震盪,赤光驟然黯淡,繼而熄滅。盆中沸水霎時冷卻,青煙散盡,唯餘一泓澄澈。我癱坐於地,渾身脫力,掌心血符消失無蹤,唯餘灼痛。喘息未定,忽聽木匣“咔”一聲輕響——銅印自行彈開匣蓋,懸浮半尺,印面朝下,幽光流轉。印底硃砂印文緩緩浮現,卻非官府篆體,而是古拙蝌蚪文字,我竟一眼認出:

“息壤既鎮,玄淵初醒。飼以歲月,飼以精魄,待龜甲裂,萬靈歸宗。”

字跡浮現剎那,我腕間青紋驟然暴長,如活藤纏繞小臂,直逼肩頭!皮膚下凸起硬塊,咯咯作響,彷彿骨骼正在重塑。我慘叫出聲,撞翻竹凳,滾落在地。窗外暴雨如注,雷聲滾滾,卻蓋不住陶盆中一聲極輕、極沉的“咔嚓”——

那是甲殼裂開的聲音。

我掙扎着抬頭,只見盆中清水盪漾,一隻新生幼龜正破殼而出。它通體漆黑,唯有背甲中央,一道鮮紅裂痕橫貫,如未癒合的傷口,正汩汩滲出粘稠血珠,滴入水中,暈開一小片刺目的猩紅。那血珠落入水底,竟化作無數細小光點,逆流而上,沿着我腕間青紋,一路攀援,直抵心口。

我捂住胸口,指尖觸到皮膚下搏動的硬物——不是心臟,是一枚微小的、棱角分明的龜甲,正隨着血珠的湧入,緩慢生長、硬化。

遠處,龜背坡方向,一道青光沖天而起,撕裂雨幕,久久不散。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長生修仙,與龜同行相鄰的書:青葫劍仙山雨蛟每日一卦,從坊市散修到長生仙尊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嗎長生修仙,從畫符開始長生修仙,與龜同行誰說我是靠女人升官的?人在大隋剛登基,你說這是西遊記山海提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