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修仙,從無敵劍意開始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186章 命輪聖殿

【書名: 修仙,從無敵劍意開始 第186章 命輪聖殿 作者:羲皇之濱】

修仙,從無敵劍意開始最新章節 全本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全本小說"的完整拼音enwan.cc,很好記哦!https://www.enwan.cc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說好只是反派,仙子你怎麼倒貼了螭龍真君人在大隋剛登基,你說這是西遊記我在山中立地成仙我在公門修仙苟在修仙界吞噬成聖元始金章方士開局:我給秦始皇畫大餅長生從撫養徒弟開始

晨霧於宮門處截斷之時,陸寒着布鞋踏上青石板,足音細碎。

此殿之內,溫度較之外界低逾十度。寒氣沿褲腿侵入骨縫,然令陸寒後背發緊者,實乃兩側牆壁上蠕動之暗紋。

雖稱其爲紋,實則更似活物。

銀灰色絲線纏繞於漢白玉牆上,每根絲線上皆有細小之眼,此刻正隨衆人步履轉動,瞳孔縮如針尖。

“阿鐵哥......”

小桃手指緊攥其衣袖,聲音顫抖:“這些絲線......似在注視我們。

其鼻尖掛着薄汗,髮間銀簪之牡丹紋閃爍不定。

“張奶奶曾言,活之紋路皆帶詛咒,能吞噬人的魂魄。”

陸寒未語。

他能察覺那些絲線觸碰自己的神識,仿若衆多溼冷之蛇。

他識海之中的劍靈瞬間毛髮豎起,尾尖掃過識海之壁,傳來清晰的警告。

陸寒緊握斷劍,金色光芒自虎口蔓延至手背。

絲線觸光“滋啦”作響,旋即縮回牆縫,又從更遠的牆根鑽出,向衆人腳邊爬來。

“此乃命輪主宰之手段。”蕭無塵的聲音自後方傳來。

此時陸寒才發覺,不知何時,師尊已立於大柱哥身旁。

玄色道袍被殿內陰森之風吹動,獵獵作響。

“他以生魂織就命運之網,凡踏入此聖殿者,必先過此關。”

大柱哥手中屠刀墜地,發出“噹啷”之聲。

他目光直勾勾盯着牆面,濃眉緊皺,口中嘟囔:“我讀書甚少,但殺豬時見過豬毛豎起,恰似這些鬼線。”

言罷,他蹲下將屠刀戳於地上,朝小桃喊道:“小桃,莫怕,此刀能殺豬,亦能斬斷這些絲線。”

不料其話音未落,整座大殿突然搖晃起來。

陸寒只覺後頸汗毛直立。

他眼睜睜看着大柱哥身形扭曲,仿若完好的?帛被揉成一團。

緊接着,小桃驚呼一聲,蕭無塵剛喊出“小心”二字,便似被異物卡住喉嚨,後續聲音戛然而止。

待陸寒視線恢復清晰,發現自己置身血雨之中。

正是那晚。

青瓦破碎,玄鐵劍插入蕭無塵胸口,鮮血沿劍刃滴落,在其腳邊匯聚成一灘暗紅色血水。

寒欲挪動身軀,卻發覺雙手顫抖不止。

他心中明白,此非因恐懼,而是疼痛。

他記得那日右手被魔修捏碎三根指骨,此刻每根骨頭皆劇痛難忍,令他幾近站立不穩。

此時,蕭無塵輕聲喚道:“寒兒......”

其聲輕柔,仿若樹葉飄落水面。

他抬手撫摸寒臉龐,手至半空卻垂落,口中念道:“勿自責......你不過煉氣六層......”

“不!”陸寒猛地撲去,卻徑直穿過蕭無塵的身軀。

此時他才發現,師尊的身影透明如即將消散卻尚未消散的霧。

陸寒帶着哭腔說道:“是我無能!我躲於鍛鐵房內,皆因我......”

“你本就該躲。”

蕭無塵聲音驟冷,面容依舊,眼中卻毫無溫度。

“你也配稱劍修?連師尊都護不住,有何顏面握劍?”

寒手中斷劍墜地,發出“噹啷”之聲。

他感覺喉嚨發緊,仿若氣管被人緊攥。

記憶中的血雨陡然化作黑霧,沿腳踝攀升,耳邊如炸開鍋般嘈雜,諸多聲音響起??

“廢物”

“膽小鬼”

“連鐵匠都不如”。

再看一旁,大柱哥正呆呆地瞪着自己的小胖手。

他身着紅色肚兜,蹲於堆積至一人高的金元寶中央,面前擺放着一串糖葫蘆,那糖殼在“陽光”下光芒晃眼。

大柱哥嘟囔道:“我爲何成了福娃?”

他輕捏自己圓鼓的肚皮,又撫摸光溜的腦袋,焦急呼喊:“哥的刀在哪裏?小桃在何處?鐵去往何方?”

言罷,他手忙腳亂地向上攀爬,“啪”的一聲,紅肚兜的帶子崩斷,那些金元寶也被撞得嘩啦作響。

無論他如何奔跑,眼前皆是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連空氣中都瀰漫着甜膩的糖味,這與他殺豬時習以爲常的血腥氣截然不同。

“這是何等破地方!”

他扯着嗓子大喊:“哥不稀罕這些元寶!哥要回鎮裏賣肉!還要給小桃買桂花糕!”

呼喊之間,他的嗓子漸漸嘶啞。

他憶起上個月小桃蹲在肉攤前,眼睛直直盯着桂花糕鋪子的神情。

那並非饞意,而是她摸着兜裏的銅錢,咬脣說道:“張奶奶說不能亂花錢。”

他又想起自己偷偷塞給小桃兩文錢時,小桃的眼睛瞬間明亮,宛如星辰。

然而此刻......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胖手,突然覺得滿屋子的金銀,都不及小桃頭上的銀簪明亮。

“阿鐵!”

他再度扯着嗓子呼喊:“阿鐵,你在哪裏?”

這一嗓子喊出,竟將陸寒喚醒。

黑霧中的罵聲頓時減弱。

陸寒聽到大柱哥的聲音,彷彿從極遠之處飄來,帶着熟悉的粗糲之感。

他低頭,看見自己的斷劍躺在腳邊,劍身上凝結着晨露??那是他們進殿時,晨霧沾染所致。

“這並非真實。”

他蹲下身子,手指輕輕摩挲劍刃。

“師尊不會說這般話語。”

此時,識海裏的劍靈突然清脆鳴叫一聲。陸寒感覺丹田處湧起一股熱流,瞬間衝散了喉嚨裏的緊繃之感。

他抬起頭,看見蕭無塵的虛影正逐漸消失。

那血雨,慢慢化作殿內的陰霧。

斷劍上的金光,正沿着他的手指向四周擴散。

那些纏繞在他腳踝的黑霧,被金光觸及,“滋滋”冒氣,好似被火灼燒一般。

“小桃.....”陸寒轉身,尋找小桃的身影。

這一看,發現小桃站在大殿正中。

小桃並未陷入幻境。

她頭上的銀簪散發着光芒,簪子上牡丹花紋裏的金粉,如雪花般簌簌落下,宛如一場極小的金雨。

小桃目不轉睛地盯着周圍扭曲的景象。

突然,她抬手輕輕觸碰太陽穴。

“不對勁。”小桃輕聲說道。

她的聲音在幻境的嘈雜聲中極爲微弱,猶如一根細針,瞬間刺進陸寒的耳朵。

“張奶奶以前說過,若真是疼痛,會深入骨髓。可大柱哥的紅肚兜......”小桃歪了歪腦袋。

“看上去比我過年穿的新衣還虛假。”

陸寒聞言,心跳驀地停頓。

他看見小桃的銀簪劇烈顫抖,牡丹花紋上的最後一滴金粉掉落地面,在青石板上濺出點點星光。

那些纏繞他們的命運紋路瞬間縮成一團,好似蛇被踩到尾巴。

牆縫中傳來命輪主宰的吼叫聲,夾雜着無數生魂的哭喊聲。

“阿鐵哥!”

小桃猛地轉身,雙眼明亮,大聲喊道:“我明白了??”

她的話音尚未完全落下,便見整座大殿的地面“嘩啦”裂開,如蜘蛛網般的紋路蔓延開來。

陸寒不假思索,立刻撲過去,將小桃護在身後。

那斷劍“唰”地一聲,金光如潮水般湧出,瞬間撞碎了頭頂的藻井。

石頭碎塊簌簌落下時,陸寒聽到小桃在自己懷裏輕聲說:“這些皆是虛假之物!”

可小桃的聲音,與殿外命輪主宰的尖叫聲,自己識海裏劍靈的長鳴聲交織在一起,在寒耳邊喧鬧如沸。

陸寒抬眸望向再度清晰起來的大柱哥,只見福娃的虛影正緩緩消散,大柱哥手中重新握緊了屠刀,刀面上凝結着一層薄汗,想必是大柱哥剛纔握刀過緊所致。

再看小桃的銀簪,不知何時已穩穩插在地面的裂縫中。

銀簪上的牡丹紋處,有細微的光芒正緩緩蔓延,彷彿要織就一張大網,將那些命運絲線困住。

小桃的銀簪在地面裂縫中抖動得愈發劇烈。

當那金晃晃的光芒順着石縫蔓延,鋪滿整座大殿時,小桃突然鬆開了一直拽着陸寒衣袖的手。

她轉過身,雙手用力拍打,直至掌心通紅,大聲喊道:“我明白了!這一切皆是虛妄!”

她的聲音清脆響亮,宛如孩童之聲,恰似小石子投入水中,“噗通”一聲打破了平靜。

“張奶奶曾說過,真正的疼痛會深入骨髓??”

話未說完,她便狠狠掐了自己手腕一下,疼得她瞬間踮起腳尖,如小兔子般蹦跳起來。

“你們看!這般疼痛纔是真實的!阿鐵哥,你快醒醒!”

陸寒被小桃拽着的手腕,陡然一陣劇痛。

那真切的刺痛感,順着血管蔓延至心口。

他望着小桃眼眶中打轉的淚水,宛如顆顆小珠子,剎那間憶起昨夜之事。

昨夜小桃蹲在竈火前爲他補衣服,針腳縫得歪歪扭扭,還不慎扎到了自己的指尖,彼時她亦是這般咬着嘴脣,硬撐着說不疼。

此時,幻境中諸如“廢物”之類的咒罵之語,突然變得輕飄飄的,彷彿被風一吹便消散的紙灰。

陸寒反手握住小桃的手,手掌能感受到小桃手腕處“突突”跳動的脈搏。

“我醒過來了。”

他聲音中帶着一種自己未曾察覺的沙啞。

大柱哥手中的屠刀“噹啷”一聲墜落在地。

就在福娃幻境消失的瞬間,大柱哥正舉着刀朝空氣中的金元寶砍去,此時刀面上映出他漲得通紅的臉??原來,方纔他爲了夠到那個“糖人”,真的踮着腳蹦?了許久,約有半柱香的時間。

“他奶奶的!”

他抬手抹了抹額頭的汗水,手中的屠刀在掌心要了個花樣。

“我就說這甜膩的味道不正常,比小桃熬的桂花糖還虛假做作!”

蕭無塵身上的玄色道袍自行飄動起來,卻未見有風。

他的手指一直點在大柱哥的後背上,在方纔幻境最爲強烈之時,他分出半縷神識幫大柱哥穩住了心脈。

此刻,他望着牆上那些縮回到牆縫裏的銀線,眼中的寒意更甚:“命輪主宰此舉是想逼我們自亂道心。”

言罷,他扭頭看向陸寒。

“不過小桃將他這一局破解了??小桃那通靈的體質能夠看穿那些虛假之物。”

話未說完,整個聖殿突然“轟隆隆”作響,聲響如雷。

中間祭壇的漢白玉地面出現瞭如蜘蛛網般的裂紋,黑紅色的霧氣從裂縫中湧出,帶着腐肉和鐵鏽的腥臭味。

陸寒手中的斷劍突然變得滾燙,劍柄上的紋路刺得他虎口生疼??這是劍靈在發出警告。

霧氣中緩緩走出一個物體,上半身是玄冥子那張乾癟的臉,下半身卻纏着秦昭的玄色暗紋法袍,脖子處能看到兩種膚色的分界線,彷彿是將兩具屍體強行黏合在一起。

“你們能闖到此處,着實出乎我的意料。”

命輪主宰的聲音是玄冥子和秦昭兩人聲音的疊加,玄冥子沙啞的聲音與秦昭陰柔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但是......”

他的手指在胸口那道深可見骨的裂痕上劃過,暗紅色的血順着指縫滴落下來。

“你們只能到此爲止了。”地面晃動得愈發劇烈。

大柱哥一個趔趄,伸手扶住陸寒的肩膀。

他那屠刀上的豬紋,突然閃爍起微弱的光芒。

這豬紋大有來歷,每次殺年豬之前,他老婆都會用硃砂爲他描上這個吉祥紋路。

小桃則一下子躲到了寒身後。

她銀簪上的牡丹紋甚是神奇,逆着氣流飄了起來,那些金粉在她頭髮間聚成了一張細密的網,將靠近的黑霧擋在三尺之外。

蕭無塵向前邁了一步,腰間的佩劍“錚”的一聲出鞘三寸。

那劍氣極爲凌厲,瞬間將面前的霧氣割開,此時可見命輪主宰胸口那道裂痕中有幽藍的光在流轉。

蕭無塵的聲音低沉如打鐵之鐵砧,他說道:“那便是命輪核心。他以活人之魂魄滋養此物,妄圖將整個聖殿化作一個大熔爐,專門吞噬修道士的氣運。”

陸寒的瞳孔驟然縮緊。

他憶起半月前於破廟遇見的那個老乞丐。

那老者緊緊攥住他的手,言及“你身上有能斬斷命運之劍”。

又想起蕭無塵時常在深夜對着斷劍嘆息之態。還有小桃昨日爲他擦拭劍時所言“阿鐵哥的劍在哭呢”。

就在此時,他識海中的劍靈陡然躁動起來,劍鳴聲震得他耳膜生疼。

那斷劍的金芒仿若有生命一般,順着他的手臂向上竄動,於他的掌心聚成一個半透明的劍影。

陸寒鬆開小桃的手,向前邁了兩步,說道:“你所言極是,我確是凡人。”

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如同鐵匠鋪中的鐵錘。

“咚、咚”地一下下砸在胸口。

“正因我等是凡人,我才知曉何爲真正的道??並非操控他人之命,而是護住自己想要守護之人。”

劍攜着劃破空氣之聲,徑直朝着命輪主宰胸口的裂痕刺去。

命主宰既不躲閃,亦不避讓,反倒勾起嘴角,那神情與秦昭上次在茶攤看他打鐵時別無二致。

劍刺入裂痕的?那,整個聖殿瞬間安靜下來,就連大柱哥粗重的呼吸聲亦不可聞。

陸寒的指尖仍留存着劍意帶來的灼熱之感,便見命輪主宰的裂痕中滲出幽藍的光霧,順着劍影反向回,在他的識海中“轟”地炸出一朵藍花。

“頗爲不錯......”

命輪主宰的聲音地變得輕柔,宛如多年前某個春夜,母親哄他入睡時的輕聲細語。

“你終究還是來了。”

他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背後祭壇上刻着的古老符文顯露出來。

“此刻......纔是真正的開端。”

陸寒欲往後退,卻發覺雙腳好似被焊在地上一般,動彈不得。

他目睹小桃的銀簪金網正在瓦解,大柱哥的屠刀掉落地上濺起火星,那些火星瞬間被幽藍光芒吞噬,蕭無塵的劍氣在觸及命輪核心的瞬間化作青煙。

在命輪主宰的身影完全消逝之前,陸寒清晰地瞧見,那道裂痕中有另一把劍的影子晃動。

這把劍與他的斷劍極爲相似,然其上纏着數不清的銀灰色命運絲線。

此時,祭壇突然嗡嗡作響。

陸寒一個踉蹌,跪倒在地,他那把斷劍“噹啷”一聲掉落在腳邊。

他目光凝視着祭壇中間緩緩升起的青銅圓盤,圓盤上刻滿了他從未見過的星圖。

再看圓盤中心,命主宰的身影再度聚合,不過此次,他雙眼緊閉,面容平靜,仿若沉睡一般。

“阿鐵哥......”

小桃將手搭在他的後背上,那帶着體溫的觸感令陸寒打了個冷戰。

“那個圓盤......在吸納我的銀粉。”

陸寒抬起頭,只見小桃的銀簪正在融化,金粉如小雨般朝着祭壇飄去。

大柱哥那把刀上豬紋的硃砂也在脫落,蕭無塵的劍鞘,乃至他自己布鞋的鞋底,但凡帶有“人氣”的物件,皆一個勁兒地往圓盤裏鑽。

陸寒突然憶起張奶奶臨終前說過的話:“命輪要轉動,就得吞噬活人念。

祭壇嗡嗡的聲音愈發響亮。

陸寒顫抖着撿起斷劍,發覺劍身的金芒比之前弱了許多,似乎減弱了三分。

他望着那個閉目盤腿而坐的命主宰,猛然反應過來。

或許,自他握着那把斷劍從鐵匠鋪走出的那一刻起,這局便已然佈下。

如今,命輪方纔開始轉動。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修仙,從無敵劍意開始相鄰的書:種魔得仙法舟貧道略通拳腳人在峨眉,開局獲取金色詞條長生修仙:我的天賦有點多誰說我是靠女人升官的?劍道餘燼我以力服仙烏龍山修行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