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放開我,你是誰,你知不知道本小姐是誰?居然敢這樣對待本小姐。”
在房間裏面壁思過的蔣梅兒,突然被人打暈,醒來的時候就是在一個黑暗的地方。她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只看到個人守着這裏。
她雙手被綁着固定在架子上,不管她怎麼掙扎都掙不掉。
喊了好一陣子,沒有人理會她。喊累了,也就不喊了。
不知道在這裏多久了,突然聽到腳步聲向這邊走過來。
蔣梅兒知道有人過來了,抬起頭雙眼掙得大大的看着前方。
“點燈。”
一聲令下,這裏明亮起來。
蔣梅兒看清楚來人的時候,臉色蒼白,沒有想到抓自己來這裏是居然會是老太君。
“老太君,不知您抓我來這裏是所謂何事?”
爹說過了,一定會救自己的,所以目前什麼都不要說,要死也不承認。
老太君對她笑了笑,坐在狼牙端過來的椅子上。雙手杵着柺杖看着她。
“怎麼?都到這裏來了,你這丫頭還要跟我玩捉迷藏?”
“梅兒不懂老太君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蔣梅兒已經決定打死我不承認。
“很好,不懂是吧!”老太君笑得更加的燦爛,這笑容讓人看了有些慎人,轉頭對狼牙吩咐道,“好好侍候蔣小姐,一直到她說出來爲止,記住不準讓人死了。”
“是。”狼牙點頭道。
接着老太君就離開了這裏,蔣梅兒看着臉上有一條很醜很醜的疤痕的狼牙。看他走過來,驚恐的喊叫:“你不準過來,不準過來,離我遠點,滾遠點。”
狼牙就跟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似的,走過去拿起旁邊的鞭子就向她身上打下去。
頓時蔣梅兒鬼哭狼嚎起來,那聲音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可是狼牙硬是臉都沒有變一下,好像這蔣梅兒是一個死物似的。
還沒有打幾下,這蔣梅兒就暈了過去。別以爲暈了過去,狼牙就放過了她,旁邊有準備好的鹽水,他用勺子舀了一勺直接往蔣梅兒的臉上潑。
鹽水流在傷口上,痛得蔣梅兒臉色蒼白,牙齒在打顫。
同時間,蔣霍來到女兒的住處,問了一下外面守着的下人。
“小姐在不在房間裏?”
下人說小姐進去後就沒有出來過,他便推開門進去。進去一看,哪裏還有女兒的影子。生氣的走出來指着指着下人道。
“你不是說小姐在裏面嗎,爲何裏面沒有人?”
下人懵了,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趕緊說道:“老爺,小姐真的進去後就沒有出來過,奴婢一直守在門口。小姐說她累了想休息,讓奴婢就在門外守着。”
蔣霍聽了,以爲蔣梅兒偷跑出去玩了,生氣的一甩袖,便離開了這裏。
到了夜晚,蔣霍又來到這裏,詢問下人小姐回來沒有。下人搖頭,他這才覺得不對頭了,感覺女兒一定是出事了。
便立刻命下人們去找。
劉蓉芳和劉素素正打算休息了,門突然被人推開。
蔣霍推開門就不分青紅皁白的問道。
“是不是你把梅兒抓起來了?”
劉蓉芳覺得可笑至極,看着蔣霍道:“蔣霍,你覺得我要是抓了那個小賤種,還會在這裏等着你來抓我嗎?”
蔣霍一聽她稱梅兒爲小賤種,抬起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嘴巴放乾淨點,梅兒是我的女兒,不允許你這般侮辱她。”
“呵呵……”劉蓉芳笑了笑,“她是你的女兒,難道素素不是?我都答應了你爲奴爲婢,爲何你還是不肯認素素,爲什麼讓素素‘跟我一樣受這種待遇?”
蔣霍聽了她這話,也笑起來,看了一眼旁邊怨恨瞪着的素素,說道:“你說她是我女兒我就得相信?我怎麼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是我的女兒,鬼知道你是不是在哪裏找了一個與我相像的來冒充是我的女兒。告訴你,最好是沒有抓梅兒,要是讓我知道是你們做的,一定不會輕饒你們。”
說完,甩袖離開了這裏。
他這個樣子,把劉蓉芳氣的直髮抖,她真的沒有想到他會絕情到這種地步。
劉素素同樣痛恨這這個是她爹的人,同時也狠那個叫梅兒的。同樣是女兒,爲何爹就不能同樣對待。
蔣霍離開了後,來到前廳坐着。
“老爺,人帶來了。”
被帶來的人就是幫助蔣梅兒散播謠言的阿才。
阿纔看到老爺,撲通的跪在地上,磕頭道。
“老爺,饒命,這都是小姐讓奴才這樣做的,不關奴才的事,求老爺饒了奴才,奴纔不想死,奴才家中還有一個老母親要奴才照顧,求老爺饒命。”
一邊磕頭,一邊請求道。沒幾下,額頭上就流出了血。
蔣霍看着他,冷着臉道:“要老爺我饒了你可以,那麼你就得要按照我說的做。”
一聽能夠活命,眼睛一亮,抬起頭看向老爺問道:“不知老爺讓奴才做什麼?奴才都原因去做。”
“很好,”蔣霍滿意的點了一下頭。
接着就起身來到他的面前,附身在他的耳邊說了什麼。
只見阿才聽了,連連點頭。
接着第二天一早,蔣霍就帶着人來到劉蓉芳和素素居住的地方。
母女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劉素素就被下人抓住。
“給我帶走。”
劉蓉芳趕緊攔住,不明白的問道:“蔣霍,你這是做什麼?爲何要抓走素素?”
“滾開,別擋道,帶走。”蔣霍懶得跟她說什麼,直接推開她,命人把劉素素帶走。
劉素素被下人抓着,拼命的掙扎,接着直接用武力,把抓着她們兩個人甩開回到孃的身邊。
“娘。”
劉蓉芳把她護在身後,黑着臉看向蔣霍。
“蔣霍,你今天不說明白,休想帶走素素。”
蔣霍看着這對母女,嘴角邪氣的一笑。
“很好,那麼我就實話說了,劉素素散播謠言,侮辱沐王妃,罪該萬死。”
“你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麼沐王妃,你少在這裏誣陷我。”劉素素生氣的說道。
劉蓉芳聽了知道,大概是明白了,他這是想讓素素做替罪羔羊,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是爲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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